柳凝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瞬间锁定了刚才堵在帐篷门口的那八名年轻研究员。她连一句废话都没有,指尖绿芒微闪。
泥土破裂,粗壮的变异藤蔓如毒蛇般窜出,瞬间将那八人死死捆缚在原地,尖锐的倒刺勒入衣物,惹来一片惊恐的尖叫。
接着,柳凝手腕一翻,操纵着藤蔓将倒在营地门口的刘帆等几人也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行到了帐篷前的空地上。
柳凝踩着帐篷前那座用来堆放木柴的高高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她的脚下,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叛乱者;而不远处,是全营地被这阵仗吓得噤若寒蝉的男女老少。
“听好了。”
柳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我不会牵连无辜,只会惩罚参与了这场叛乱的人。你们能安然无恙,要感谢崔教授刚才替你们求了情。”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敬畏地低着头。
柳凝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些面露绝望的叛乱者,语气冰冷地下达了判决“既然你们这群人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安全,那我就成全你们。作为惩罚,我会让你们看看外面的危险。”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如利刃般定格在了面如死灰的刘帆身上“至于你,刘帆。你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美丽的女人,开口就是杀生之权。
“柳小姐!不可啊!”崔明远急得大喊,快步走上前来求情,“小刘他确实鬼迷心窍、犯了大错,但……但罪不至死啊!”
“崔教授,我的规矩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柳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声音透着彻骨的冷酷,“既然他非要出头当这个刺头,那在动手之前,就该想好要承受的代价。”
柳凝法力再催,除了刘帆之外,其余的十三名叛乱者连滚带爬地被藤蔓强行拖拽到了一起。
无数条粗壮的藤蔓拔地而起,迅交织、收紧,最终化作一个巨大且坚不可摧的木之牢笼,将这十三人死死地困在了里面,只留下他们绝望的哭喊与捶打声。
而刘帆,则被单独孤立在了牢笼之外,瘫软在柳凝的脚下。
柳凝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具尸体“有什么遗言吗?”
感受着那森然的杀气,刘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地用头磕着泥泞的地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疯狂地求饶“我错了!柳小姐,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只是一时贪念,鬼迷了心窍想抢物资……求你留我一条狗命吧!”
“一时贪念?”
柳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俯下身,用刀身拍了拍他煞白的脸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冷冷说道“你真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不仅对我的物资起了贪念,你的眼睛,还对曦瑶起了不该有的邪念。”
刘帆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内心最肮脏的秘密被彻底看穿的极度恐惧。
“我不管这里以后会展成什么样,”柳凝直起身,眼神冷漠如冰,“但我必须要保证,这个营地里没有任何人能对曦瑶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
“在这末世,想要立规矩,杀鸡儆猴永远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柳凝举起手中的短刀,看着刘帆绝望扭曲的脸庞,无情地宣判了最后的结局“而你,就是那只鸡。”
柳凝没有在营地中央动手。她指尖微动,操纵着藤蔓拖拽着半死不活的刘帆,以及那个困着十三人的木之牢笼,径直走向营地外围的荒野。
“没必要脏了营地里的地。”她清冷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营地里的人群,包括崔明远在内,都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到了营地外一片空旷的泥地上,柳凝眼神骤然一冷,粗壮的藤蔓猛地力,将刘帆整个人高高地倒吊在了半空中。
刘帆疯狂地挣扎着,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柳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一划。
一道极其凌厉、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半透明风刃瞬间成型,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出。
“噗嗤——”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刘帆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身彻底分离。失去控制的躯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温热的鲜血如雨点般洒落进泥泞里。
“呕——!”
营地里这些平日里只握过笔杆子和试管的科研人员、学生,哪里亲眼见过这等修罗场般的血腥画面?
刺鼻的血腥味伴随着极度的视觉冲击,让一大半人当场双腿软,跪在泥地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呕吐起来,有几个女生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
解决了刺头,柳凝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巨大的木之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