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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混乱作者的脑子也挺混乱的（第2页）

火焰突然剧烈燃烧。

金红烈焰自篝火中缠卷升腾，凝作一道覆甲身影落于大厅。

盔甲。

血迹。

滴着绿色液体的长剑。

艾什从火焰中走出来，像从另一个世界跨入这个世界的旅人。他的盔甲上沾着点点血渍——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是黑色的，还有些是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颜色。骑士长剑的剑尖还在往下滴着绿色的液体，落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某种强酸在腐蚀地面。

艾什与杜姆四目相对。

前者沉稳如岳，眼底却燃着永不熄灭的炽火；后者麻木冷冽，周身似覆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寒铁。

二人气质莫名相似，骨子里的决断与孤傲如出一辙，思维与道途，却判若云泥。

艾什没有走向主位王座，径直在杜姆对面落座，指尖一探，自灵魂深处取出一册深红如凝血的古书。

书页翻卷间散出的腐朽腥气，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本能地生理不适，灵魂都似被针扎般刺痛。

“你是为了它？”艾什开口，声线低沉。

“这只是其一。”

他从盔甲内层取出一沓纸张。那些纸张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能在那种地方保存下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普通。

他将纸张轻推至桌案中央，面具下的声音冷硬而平静：“谈一谈，合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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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什抬起头，看向杜姆。

杜姆也在看他。

两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沉默更久。

在杜姆眼中，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九头蛇厮杀到最后的神秘领，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他是顶尖的巫师，是深谋远虑的谋士，更是九头蛇根系里，最阴险、最毒辣、也最懂得蛰伏的毒蛇。

能活到现在的九头蛇领，不会有好对付的。

而在艾什眼中，杜姆的灵魂之力磅礴得近乎溢散，每一寸都蕴藏着恐怖的势能。这个男人若是降生在罗德兰的火之时代，仅凭一己魂火，便足以撑起初火，让时代延续千年不衰。

这本指向异维度的召唤仪式书，对如今的艾什而言早已聊胜于无。

他掌中的黑暗维度，本身就是穿梭诸界的门户与中转站，无需借助这种粗浅的咒术。

维度与维度之间，时间流本就错乱扭曲。

而艾什最近在做的事，只有一件——

屠戮诸界，清剿异类。

优先级很明确：地狱维度优先，非类人暴虐文明优先。

他甚至刚亲手灭绝过一个，由杂种猩猩蜕化而成的伪人类文明。

那群东西借着人类基因完成蜕变，转头就自认凌驾于人类之上，反将昔日的母体物种啃食殆尽、吃光灭绝。

可它们终究只是畜生。

空有残暴，没有文明的根；窃取了基因，却撑不起智慧。整个物种的科技彻底停滞在低阶热武器阶段，再无半分长进。

当艾什的初火席卷它们的世界时，它们连一次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烈焰焚世之下，顷刻间便化为飞灰。

甚至连一些星际食人花、异形族群都不如。

起码那些异类生命体，还能拼凑出防空舰队，凭着本能与生命力，和他僵持上短短几分钟。

而这群自以为是的猩猩杂种，连让他多抬一次手的资格都没有。

艾什的目光从篝火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沓纸张上。

杜姆留下的纸张。

上古神代遗物的波动轨迹、失传仪式的残缺补全、被尘世掩埋的秘境坐标，连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灵脉与魂巢，都被他精准标注。

艾什对抗深渊的路，向来最粗暴、也最直接：

以亿万灵魂铸强己身，以黑暗维度鲸吞诸界，用绝对的体量与力量，压垮那连时空都能啃噬的混沌。

但杜姆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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