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尊。
二十尊。
五十尊。
近百尊灭霸并肩立在地球之上。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环绕着那道已经扩大到近百米的传送门,像一堵由疯狂泰坦组成的血肉城墙。
战场上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炮火停止了。
士兵们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还在进攻的外星士兵也停止了动作,齐刷刷转过身,向那些泰坦躬身行礼。
“一个……两个……三个……”火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梦呓一样数着,“十二个……二十五个……妈的,我数不清了……”
德拉克斯站在他身边,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某种接近困惑的表情。
“这么多。”他说,“怎么杀得完?”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伴随那些泰坦而来的,是远战前估算的恐怖星际军团。
传送门在持续扩大,从一百米扩展到两百米、三百米。那一边的舰船内部,更多的士兵正在涌入——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部队,是成建制、成军团、成体系的真正军队。
战兽咆哮着冲出,体型比之前的大三倍,背上的火炮口径堪比舰载主炮。
工兵奔涌而出,就地架设设备——不是之前那种简易的传送装置,是更大、更复杂、更多的传送阵。它们在废墟上快搭建,一道又一道新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
每一个新的传送阵背后,都连接着另一个宇宙的灭霸军团。
他们要将以亿为计数单位的作战单元,全数投送到这颗星球。
弗瑞站在一处倒塌的塔楼残骸上,独眼盯着那些紫色的身影。
他数了数。
八十七尊。
八十七个灭霸。
一个灭霸就能屠戮半个宇宙,八十七个——
他掐断了这个念头。
没有意义。
里昂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两把马蒂尔达的弹药已经耗尽,被他插回腰间。年轻人的脸上依旧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专注。
“弗瑞局长。”他开口,声音很稳,“我们需要呼叫支援。”
“所有能叫的都已经叫了。”弗瑞说。
“不够。”
“我知道。”
远处,那些泰坦开始动了。
他们散开,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有的走向纽约,有的走向华盛顿,有的走向洛杉矶,有的走向芝加哥。每一尊灭霸身后,都跟着一支完整的星际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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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同时进攻。
不只是新泽西,不只是鹰巢,是整个北美大陆。
甚至可能是整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