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和瑞瑞冲在最前面,金色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虎啸声震得山壁都在颤抖。
那些瓦剌战马闻到老虎的气味,更加惊恐,任凭骑手怎么抽打,就是不敢往前冲。
有的甚至腿软倒地,把骑手摔了个七荤八素。
沈清奕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挑飞了一个挡路的瓦剌士兵,又一枪刺穿了另一个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温热而腥,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啸风在他身侧,虎爪挥舞,每一击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
瑞瑞从侧面突袭,咬住一匹战马的后腿,连人带马掀翻在地,那瓦剌骑兵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马蹄踩断了脊梁骨。
阿木尔图站在高处,看着谷中混乱的场面,脸色铁青。
他厉声道:“放箭!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箭雨铺天盖地射来。
沈清奕长枪挥舞,拨开几支射向他的箭矢,目光死死盯着谷口的方向,那里,是他唯一的生路。
阿木尔察站在高处,他看向身旁那道沉默的身影,低声道:“张夫人,还不动手?”
张沁羽骑在马上,缓缓将碧绿的短笛放到唇边。
笛声响起,比唐轩唐锦的更加诡异。
那声音不像是在召唤,更像是在命令,命令所有的毒虫毒蛇,听从她的意志。
唐轩唐锦的笛声刚吹了一会儿,便感到一股更强的力量在对抗他们。
那些原本涌向瓦剌军阵的毒虫毒蛇,忽然停了下来,在原地打转,仿佛迷失了方向。
紧接着,它们调转方向,朝着他们这边爬来。
唐锦脸色一变:“不好,有人在跟我们作对。”
唐轩咬牙道:“是张沁羽,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唐轩唐锦的额头沁出冷汗,手指在笛孔上飞快地跳动,试图夺回控制权。
但张沁羽的力量太强了,她是南疆圣女,学习蛊术数十年,而他们不过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
那些毒虫毒蛇开始疯狂地攻击。
“清奕哥。”唐轩嘶声喊道,笛声已经被压制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恐怕难敌张沁羽,还能再拖一刻钟,你得想办法突围。
实在不行你就带着啸风走,我和阿锦拖住他们,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不行,”沈清奕红着眼吼道,一枪刺穿面前一个瓦剌士兵的胸膛,鲜血喷了他一脸,“我就是死,也要把你们带回去。”
沈清奕如同疯子一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
他的长枪已经杀红了枪尖,枪缨被血浸透。
每一枪刺出,都有一个瓦剌士兵倒下。
每一枪横扫,都扫翻一片。
啸风跟在他身侧,浑身浴血,金色的皮毛已经被染成暗红色,却依旧凶猛如初。
虎爪一挥,就是一个瓦剌士兵的脑袋开花。
瑞瑞护着唐轩唐锦,用庞大的身躯替他们挡住箭矢,身上已经中了好几箭,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守着。
但瓦剌人实在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无穷无尽。
沈清奕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左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后背被箭矢擦过,火辣辣地疼。
大腿上还被刺了一枪,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痛。
鲜血顺着铠甲往下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红色脚印。
阿木尔图见状大怒,一把夺过旁边士兵的长刀,翻身下马,亲自冲入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