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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要你江山拱手相让（第2页）
张沁羽看着这一幕，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四宝的脸，那动作温柔得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可四宝却浑身一颤，脸白得像纸。
“多嫩的脸皮啊。
沈清辞，你看看你妹妹，这张脸。
我最喜欢这种脸皮了，又白又嫩，最适合……”
她顿了顿，指甲轻轻划过四宝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最适合做成面具。”
四宝咬着牙，没有哭。
她看着营门口的沈清辞，看着他红着眼睛的样子，忽然开口了：“二哥哥，我不怕。”
张沁羽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冰冷。
“沈清辞，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把江山拱手相让，我就放了这丫头。
不然……”她低头看着四宝，“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她伸出手，掌心摊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在她手心里蠕动，足有拇指大小，浑身长满了细密的绒毛。
四宝看了一眼，身子往后缩了缩，却无处可退。
“这是我养了十年的噬心蛊。
它不会让人死，只会让人疼。
钻心的疼，日日夜夜，永不停歇。
我曾经在一个叛徒身上试过，他撑了七天，七天之后，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杀了他。”
她将蛊虫凑近四宝的脸。
“坏女人，你滚开。”四宝虽然害怕，
“住手。”沈清辞的声音在寒风中嘶哑而绝望，“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朕给你。”
张沁羽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江山呢？”
沈清辞的手指攥紧了剑柄，他看着四宝那双含泪的眼睛，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二哥哥，不许给。”
她看着沈清辞，眼泪哗哗地流，却拼命摇头：“二哥哥，你说过，江山是保护整个大景，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是爹和娘，是你和大哥拼了命护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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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给她，不能给！”
张沁羽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将蛊虫放在四宝的手背上，那黑色的虫子蠕动了一下，慢慢往袖子里爬。
四宝浑身抖，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有意思。”张沁羽轻声道，“沈家的孩子，骨头都硬。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沈清辞，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你可要想好了。”
她转身抓起四宝走回马车，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瓦剌大营的方向。
这一夜，大营里没有人能睡着。
苏寻衣坐在帐篷里，沈清辞站在帐外，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四宝，二哥对不起你，二哥没用，二哥连你都保护不了。
石霖走过来，站在沈清辞身边：“清辞，唐锦醒了。”
沈清辞转身看向唐锦的帐篷。
那里，烛火昏黄，映出一个虚弱却倔强的身影。
唐锦靠在床上，他听到沈清辞进来的脚步声，费力地转过头，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清辞哥……四宝……四宝怎么了？”
沈清辞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声道：“没事，我们会把她救回来的。”
唐锦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缓缓道：“清辞哥，你别骗我，我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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