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特有的微腥中混合着男孩元阳的燥热气息,与空气中残存的粉雾甜腻、她自身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失的暧昧气味。
掌心与指腹传来的滑腻触感,让苏玉娘原本就僵硬、笨拙的上下撸动动作,骤然变得顺滑了许多,甚至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了几分力道。
那湿滑的包裹与摩擦,滋滋的水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丽感。
苏玉娘低垂着头,目光迷离地凝视着自己掌心中那被黏稠液体涂抹得油光亮、愈显得狰狞硕大、青筋盘绕的骇人巨物。
那惊人的尺寸与生命力,透过湿滑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中。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燥热与空虚感,自她小腹深处猛然窜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夹紧的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湿意,翠绿的裤料悄然加深了颜色。
她想要……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混乱的脑海。
不是出于“医治”的责任,而是女人最原始的本能,被眼前景象、手中触感与体内燥热共同催生的、对那惊人力量与生命的纯粹渴望与占有欲。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震,羞耻与恐惧如同冰水浇头。她猛地用自己的贝齿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咬在了自己柔嫩的舌尖上!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
尖锐的刺痛与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强行驱散了脑海中那危险的绮念,带来一丝短暂的、冰冷的清明。
“不能……不可以……我是他师娘……这是在救命……”
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像是念着最后的咒语。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与迷离,勉强收敛了几分,重新聚焦在手中的“任务”上。
忽略掉掌心那湿滑黏腻到令人心慌的触感,忽略掉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与空虚,忽略掉空气中那令人腿软的暧昧气息。
苏玉娘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眼神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她重新调整了双手的姿势与力度,更加稳定、更加有节奏地,继续着那上下的撸动。
动作依旧生涩,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慌乱,多了一份被迫接受现实后的机械与坚持。
掌心与指腹紧密地贴合、摩擦着那湿滑滚烫的柱身,试图引导、榨取出更多的液体,完成丈夫交代的、疏导元阳、拯救性命的“使命”。
只是,那越急促的喘息,绯红未退反而更深的脸颊与脖颈,以及紧闭的双腿间那悄然扩大的湿痕,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场“疏导”,对她而言,是何等漫长而煎熬的酷刑与诱惑。
另一边,盘膝而坐、紧闭双目的李慕白,看似已入定护法,实则周身感官与精神力早已提升至极致,如同一张无形而敏锐的大网,严密笼罩着身旁不远处那令他心神剧震、难以直视却又无法不去关注的方寸之地。
尽管没有睁眼,但魂尊级别的精神力,配合着医者对人体的深刻理解,以及空气中那无法忽视的、愈浓郁的黏腻水声、压抑的喘息与陌生的腥燥气息,早已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到残酷、细致到令人指的画面。
他能“看到”妻子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白皙纤柔的玉手,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与节奏,紧紧地、湿滑地包裹、撸动着弟子那骇人听闻的硕大所在。
每一次上下,那惊人的尺寸与分量,都透过精神感知重重地锤击在他的心头。
不止是长……李慕白在心中冰冷地、客观地评估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精确。
那物事的长度,目测便有七八寸余,远常规;其粗壮程度更是惊人,顶端的伞冠,竟有鹅蛋大小,饱满而狰狞,在妻子湿滑的掌心滑动、磨蹭。
更让他心头剧震、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的,是那物下方沉甸甸垂坠着的、鼓囊囊的两枚子孙袋。
即便隔着“距离”,他仿佛也能感受到其中充盈的、澎湃的、属于最年轻旺盛生命阶段的磅礴生命精华。
那分量,那形态,无一不在昭示着其主人元阳之充沛、根基之雄厚,是任何渴望子嗣、懂得阴阳之道的成熟女子,梦寐以求的、最优质的“种子”之源。
凭什么……一个阴暗的、带着毒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凭什么这孩子,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本钱?
而他,却因旧疾缠身,元阳亏虚,连让挚爱妻子孕育生命都成了奢望?
粉雾的残余效力,空气中弥漫的靡丽气息,眼前这禁忌刺激的场景,以及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遗憾与自卑,此刻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原本坚守的伦常与理智,开始松动、扭曲。
他的脑海晕晕沉沉,思绪飘忽不定。
童子精……九转培元丹……那味关键而难以启齿的药引……这些日夜萦绕的念头,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并与眼前正在生的一幕,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一个大胆到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与卑劣的设想,逐渐成型。
如果玉娘此刻的“帮助”,能让小旻释放出来……那么,那些即将喷薄而出的、蕴含着弟子最精纯元阳与生命精华的液体,不就是现成的、品质可能远想象的“童子精”吗?
是的!是的!他心中某个角落,仿佛有魔鬼在低语、欢呼。这并非丑事,这是机缘!是老天赐予的、一举两得的解法!
救弟子的命,同时,也为自己、为玉娘、为这个家的未来,取得那梦寐以求的关键药引!
小旻天赋异禀,气血雄浑,元阳至纯至旺。
以他的精华为引,炼制出的九转培元丹,药效必然远胜寻常!
定能弥补自己亏空的根基,甚至……让玉娘怀上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李慕白心中最后的挣扎与羞耻。
对妻子“服务”于弟子的场景,他心中那最初的刺痛与酸涩,竟悄然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他不再去想那画面的不堪,不再去纠结伦常的崩坏。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感知中,妻子那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滑的撸动节奏上,聚焦在了弟子那愈剧烈的喘息与身体的紧绷上,聚焦在了空气中那即将达到顶峰的浓烈气息上。
就在李慕白的精神力紧紧锁住那片旖旎,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弟子的“精华”化为己用之时,一声带着颤音与埋怨的娇呼,毫无征兆地刺破了林间的沉寂,也精准地钻入了他敏感的耳中。
“唔……怎么……怎么这么久……”苏玉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喘息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糯软中带着显而易见委屈,“……这也……太久了吧……我……我手都酸了……”
这抱怨如同一道指令,瞬间打断了李慕白脑海中关于丹药与未来的推演。他精神力微动,立刻重新观察起弟子此刻的状态。
的确……他感知到,唐旻体内那狂暴的魂力冲击,似乎已然被他梳理出一条通路,不再横冲直撞;而那焚身的欲火,在妻子持续的疏导下,也渐渐趋于一种可控的沸腾。
若此刻玉娘就此停下,仅凭唐旻自身的意志与功法运转,吸收进程虽会放缓,但也不至于前功尽弃,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多费些时日,多受些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