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居所。
作为元老院的一名元老,他的居所自然也是顶级,在如今寸土寸金的奥赫玛能拥有一座面积广阔的庭院只是标配,私人浴宫、顶级卧室、个人训练场、武器收藏室…等等配置应有尽有。
但他不喜欢这些,他觉得这种奢华的环境还不如战场上的营帐住的舒服。
虽然看起来是个白苍苍的老人,但阿瑞斯实际上刚刚步入中年。只是早年间在战场上征战时留下的暗伤,还有和黑潮战斗时留下的侵蚀才让他看起来格外老迈。
但在悬锋王子万敌专心逐火不理朝政,王师克拉特鲁斯也因为衰老无心政治的情况下,他这个地位仅在二人之下的大将军就成了悬锋势力在奥赫玛的元老院内的唯一政治力量。
阿瑞斯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中,他的居所只有他一个人,仆人什么的都被他驱散了。
他不需要那些笑着恭维他的家伙,太虚伪,让他感到恶心。
阿瑞斯来到客厅,他在这里储存了不少好酒。
今天在元老院听那些元老废话听的他脑袋昏,他需要喝点好酒来忘掉那些杂音。
阿瑞斯打开灯,在他看清室内的景象后,他原本浑浊的目光立刻显露出锋芒。
他握住腰间的宝剑,全身肌肉绷紧,死死的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阿格莱雅?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阿瑞斯声音低沉,其中蕴含的杀气喷薄而出,那是一只雄狮在看到有人侵犯自己的领地后的本能反应。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金丝拿出一瓶藏酒,倒在面前的杯子中。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就像从人体中喷洒而出的鲜血。
铮——
清亮的剑鸣声响起,一抹血光在室内闪出!
阿瑞斯拔剑了,在剑刃尚未完全出鞘时他已起了冲锋,血光在空中聚而不散,像是一道空间上的伤疤。
他的长剑剑刃居然是血色的,就像是用无数敌人的鲜血凝结后铸成。
即使是面对阿格莱雅,阿瑞斯依旧毫不犹豫地起了进攻。
但他失败了,突然出现的金丝制止了他的行动,不仅缠住了阿瑞斯的剑刃,还束缚了他的四肢关节。
但阿瑞斯并没有放弃,他绷紧肌肉继续力,鲜血自金丝缝隙中流出,但他丝毫不觉痛苦,眼中只有阿格莱雅的脖颈。
“…我今天来,是请你去杀人的。”
阿格莱雅说完,金丝自阿瑞斯身上消散。但他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停留在原地,凝视着阿格莱雅。
最后,他收起了宝剑,坐在阿格莱雅对面,抓起阿格莱雅放在桌上的酒瓶,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砰!
阿瑞斯将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盯着对面的阿格莱雅:“…杀谁?”
“元老院。”阿格莱雅摇晃着酒杯中的酒液,似乎是想喝一口,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准确的说,是元老院中那些反对逐火之旅的元老。”
阿瑞斯的眼神陡然锋利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阿格莱雅,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最后,他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瑞斯笑得前仰后合,把面前的桌子拍的震天响,直到酒杯中的酒液洒在桌上,像是蔓延的鲜血。
“哈…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突然止住了笑声,冷冷的看着阿格莱雅:“凯尼斯那群家伙一直在阻挠逐火之旅,之前她们给你造成了那么多的麻烦,你都忍下去了。”
“你明明可以在一瞬间杀死那些反对你的家伙,用金丝,就像刚刚你对我的那样。但是你没有,自我踏进奥赫玛,走进元老院开始,你就一直忍受着那些白痴的狺狺狂吠。”
“而现在,你来到我的地盘,对我说:我想杀掉那些反对我的元老?”
阿瑞斯单手撑着桌子,缓缓靠近阿格莱雅,脸上的伤疤微微抽搐:“我怎么知道,这会不会是你们这些奥赫玛人为了彻底磨灭悬锋人的脊梁而布置的阴谋诡计?”
“因为我会为你带来战争。”
阿格莱雅注视着阿瑞斯的眼睛,那里除了杀意、狠厉之外,还有一丝被他藏得很深的情绪——嗜血。
阿瑞斯眼神波动了一瞬,坐回椅子上:“什么意思?”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尼卡多利已经被讨伐成功,纷争的火种即将归位,迈德漠斯正在准备参加火种的试炼,成为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