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赛飞儿感觉自己体内被插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自己现在每呼吸一次,肺部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奇怪的是,赛飞儿并没有因此变得虚弱,反而越咳越精神。
盗火行者就站在赛飞儿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赛飞儿现了不对:她好像没出血?
无论是身上的伤口,还是刚刚咳嗽了半天的嘴巴,一点金血都没有。
甚至…除了有些疼以外,她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意识到这些,赛飞儿目光怪异地看向盗火行者。
几个意思?不杀人,纯折磨?
盗火行者见赛飞儿缓过劲,再次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匕的握柄。
“忍着点,会有些疼。”
听到这句话的赛飞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猛地一变,意识到了什么:“你给我等…”
盗火行者动了,他握住匕,向下划开赛飞儿的身体。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夭寿啦!救命啊!有人虐猫啊!!!
剧烈的疼痛让赛飞儿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盗火行者给自己做无麻全疼的开膛手术。
直到匕划开赛飞儿的半个小腹,盗火行者才停下手。
此时赛飞儿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有些不清醒了,双眼放空,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什么。
盗火行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在念叨着不重样的多洛斯粗口。
赛飞儿见盗火行者收手,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唉?”
只一看,她就愣住了——因为她的肚子虽然打开了一个骇人的口子,但却根本没流血?
“稍等一会儿。”盗火行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最多三分钟,不要动。”
说罢,他就在赛飞儿震惊的目光中纵身一跃,跳进了…她肚子上被划开的口子里?!
“喵?”
赛飞儿完全懵了。
这家伙千辛万苦地把她打一顿,就是为了跳进自己的肚子里?
干什么?没体验过妈妈的温暖?
搞什么鬼啊!这家伙的行为逻辑也太诡异了吧!这人是ai生成的吧?!
赛飞儿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吐槽。
而另一边,跳进赛飞儿肚子的盗火行者此时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隧道。
他此时正身处一个由彩色的水晶组成的隧道,周围的水晶折射出各种光彩,各种形状的切片中都倒映着一些人的经历,其中大多数的经历中都有着赛飞儿的身影。
盗火行者知道,这些都是翁法罗斯的【记忆】。
他此时就正乘着赛飞儿的记忆,回到遥远的过去…
一千年前,刻法勒祭司的寝宫。
一个披着长袍的娇小身影,正在这间豪华的房间中翻箱倒柜。
“唉值钱的玩意儿,到底藏在哪儿呢?”
“破烂、破烂…还是破烂!不管了,先收着,破烂我也能卖个好价钱!”
少女的低语声不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不会没有吧…那我这大半年的蛰伏算什么啊?”
此时赛飞儿还没和阿格莱雅‘闹翻’,只是照常进行着她的‘寻宝活动’。
这次她将目光投向了传说中【全世宝石】,传闻中,那是黎明机器剥落的一部分。
而此时,赛飞儿好不容易抓住了宝贵的时间空隙,就是为了闯入大司铎的房间内,将其盗走。
隔着一层帷幕,赛飞儿还能听到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出的艰难喘息声,就像老旧的风箱。
不过这都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此时赛飞儿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个全世宝石上。
就当她的目光即将转向帷幕边的一个柜子时,寝宫的门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