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紧紧抱着嫂嫂,大手轻柔抚摸嫂嫂丰满性感的胴体,亲吻着她柔嫩的小嘴。
下体用力重重将鸡巴插在汪月霞的花心处,松开精关,瞬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嫂嫂早已打开的花心中。
汪月霞被滚烫的浓精一烫,也再度攀上极乐的云端,男女双双抵达水乳交融之境。二人紧紧相拥,默默地享受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
美少妇侧趴在床上,呼吸绵长,丝铺开在枕上,健美的白肉流淌着细密的汗珠,股间的赭红肉缝犹在吐着蜜汁。
她皮肤上的那层绯红消退许多,所剩无几。
祁子夕的视线被身旁那团起伏的臀峰吸引过去,顿了顿,大手“啪”地一声拍在上面,顿时肉浪滚滚,屁股的主人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他微微用力,那真实感就像汁水一样涌现出来,滑嫩的臀肉把整个巴掌吞噬,或许当手掌离开时,上面还会留下一个疤印。
接着便捏弄了起来,于是弹软的臀肉开始像果冻一样窜动。
祁子夕眼神红了一下,接着他猛地扑到嫂嫂股间,但视线在来到那吐出的蜜汁上时,又抬起了头,顿了顿,又是“啪”地一声,肉浪滚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若有若无地洒进房间,让整个房间没开灯依然亮堂堂的。
中间的一张大床上,白色的薄被裹着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青丝如云洒在雪白的枕上,一张瓷器般精致的脸十分祥和,呼吸平和,睫毛细长,琼鼻挺翘,红唇微抿,下巴尖俏,白皙的脸上隐带一抹红润,不知是阳光晒的还是怎么。
也许感受到了白日暖光,女人缓缓睁开眼来,带着惺忪的眸子打量了几眼房间。
她感觉全身有些粘乎乎,甚至床单还有一大片潮湿,让她极感不舒服。
可她却不想起来。
身体还酥酥麻麻的酸软无力,而且卷缩在夕弟那具线条柔的年轻躯体上,青春的火热,让她感觉舒服惬意。
极度满足与疲倦的俏面上,仍残存荡人心魄的浓浓春潮,隐有些许羞愧,更多的是缕缕蜜意柔情。
与夕弟梅开三度,她攀越了无数次酣畅淋漓欲仙欲死的巅峰。
与家主堂小叔的放纵狂欢,哪怕身败名裂,千夫所指,此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柔情蜜意地看着仍在沉睡中可爱的小坏蛋,一双俏目不由得痴了。
她呆了一会起床,掀开被子,整个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白花花的肌肤,就好像浸没过牛奶一般让人心动,那一身雪白的胴体在光线的照耀之下变得晶莹剔透,就好像是汉白玉雕刻而成一般!
冰肌玉肤,削肩细腰,丰乳肥臀,活色生香。
那一手盈握的曼妙腰肢,平坦的小腹往上,两座失去了所有束缚的美乳傲然挺立着。
女人的视线停在她的私处,女人虽瘦,阴阜脂肪却不少,上面复着一簇细密的芳草点缀其上。
双腿丰腴而修长,曲线柔和,纤浓合度。
修长的双腿之间,下面两片馒头似的肉瓣,含着两片赭红的扇贝,扇贝紧闭,有些红肿,中间隐约露出一条缝来。
鲜红的肉质裹着蛋清似的蜜汁,有种奇异的可口感。
随着女人坐起,那扇贝还微微吐出一股白浊的蜜汁。
汪月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却对自己的身材极为有信心的……家主夕弟更是极度迷恋她的肉体!
证明就是在混乱的昨夜,家主夕弟用他的阳具,射了数不清多少股的浓精到自己的身体深处。
纵使夕弟很细心地做了善后,但那么深,那么多,又岂是一时半会能清干净的?
这会一坐起来,潜藏在深处的精液便都汨汨地流了出来。
她小手轻抚着被夕弟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眼中神色却是一片温柔。
这一坐,更将她傲人的身材展露出来。硕大的乳房傲然挺立,乳头翘立,像位高傲的战士。细腰紧绷,肥臀膨胀,还有紧致光滑的三角地带。
美人目光落到男人高高直立的大鸡巴上,春心不由得一荡,俏目流露出又爱又怕的神情。
就是这把自己整得她要死要活、令她又爱又怕的巨根,哪个女人能给嫁祁子夕,这一生可是性福死了。
“小坏蛋呀,你可欺负死嫂嫂了……”突而面露顽皮笑容,汪月霞在巨根顶端轻轻捏了一下,春心不禁又是一荡,身体深处又涌起阵阵热潮……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断断续续的嘤歌妙声,女人飘飘然地开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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