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汪月霞调皮一笑,不理会大娘嗦起鸡巴。月霞也不负所望,十分精心地用着她那红润嘴唇含着小叔子的龟头。
男孩下身的阴毛已经碰到了嫂嫂的嘴巴,现在看来就好像是长了胡子。
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毛,在汪月霞的半张脸上蹭着。
她通红的脸颊都涂满了淫液,泛着淫靡的光彩。
小叔巨大的睾丸挂在她的下巴前,随着口交的晃动,不时的击打着她的小脸。
汪月霞慢慢地舔着他的龟头,用舌头在上面划着圈,不时将流出的淫液卷入自己的口中,随着口水一起吃到肚子里。
同时舌头又慢慢向肉棒滑动,舔得肉棒上口水横流。
祁子夕现在简直爽翻了,叉着大腿,坐在床上,双手后撑,极尽享受“对…………吸我的肉袋…………用舌头舔…………对…………啊…………好爽…………对,再往下…………”
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吸吮声响,嫂嫂脸上也流露出了一种淫靡的气息,低头在他胯间吞吐不休,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香涎,舔舔马尾溢出来的少量液体。
觉得有点爽到不行,祁子夕索性双手捏起大娘的两颗乳头,弄得大娘呜呜的说疼。
接着拽着她的两块白花花的胸脯,往自己大鸡巴中间里怼,龟头在碰触到奶子的那一瞬间颤抖。
“大娘,你懂得吧?”
“你个变态小鬼,不就是用奶子帮你弄弄嘛,用得着拽吗,疼死了。”
“我的好大娘,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祁子夕温柔地亲了她一口。
“小冤家…………”大娘嗔羞瞥了瞥祁子夕,双手捧起自己硕大的乳房,将大鸡巴死死挤压在乳沟之间。
两边都有一只奶子夹着,鸡巴被软乎的乳肉裹着,甚是美妙。
大娘一边低头忙着,一边不忘给子夕一个甜甜的媚笑。
失去鸡巴的汪月霞满脸不悦,抱着小叔的手撒起娇来,两团软肉带给他一阵舒爽。
祁子夕看得心中冒火,伸手将她脸抬起,吻向嫂嫂的朱唇。她顿感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跟小叔玩起了舌头追逐战的游戏。
“哦,好美妙的感觉,好香甜的味道。”祁子夕忍不住喃喃,上半身被香甜玉涎所覆盖,下半身被温热柔软的触感涌罩。
在乳峰间抽插的快感还差一些,祁子夕继续命令大娘,加大动手由两侧朝中间挤压的幅度。
在她按着乳房挤合下,抽送乳球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哦…………好软、好舒服。”
祁子夕畅快地耸动下体,在雪白的美乳间,追索着极致快乐。在肉棒频繁的撞击之下,大娘肥大的乳房受到冲击,在巨力下不停地甩动着。
“嫂嫂,来,你转过身,子夕帮你扣扣…………”
嫂嫂听话的将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将雪白的大屁股趴到了祁子夕面前,螓仍旧不知羞耻地伏在他的胯间吞吐、舔舐着,将睾丸整个纳入口中,娇笑着逗弄祁子夕的睾丸。
一条滴着玉露的粉红色肉缝从她的股间突出,跟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子夕心神荡漾,伸手将她的大阴唇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隐藏在顶端的小小阴蒂。
他伸出手去,轻轻捻着那小小的阴蒂,汪月霞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口中因为含着鸡巴,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没多一会儿,祁子夕就感觉那小小的阴蒂变得挺立了起来,同时她的蜜穴里也涌出了大量的玉液,她的娇躯也像筛子似的抖了起来,吐出阴囊张嘴呻吟,他知道嫂嫂已经情动了。
“嫂嫂,别停啊。”祁子夕故意调笑。
汪月霞娇媚地白了祁子夕一眼,舔了舔嘴唇道“还不是某人故意使坏,让人家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嘿嘿,你这样的学习态度可不对哦,你看大娘这骚货表现多好,子夕都爱到不行了呢。”
白玉珍手腕都摇酸了,听到侄儿如此夸赞,开心到自觉挺着胸脯表率,不得不把用来哺乳的器官,来取悦侄子家主的鸡巴。
奋力挤压着乳沟,好让祁子夕用力肏干她的两坨白肉。
双乳中间裹着一根炽热膨胀的肉棒,通过快抽送来获取性快感,又大又红的龟头不断从乳沟冲出。
每次都快要顶到大娘下巴时,旁边的汪月霞会及时蹲下脸,用嘴抿吸着小叔子的马眼,看来今天的马眼是由霞儿包了。
祁子夕没有厚此薄彼,也用手指下探汪月霞的那一片密林,稀疏黑毛随着手,渐渐被洞内蜜汁所淋湿,惹得汪月霞亦是身体渐渐升温。
“好了没,我好累哟。”
听闻,祁子夕干脆翘起一条腿,死死压在白玉珍的肩上,将大娘压跪在自己的胯间,掏出大鸡巴耸进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就这样,他一手把玩着汪月霞的大奶子,一边让白玉珍抛媚眼舔鸡巴。
她越舔,肉棒越挺立,赤红烫的阳具有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就像是驰骋疆场的百胜将军一般。
祁子夕一边挑逗玩弄着白玉珍和汪月霞,一边说“大娘、嫂嫂,你们准备好给小夕操了吗?”
白玉珍对于跟侄子乱伦行交配之事,心底是一点抗拒也没有,先侄子祁子夕是祁家目前的当家,尽管年纪很小,但架不住他能力强,还没上位之前就把家族展上了一个台阶,以后就更不用说了。
或许到她死的那天,祁家的家主名字估计还是叫祁子夕。
原本她嫁过来祁家,还以为自己丈夫能成为祁家家主,哪成想自己丈夫连个小辈也争不过。
手段比不上,智商比不上,样貌比不上,甚至连干炮的本事也比不上这位家主好侄儿。
而且还总是不着家,自己索性放开了,彻底求爱于侄儿,哪怕乱伦生下孩子也无所谓。
既能舒服被干,又能保持高高地位,傻子才会跟侄子作对。
至于丈夫祁宏,这个老男人还是算了吧,有侄儿这么个小年轻尝,还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