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家主母般风范的姚可馨,主导着这一次的活塞运动,像是禁欲已久的新婚美妇,在椅子上的动作甚是激烈,玉手紧紧搂抱着儿子后背,肥臀没命地往下坐穿着,小嘴里的浪叫声也更加大声地道“唉呀…………乖儿子…………快…………快点…………用力顶…………我要…………要死了…………嗯…………快…………我…………要…………要丢…………出来了…………呀…………快…………啊…………啊…………”
姚可馨动作越快,意识就感觉到越接近极乐世界。
大鸡巴深深地又穿又挤,斜抽直插,把个她操得满地乱转,欲仙欲死,满头长凌乱地散在地上,玉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是骚媚。
“又变大喽…………好舒服…………要来了…………嗯………哼哼!!”
高潮的到来,致使母亲更为激烈地扭动腰肢,雪臀死命地啪啪啪拍打金枪,快感逐渐使他听不见儿子的夸赞声。
直到一声绵长的哀吟,她仰着雪颈吐着香舌,酮体失禁抖动,湿滑粘黏的肉洞在不停收缩的同时,喷泄着量如潮水的爱液。
姚可馨的粉臂紧紧地搂住祁子夕,媚眼地望着儿子,深知自己儿子的能力,怠牙咬得嘎嘎作响,趁着奔涌而出的涛涛浪液,肥臀柳腰又开始扭坐了起来,宛如一坐慷慨为苍生而献身的观音娘娘。
祁子夕喜悦地道“宝贝…………你又浪了…………”
姚可馨哼着道“嗯…………嗯…………小乖乖…………都是…………你…………的大…………鸡巴坏…………唔…………唔…………”
如此搞了将近半个小时,姚可馨蜜穴穴里不知流了多少浪水,光是大泄身子就已是两次之多了。
“啊…………娘…………你里面好爽,忍不住射了…………”
在经历母亲的肉鲍第三次的致命夹吸后,祁子夕终于是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肉棒在阴穴内反复胀大,浓厚的白浊在顶部接连爆射。
酥麻痒的滋味,让母亲狂似地一阵急扭,撑得她在享受高潮时也娇哼连“射那么多…………好满”姚可馨扭动着骚体,阴户内装满了儿子的精液,既有异物进入的不适,却又有着作为母亲包容一切的满足感。
“娘,是你说要翻倍射给你的哟。”祁子夕嘻嘻淫笑。
母亲羞得故意翘起小嘴儿,装作生气轻踢了儿子一脚。
怒姿娇媚万分,看得祁子夕真是爱到心眼里去了,不禁一把强抓过那只白嫩小脚,鼻梁在她脚底板来回摩擦,嗅着底板散出的闷味,随后不嫌脏地吐舌舔足底,不时用嘴含住一根根小巧玲珑的玉趾吸吮,十根脚趾粘着不少透明淫气的唾液。
“呀…………舔脚干嘛…………你可是祁家的当家,舔娘脚底板算什么。”瞧着儿子不知丑地舔着自己脚底板,姚可馨羞愤不已,一抽回双腿,立刻又被儿子抢回去,舔得更加疯狂。
“你是我娘,儿子孝敬母亲,给母亲舔舔脚怎么了?”
祁子夕说得理直气壮,一边淫荡的看着母亲,一边贪婪地伸出舌头,慢慢细细地舔吻玉足五趾。
舌头舔遍了整个脚掌,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脚掌有一些汗湿,感觉味道咸咸的。
凉凉的脚趾头塞进嘴里,轻轻吮吸脚趾头上小软肉,非常肉嫩。
“痒…………别舔了…………你个小混蛋…………停啦…………”
祁子夕没当回事,姚可馨痒到忍无可忍,给了脑瓜一锤重的,可算把这个小变态儿子给锤醒过来。
“小变态,是不是觉着娘治不了你了?脚趾多脏,你舔了以后得了什么病咋办,你要叫整个祁家上下咋办?以后,不许舔别人脚趾,听到没有?还有,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娘到床上等你。”说完,姚可馨便从儿子身上抽开,回到内屋的床上。
祁子夕很听母亲的话,收拾好吃完的碗筷,便摩拳擦掌地进去了房间。
姚可馨没有穿衣服,只是简单拿块布浸湿了点水擦干身子,月光照在她的肌肤上,如此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把玩几番。
祁子夕忍不住地走上前去抱抱母亲,将她的身体平放在大龙床上,自己侧身躺在她身边“亲亲宝贝!儿子又想吃你的大奶奶了!”
姚可馨一手搂住儿子的头,一手伏着一颗丰肥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边,娇声嗲气地,真得好像喂小孩子吃她奶的动作似的道“行行行,娘的乖宝宝,把嘴张开吧,娘这就喂你吃奶喽。”
祁子夕张开了嘴唇,一口就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搓揉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奶头。
只见姚可馨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酥软,淫声浪哼地道“好儿子…………哎唷…………你吸得…………娘…………痒死了…………哦…………奶…………奶头…………咬轻点…………啊…………好…………好痒呀…………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祁子夕充耳不闻她的叫声,轮流不停地吸吮舐咬和用手揉弄着姚可馨的一双大乳房。
只听得姚可馨又叫着“哎呀…………好…………宝宝…………娘…………受不…………了…………轻一点…………嘛…………娘会…………哎哟…………会被你整…………整死的…………啊…………宝贝…………啊…………”
祁子夕见母亲全身一阵抖动,觉得很是有趣,手指便伸进她的胯下,将她大腿向两边张得开开的,小肉缝毫不隐蔽显现出来一股透明而混杂着些浓白的粘稠汁液从里而外渗出,先浸湿了一小撮阴毛,然后流下她深陷的屁股沟,再流到大床上,又弄湿了一大片花色的床单。
祁子夕又把手指头,插进了母亲的蜜穴穴中扣挖了起来,时而揉捏着那粒小肉核。
而姚可馨不停地流出来的淫水,湿濡濡、热乎乎、黏答答的,沾了祁子夕满手都是。
祁子夕贴着母亲的耳朵说道“亲爱的老婆!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真像是洪水泛滥哩!”
姚可馨听儿子这么一对她调情的话语,羞得她用两支小手不停地捶着祁子夕的胸膛,力量当然是软绵绵的,又听到她嗲声道“坏东西…………都是…………你…………害得娘…………流了…………那么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嘛…………你…………挖得…………难受…………死了…………乖…………乖…………听…………娘…………的话…………嘛…………把…………手指…………头…………嗯…………哼…………拿出…………来…………啊…………啊…………”
姚可馨真被祁子夕挖得骚痒难受,语不成声地呻吟着讨饶的话。
祁子夕狠狠地挖了几下,才把手指头抽了出来,一个翻身跨坐在姚可馨的俏脸上,把自己那硬翘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儿整根插进。
姚可馨接着张开性感小嘴,双腿跪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将儿子的阴茎含了进去,灵活的舌头不停着在他龟头及马眼上来回的舔着,手还托起他的阴囊轻轻揉搓。
祁子夕居高临下,满意地拍着母亲的小脑袋,闭上眼睛享受着,感觉真好,真美妙。
“吱,吱,吱………”
姚可馨把小嘴拢起来形成一个小肉洞,前前后后地使劲唆了着他的鸡巴。
祁子夕时而让母亲快地前后晃动,时而按住她的头,用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抽插。
一会的工夫,他的鸡巴上便粘满了母亲的唾液,显得润滑无比晶莹剔透。
随后她含住阴囊,再次让祁子夕享受不已。
征战过一次的粗壮阴茎,依然是雄风威武,祁子夕抽出鸡巴道“娘,你趴床上去,我从后面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