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半老徐娘笑嘻嘻的爬上大床,她们一起服侍孙子并不是第一次,但如此一起赤裸坐一排,让健硕俊气的年轻晚辈玩赏胴体,还是她们头一回,三张俏脸不免红的烧,许久不见得羞耻感又升了起来。
祁子夕站在床上,一板一眼端量着下面的白臀美妇,肥臀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她们不时还左右晃动着大屁股,勾引着孙子老公前来爱抚。
三位奶奶酮体晃来晃去,屁股和大腿上的白肉互撞抖动,引起阵阵白色肉浪,淫靡不已,不时出淫声浪语。
秦落衣“宝贝来我这,大老婆的屁股最骚了,千万别错过呀……”
柳岩妙“我的穴又骚又紧,水都流润一地了哟,快来快来!”
赵樱雪“亲亲老公,小雪后庭随你进来噢,还不来摸小雪屁股…………”
“…………”
骚语浪话一句接一句,祁子夕真是左右为难啊,二兄弟忍不住翘得老高。既然屁股分不出胜负,那就用阴户来决胜负好了。
“三位老婆,你们的屁股都很棒,老公挑不了,所以我改条件了,你们翻身过来,老公要看你们的骚屄!”
话语一落,三位美熟妇飞转身,用尽所能叉开自己的双腿,尽量将自己的阴户多展示出来,以求吸引到男人的关爱。
三口阴沪如熟透的蜜桃,光滑白嫩。
秦落衣中间那条阴红的裂缝半开着,里面两片皱折略带紫色的肉唇自蠕动着,极是动人。
柳岩妙的阴唇中间,显出一个深粉色的幽洞,淌淌淫汁不停从里面溢出,迷人光泽勾人犯罪。
赵樱雪则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扒拉开自己的菊花里的褶皱,紧实感不言而喻。
祁子夕又是如此欣赏了一阵子,依然下不定主意,柳岩妙满头风骚望着站立人儿道“乖老公,你是老婆们的唯一男主人,想吃谁就吃谁,别再犹豫了,随便先挑一个也成呀。”
祁子夕如奉纶音,雨露均沾地低下头,分别在秦落衣的大肥穴和赵樱雪的小骚屄上吸吮了一阵,腆着脸笑说“落衣和樱雪的骚屄味道,味道果然好几了!”说着又把嘴贴在上两人阴户上。
“老公,你不可以这样,我呢,你怎么不弄我。”柳岩妙不乐意了,祁子夕吸了另外两个人的阴户,唯独漏了她,可把她愁坏了。
祁子夕不知道是有听见还是没听见,嘴里功夫没停过,舔得赵樱雪骚屄阴户挺动不已,浪叫连连,连秦落衣都忍不住嘲笑了“骚狐狸,平时就穿着就骚的很,怎么被老公弄成这样了。”
“啊…………你不知道,这小色鬼舔得人家骚…………骚屄里很…………舒服极了…………啊…………小老公…………你太会吃啦…………”赵樱雪呻吟着回应。
秦落衣继续嘲讽“我咋不知道,之前他经常住在我这,他可没少给我舔小穴呢。”
赵樱雪不无醋意哼哼“是呀…………你们母子俩一屋吃住睡…………干起骚屄来…………近水楼台…………你那浪屄…………怕是该给你儿子…………舔烂了吧…………”
口头占了上风的秦落衣灿烂一笑“舔烂又怎样,是老娘自愿的,你管的着…………噢…………小混蛋…………怎么突然舔我了…………该死…………”
攻击转移到大姐身上,这下轮到空下来的赵樱雪嘲讽了“哟哟哟,这不是端庄几十年的仙女嘛,怎么,堕入凡尘了?叫的也那么浪?”
秦落衣咽呜着声音,嘴巴倔强着反抗“我…………我乐意…………羡…………羡慕死你…………喔…………”
越听她们俩的浪叫,柳岩妙越是饥渴难耐,凭啥孙子只吃她们俩不吃她,就因为自己提了建议随便找一个干,所以来惩罚自己的?
这么一想之后,立刻激起柳岩妙的胜负欲,当即摆出诱人的姿态,双腿向两边大力迈开,双手移到因为性欲高涨而肿胀的骚屄摩搓着,随后用纤细玉指拨开自己湿润浓密的荫毛,把双唇向左右两侧使劲扒开,露出鲜红乃至少女粉的肉洞,摆露出一副相当淫荡的表情,对心上人老公浪声浪叫“儿子老公……妈妈很空虚好寂寞,快来舔妈的骚屄。”
祁子夕像是听到二奶奶强烈的诉求,嘴上继续舔吃着秦落衣的阴户,手却难得分出到她那边,不停摸着她滑腻的大腿、小腹、屁股,就是不肯蹭进去抠挖,又给柳岩妙愁了。
“老公……你嘴不进来,好歹手进来下嘛,老摸我屁股和大腿…………我屁股和大腿有那么好摸吗?”
祁子夕被柳岩妙的骚话刺激到,稍稍用力拽了拽她的阴毛,弄得她一时又疼又爱的。
可惜维持没多久,孙子的手又一次离开了她。
柳岩妙顿时觉得伤心不已,疯狂骚弄着自己的阴阜,淫声浪语更胜从前,盼望能得到孙子的回心转意。
“夕夕、儿子、老公……你就看看我嘛…………妙妙好难受哇…………是不爱妙妙了吗…………”
虽然不清楚孙子生了什么,不过看见柳岩妙这么难受,多年来的姐妹情还是让她们产生了怜悯,两女纷纷劝说起祁子夕多弄弄柳岩妙。
“你是生岩妙的气吗,我替她向你道歉好么,小老公……”
“老公,你不要厚此薄彼噢,也照顾照顾二姐…………嘛啊…………”
祁子夕依旧我行我素,不理会秦落衣和赵樱雪的求情,反而更加加码舔弄她们的下体,弄得她们舒服到连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玉鼻出她们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秦落衣满怀春情嗯哼着,那娇嫩诱人的花蕊正被祁子夕舔吃着,每一次舌头的前进,刺激她那充血且敏感的肉芽,左手手指还不时轻搔她的会阴。
秦落衣粉脸红热、媚眼紧蹙、银牙暗咬,欣然享受着孙子的口活,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
女性性器之内,股股淫靡润液有序流露。
祁子夕现出水,于是更加深情舔舐着,吸吮着他生命中不能缺少的甘泉!
猛吸淫水的声音故意的特大声。
秦落衣注意到夕夕在吸食她的淫液,身体不由变得更加敏感了。
在她心中,早已将祁子夕当成自己真正的儿子了,仿佛当年生下的那个儿子就是他!
这种强烈的乱伦感,让她兴奋得犹如充血野兽,下意识的将扭动屁股的幅度变得更大,好让自己更加进入状态,分泌更多的淫水喂饱儿子。
让儿子吃饱喝饱,满足儿子的一切需求,这才是为人母亲应该做的事!
无论是什么事,只要能做到,秦落衣都必定会满足!
区区性交和分泌淫水,根本不在话下。
秦落衣越叫越媚,淫水越弄越多,端庄如天宫仙女的娇艳熟妇,此刻下贱得如一只任人宰割的母狗,只为让自己心爱的主人儿子开心。
她的温柔,她的慷慨,她的媚态,唯有祁子夕一人能见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