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见状,一大巴掌呼过去,接着把自己鸡巴送入姑姑温暖的口腔之中。
“我是怎么说的?祁雪是我的女人,总部的女人你也敢染指,分部是想造反吗!”
林姑丈呆住,血脉偾张的身体在空气中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冷意,此时有些后悔,不该有这种离谱的念头。
他不知所措地听着眼前咕滋咕滋的吞吐声,很快诚惶诚恐跪下来磕头求饶“家主饶命,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求家主大人原谅分部。”
“瞧你认错态度不错,这次就原谅你了,别让我有看见第二次。”侄子说完,右手满意地拍拍姑姑的脑袋,嘴腔忍不住舒服地哼哼起来。
而祁雪张着嘴唇一前一后的伺候着,小小的嘴巴含着粗壮的肉棒不断吞吃,鸡巴滑过喉咙,不时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祁子夕见到姑姑,遍布白浆的杂乱黑毛,眼中闪过亮光,两根粗指头直接钻入骚洞当中,里面还残余着交配后的温暖,潮湿的淫水浸没手指。
“啊…………夕夕,不要…………里边还夹着你的种子呢,会漏出来的…………”
祁子夕没有回答,激烈用着手指抠挖黏煳的阴道,粘稠的白色液体很快布满他的手掌。
“不要…………会喷出来了的…………啊啊!!”
粗壮的手指不停刺激着阴道,祁雪不堪重负似的尖叫一声,辛苦夹住的巨量浓精如同排洪似的喷泄出来,在肉穴里不断噗噗的声音。
侄子也在她的口交下到了巅峰,激烈的抽插几下嘴巴,射精时狠狠抓着祁雪的头部,将鸡巴根部用力顶在她的嘴唇上,白皙的颈部上鼓起鸡巴的形状。
祁雪和侄子都维持不动,只有林姑丈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喉咙在不断翻滚吞咽。
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侄子才缓缓从祁雪的口中抽出粗鸡巴,异物堵塞喉咙过久,让妻子一阵咳嗽,咳出不少白色黏煳的液体。
这一次口爆结束,侄子似乎有些疲惫,慵懒的坐在客厅的靠椅上,胯间的鸡巴仍然狰狞夺目。
“姑姑,累也别躺地上,小心身体着凉了,去清洗一下身体吧。”
“姑丈,晚饭在你家吃好了,去准备一下吧,姑姑就在这边休息。”
侄子三言两语就指示了他们的行动,并表示要留下吃饭的意愿,甚至没征求过林家中的长辈们的意见。
对于他们而言,祁子夕是总部家主,他帮助分支开枝散叶,分部理应万倍感激。
林姑丈亲自督促厨房,等他端着鸡汤进房间时,妻子祁雪正从浴室里出来,身上不着片缕,白花花的女人酮体,就这样一干二净地暴露出来。
林姑丈想问是没有衣服穿吗,然后侄子一招手,祁雪便走到他的身边,一双松软微垂的大奶子在空中晃荡着。
客厅里的暖气片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温温热热的体感,夹杂着些许骚媚的性交气味,好像能看到他们身上散着情欲的味道。
结婚数十年的妻子,光着身体与年轻气盛的侄子坐在一起,仍旧散出熟味的丰满肉体,一直是林姑丈所着迷的,而现在,妻子肉体的使用权完全属于侄子了。
“家主,我吩咐手下给您煲了点鸡汤,其余菜很快呈上来。”林姑丈恭恭敬敬端上鸡汤,一脸正色。
“好,那先喝鸡汤。”侄子点点头,重心在别处,例如祁雪那两颗软白的乳房,现在正被他抓在手里一番肆意搓揉,肉棒再次威,硬起时像一根擎天柱。
随后林姑丈从厨房推着餐车进房,推进客厅一看…………妻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些泛着水光的性玩具,显然刚才就用在她的身上。
而侄子握起粗鸡巴,拍着她的双股往前推进。
“扑哧!”侄子的鸡巴非常顺利地进入到祁雪的阴道,不过从她扭曲的表情来看,巨物的进入不是很舒服,即便与侄子已经交媾了多次,祁雪仍然难以忍受巨物。
林姑丈看了一眼,马上收回目光,认真摆盘饭菜。家主的女人,不可直视。
“啪啪啪啪啪“啊!啊!痛、轻点,轻点!”
侄子不留余地地摆动腰部,鸡巴往里用力抽插,将白花花的屁股撞的颤动不已,女主人也在痛苦地喊叫着。
“饭好了,可以食用了吗?”林姑丈看着不断运动的两人,低着头请示道。
“好吧。”祁子夕接受了林姑丈的提议,找来一张宽大的椅子坐了上去,又命令祁雪坐在他身上,张开双腿接纳肉棒再次进入。
在祁雪叫唤一声后,这顿晚饭才总算开始。
“来,夕夕,多吃点。”
“啊……”
祁雪渐渐把姿势变成侧坐,将身体靠在侄子的怀里,一手拿着碗,一手捏起筷子夹着鸡肉送入他的嘴里。
面对妻子不太正经的吃法,林姑丈没有过多情绪,甚至起身吩咐丫鬟拿了瓶红酒给家主侄子助兴。
“姑姑,你的妹妹好紧嘞,是不是想夹碎侄儿的鸡巴?不吃了,你先动起来,让夕夕好好爽爽。”侄子调笑着,祁雪果然听话地抬起屁股,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套弄着肉棒,脸上浮起难忍的表情。
林姑丈瞧着他们交媾,心里暗暗着侄子家主那根肉棒那么大,比我都大上那么多,被插肯定是很难受吧。
套坐了几分钟,祁雪停下了哀鸣,额头大汗淋漓的样子,显然是没力气动了。
这下侄子可就不乐意了,抱着祁雪猛然起身,迅让她环抱着脖子挂在身上。
一边握着两个臀瓣往鸡巴送去,一边挺着腰杆抽送肛洞,一前一后自然且激烈地进行交配。
祁雪的肥臀已经不属于她,而是变成了侄子肆意奸淫的肥尻便器。
“啊、啊啊!插得太用力了…………夕夕…………慢点…………姑姑的花心要让你操开了…………啊…………”
?林姑丈的角度看不见妻子的脸蛋,但很能清楚地看见雪白的玉背因为抽插而颤栗,下流粗俗的浪语听似在哀求,却又带着魅惑,勾引使用骚屄的侄子更使劲干翻她。
“不行哦……舒服……又暖又紧……还是姑姑棒……”
似乎是妻子的屁穴让侄子很满意,高强度的持续撞击下,肥满的臀部变得通红,粗大的鸡巴仍然不断进入其中。
祁雪的叫声从惨叫,渐渐变成带着舒服意味的呻吟,悬在半空的双脚用力夹着侄子的腰,让他撞击更来的得心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