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舌柔软而温热,仔细地照顾到肉棒的每一处。祁子夕的欲望很快又抬起了头来。当妻子在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果然已经再次变得湿润。
“真淫荡,明明刚使用过,小母狗的菊穴又开始渴望了呢。”
赵丹丹羞赧地别过脸,但还是听话地含住了那根涨大的肉棒吞吐,嘴里只能出轻轻的呜咽。
“就喜欢你这样听话的样子,来,用你淫荡的小嘴再服侍一次主人吧。”
赵丹丹听话地含得更深,柔软的口腔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祁子夕不禁舒服地低喘,按住她的头让她整个吞下。
“真棒,母狗的小嘴又热又紧,爽死我了。”
“唔……唔嗯…………”赵丹丹出呜咽,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却已经熟练地吞吐服侍着男人。
“不要……后面已经……好酸了…………”赵丹丹感到自己菊穴又被手指探入,知道他又想要自己菊花了。
祁子夕没有回答,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肉棒抵上去,赵丹丹就会大开身体,恭迎自己的抽插。
结果也如祁子夕所想,赵丹丹红着脸轻呜,娇喘一声,翘臀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动作。
“母狗的小骚菊,还是一下就吃进了主人的大肉棒,真淫荡。”我一边说一边开始快耸动………赵丹丹感觉后庭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不禁娇吟了一声,忍耐男人对她的娇软双乳上下其手,承受下身被他不停拍撞。
“呜……主人……轻一点……已经不行了……”赵丹丹哀求着,但雪白的翘臀还是本能地迎合着。
“明明小母狗的身体……很喜欢主人这样对你……”
“不是……真的不行了……后面已经……要坏了……”赵丹丹啜泣着,花径却在撞击下不住收缩翕张,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被男人从后面凶狠贯穿的模样极为淫靡。
“呜呜…………汪…………汪汪汪!”
带着女性狗叫声的层层传出,房间内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后赵丹丹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双腿不住打颤,背脊,上湿汗遍布,白浊液体从她大大红肿翕张的菊穴缓缓流出,淫靡相当画面。
她娇软的身子躺在床上,眼神显得涣散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却沦为一件破烂的性玩具。
祁子夕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计划已经基本成功了。
这匹曾经不服驯化的母马,终于被自己彻底征服打断了四肢,任自己在她身上驰骋取乐。
“做得不错,母狗。你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赵丹丹眼神黯淡,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抵抗之力。
柜门打开,一大摞彩色筹码从赵丹丹的头顶倒下,砸在她遍布爱痕的娇躯上。赵丹丹瑟缩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这些筹码够你接下来几天浪费了,我的小母狗。玩得开心点。”
赵丹丹已经麻木,她努力撑起身子,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只是用手轻轻抚弄着筹码………
……………………
这几天,赵丹丹一个人在赌场里玩得不亦乐乎。
她抱着从祁子夕这里得到的筹码,投入到一个又一个刺激的赌局之中。
她以住同学家为由,没在家睡了好几天。
张琪自然清楚女儿是什么脾性,也知道情人的计划,也就没有质疑女儿的这番解释,静候情人拿下自己女儿的消息。
可赵丹丹渐渐现,以前赌博的那种热情和兴奋感,似乎已经不在了。
当筹码推到她面前时,她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感,棋牌和骰子的声音,反而让她感到烦躁。
赵丹丹坐在赌桌前,玩弄着桌上酒杯。手中的筹码一次次推向桌中心,赵丹丹难得的赢了不少钱。
她感到喉咙有点痒,下意识地想找些东西含在嘴里,舌尖不自禁地舔过嘴唇,仿佛回味着什么似的。
赵丹丹伸手去拿筹码的时候,后穴忽然一阵空虚。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花唇也有些泛滥。
赵丹丹皱着眉头从不抽烟的她向周围的人要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又丢掉了,有些烦躁。她甩甩头,想把这些奇怪的感觉甩开。
可是赌桌上胜负已定,桌上一沓高耸的筹码。赵丹丹有些失神地看着它们,仿佛已经对赌局失去了兴趣。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起身,收起筹码换了钱,起身离开了赌场。
刺眼的朝阳,晃得赵丹丹睁不开眼睛。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身边的行人似乎都与她无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那间初次从了祁子夕的那间小院。
望着紧闭的大门,赵丹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推门而入。
人不在,但有仆从在里面。仆从知道了以后,便让赵丹丹呆在原地一会儿,自个儿通报家主去了。
很快,祁子夕收到消息后推门走进来。赵丹丹看了他一眼,心里忐忑了一下,还是开了开口“我输了不少,筹码快没有了。”
祁子夕挑眉看着她,她的语气有些犹豫,也不敢与自己对视。
他猜测这个女人在撒谎,毕竟以她的赌技,自己给她的筹码,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输光。
不过祁子夕没有戳破她,只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解开裤腰带,让自己那根粗长阳具暴露在外。
“既然筹码都输光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祁子夕抚上赵丹丹的脸颊,戏谑地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有奖励,你还记得规则吧!”
赵丹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