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刚才不是吞下肚了吗?你这坏儿子,转眼见就不认帐了。”
胡月婵想着刚才将儿子的鸡巴吮吸得硬梆梆后,一次次让他射精,随后全部一滴不留地舔食干净的淫荡样,心中不由一个激灵,随后就感觉到潮湿的阴道一阵痉挛,流出一股清液,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心中一激动,胡月婵也不管刚才同儿子约定的协议了,伸手将他坚挺鸡巴拉得靠过胸前,尽全力张大朱唇,将那红艳的龟头全都含进了嘴巴,同时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不停转动挥舞,那样子如同将舌头当成鸡毛掸子,在掸去龟头上的灰尘。
“哦…………四娘…………慢点,再这样又要射了。”祁子夕一边玩弄着四娘的大乳房,一边被如此狂热地舔弄,他却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不是说刚才没射精吗?现在娘就叫你再射一次,这次你可不许再耍赖!”
胡月婵话是这样说,但她知道祁子夕还小,射得多了有伤身体,而且她还没满足呢,怎么可能自断其乐?
虽然他有佛祖庇护,但那种能力能尽量少用就少用。
所以借着说话的时候,也只是用手轻撸,不再增加刺激的力度。
“娘,请婵儿嘴下留情,不然夕夕今天就日不成你的骚屄了。”祁子夕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四娘妈妈的厉害的,他可不想再交一次货,减少操这个丰满性感的熟妇的时间。
“哎呀,婵儿母亲饶命,儿子给你道歉了,这次吹箫就到次结束吧,下面要怎样玩,夕夕完全听娘的吩咐就是了。”祁子夕不禁来了射意,于是连忙认错道。
“好吧,看夕夕你还小,四娘就放你们一马,现在该你们服侍四娘喽。”胡月婵可不想逼他,真要认真搞得自己心爱的小男人泄了,那自己待会儿可没得玩了。
“四娘,你想夕夕怎样满足你老人家啊?”祁子夕小嘴甜甜说着。
“恩,就这样吧。”说着话,胡月婵身体朝后一仰,就躺了下去“就这个位置,你给四娘从左边舔到右边,从脚到乳房,都要舔到。乖儿子,如果你舔四娘的中间,把娘舔出高潮了,就算你过关了。”
胡月婵话音一落,祁子夕立刻扑了上来,抱着她的脚,从高跟鞋细长的跟开始,到丰满的脚被,修长圆润肌肤匀称的小腿,再到丰腴肥美的大腿,然后向下亲吻四娘的丰满屁股,纤细的腰,向上过腹,肚脐眼,再到丰满的巨乳,最后是颈项耳垂,然后一口吻着妈妈的丰唇,伸出舌头和她一阵舌吻,饱食了四娘的口水后,再往下亲吻过去。
二人乱伦操逼不是一日两日,配合自然十分默契,祁子夕从四娘右边的嘴巴开始,先是同胡月婵一阵狂吻,最后才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脚踝。
随后又从左边脚踝开始,反方向一直舔上去。
之后往四娘的胯下一趴,将舌头伸进了胡月婵那红嫩光亮却湿漉漉的阴道。
只这一下,就将胡月婵舔得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热流流出。
但她经验何其丰富,大呼几口气,硬生生地将快感逼了下去,现在可不能让儿子感觉到自己来了个小高潮,她还没享受够呢。
胡月婵为饱满的阴户而性而起,显得饱满丰腴而又肥美,如同包子一样,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加上人本就长得丰满,所以她的阴户也比别人更加饱满,肉感十足,这让祁子夕喜爱至极,一会儿将舌头伸进四娘的阴道不停搅动,一会儿又咬住她肥厚的阴唇用力往外拉,将本来肥厚的阴唇扯得大开大张,疼胡月婵不停叫喊着轻点。
经过祁子夕这些天调教赵丹丹的经验,似乎给他多了一点虐待倾向,不但不轻,反而一口下去,又将四娘涨得手指粗细的阴蒂一口含住,在嘴里拉来扯去。
“啊,不行了,轻点…………啊!受不了了,你要我死啊!”胡月婵知道再这样来几下,怕高潮马上就要来到了,于是连忙喊轻点。
“四娘耍赖,看着高潮就来了却要轻点。”祁子夕不满地说道。
“哼,这是我的权利,现在是你服侍四娘的时间,我当然要细细品尝一番。”胡月婵可不管儿子的抗议,脚一伸,将祁子夕赶出双腿之间“夕夕,你来舔妈妈的逼,轻轻地,女人喜欢温柔,知道吗?娘这是在教你,要是你以后娶了媳妇,她们才会高兴。”
“哼!”祁子夕哼了一声“我看女人都是喜欢男人猛点吧,不然咱家女人,哪次不是高声喊到亲爸爸,亲爹,使劲,狠狠地操啊!是不是啊,婵儿妈咪?”
“胡说,女人只有在高潮来的时候才会那样,一般的时候,她们还是喜欢温柔的,这样做爱才有感觉,知道吗?”
胡月婵骂了一句,见祁子夕还想还嘴,于是又开导道“你要记着,现在是四娘控制节奏的时间,快过来,给娘好好舔舔,来嘛,你看娘亲的大奶子,没准会喷奶哦,来,娘给你喂一口。”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刺头,于是半诱惑地说道。
果然,祁子夕见母亲的乳房虽然躺着也不见下垂,如同两个排球在胸口滚来滚去,乳头娇艳而挺立着,诱惑之极,仿佛给人只要要下去就会出奶的感觉。
祁子夕顿时淫性大,一口就将胡月婵的乳头含住,不住地舔吸咬含,同是双手抱住一个奶球狠狠地捏压,好像要将四娘不曾出现的乳汁,彻彻底底给挤压出来一般。
“哦…………啊…………臭儿子…………你就不能轻点吗…………你刚刚舔娘的时候…………多舒服啊…………啊…………!”胡月婵大叫一声,声音震彻整个别墅,却原来祁子夕的舌头下,来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祁子夕立马将整个嘴巴罩住四娘的阴道口,不停地吸进又不停地往里面吹气,却突然一下被里面喷出的淫水灌了个满口。
他先是一楞,随即站起来大声喊道,浑然不顾满嘴腥味和满脸如同雨淋过淫水。
“啊,娘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该四娘服侍我咯。”祁子夕早就等着这一刻,一见自己满脸四娘的淫水,咧咧嘴大笑起来。
“好,等一会儿,让娘休息下,娘泄得没力气,都怪你这小子,又是咬又是扯的,就像狼见了肉一样,这是你四娘的逼和奶子,不是猪蹄子,臭夕夕。”
“两军交战,当奋勇尽力,儿子这也是让四娘舒服嘛。再说了,时间还早呢,今天我们至少要来上三次,四娘不努力,怕是晚上十二点都睡不成的。”
胡月婵听得不停摇头,只是此时没有力气说话而已。
而祁子夕又挺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大阴茎,围着胡月婵的前后三个淫洞奸干着,几十上百抽之后,位置从插屁眼那转去插嘴,接着又转去插穴,这样一直轮换,直到泄精为止。
从开干到此时,祁子夕一次未泄,而胡月婵却大大小小的高潮好几次,但二人却意犹未尽,没有丝毫疲倦之色。
此时祁子夕躺在毛毯上,胡月婵趴在他身上,将他的粗大阴茎吞进淫穴,随后弯下腰,将肥美的大屁股挺起,露出略带黑色而皱折满布的屁眼,正对着祁子夕鼻孔。
祁子夕二话不说,挺起鼻子,在她屁眼上磨了两下,惹得胡月婵”哦…………”的一声,高昂长叫,显然女性两处私密禁忌同时被爱人儿子玩弄,对她而言既有很大压力,也有很大刺激。
但声音很快就嘎然而止,因为祁子夕这时把大鸡巴抽出来,换了个位置,把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噗地一声插进四娘的嘴里,抱着她妈的头疯狂挺动起来,一点不管胡月婵的感受。
同时双手身长绕过去她的臀部,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手指塞满她下体的两个洞。
女人的三处洞口,同时被一个人插入,不管不顾地狠命挺动,只数下,就将他的四娘操得淫叫起来。
“哦…………好儿子…………呜…………四娘的…………亲儿子…………呜…………怎么这么厉害啊…………娘要被操死了…………用力…………呜…………婵儿是淫妇…………狠狠地捅进来…………呜…………娘要儿子的大鸡巴,操…………啊…………呜!”
嘴巴被操,胡月婵话都说不完整,没说几句,就被祁子夕的鸡巴顶了个满口而被打断。
但是被操得心里慌,不说话又不能尽释那种瘙痒,所以虽然断断续续地,但这骚妇还是说个不停。
“骚娘亲,你这个骚屄,三个洞都被儿子同时操都还堵不住嘴淫叫,看儿子不操死你这骚货,操猛点堵上你的骚嘴!”
祁子夕一边笑着,身下可没有丝毫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