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不容分说,把嘴挨了上去。
田姿也没有做出反抗,任由男人的舌尖,轻轻点她的菊花洞,每碰一下,她都有麻麻的感觉,身体不时地跟着颤抖一下。
温柔舔了一会儿,祁子夕用手把两片屁股向外分开,夹住他的脸颊,嘴堵在屁眼儿口上,一阵狂舔,就好像野兽那样狠舔起来。
准奶妈田姿她身子激烈的颤动,不知不觉地屁股跟着扭动,她摇动嫩腰,用屁股摩擦祁子夕的鼻子和嘴,祁子夕偶尔用嘴巴往肛门上使劲压几下。
虽然祁子夕看不到她的脸,但是祁子夕想现在她正紧抓着沙,闭着双眼,咬着嘴唇,面色通红的边忍耐边享受的模样。
祁子夕朝肛口上多吐了一些口水,按揉着她的屁股,用食指轻轻插入鲜嫩的菊花洞,刚进去第一个关节,她就失声大叫“啊……不是吧。……那里不可以的,母狗会痛的,请不要伤害母狗了,母狗让主人玩前面好吗?”
“我只是用手指进入了一点你就这么害怕,又不是要插你那里,保证不会让你疼的,主人的任何要求,哪容许你有机会犯规?我的好田姿。……不,应该是我的好奶妈。”祁子夕撒娇般的说着,继续缓慢地插入食指的。
田姿她低着头强忍着肛门被撑开,嘴里出哼哼声。
祁子夕把指头从她的肛门里伸出来,放入口中吸了一下,抹上些唾液继续慢慢地插进去。
渐渐的,肛门有些松弛了,里面喷出温热的气体,祁子夕扒开菊花洞往里面啐了口唾沫,这一下准奶妈身子像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祁子夕眼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始用右手中指深深地插入里面,往里面捅了几下,趁着唾液的湿润,把中指在里面抽插起来,由慢渐快的度进进出出。
肛门也由紧闭的模样变为张着小口,好像等待祁子夕更大的插入。
“骚母狗,你是第一次被人用手指头捅屁眼儿吧?感觉如何?”
“呜……呜。……从来没有过。……一点也不好受。……求求你。……饶了母狗吧。……”田姿有点失落的语气。
“现在肯定不舒服,因为这是第一次嘛,你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不是也很痛吗?主人把你后面打通,以后你会觉得那里比前面更爽得。”
“会吗?后面很紧的,很容易就受伤了,主人如果把母狗弄伤了,大便的时候会痛的。”
“相信主人,不久你就会感激主人了。别忘了,主人是个会服侍你的好儿子啊。”
菊花洞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祁子夕这次塞入两根手指,又往里面吐了口唾沫,加快抽插的度。
他站起身来,左手按着田姿的小细腰,右手的两根手指大力抽插里面。
很快屁眼就老实了,乖乖地投降了,洞口大张起来,改为三根手指都没问题了。
祁子夕很快爬到她背上,她依旧是狗交的跪姿,这种姿势,最适合干这只母狗了。
祁子夕用老二摩搓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很快鸡巴就坚硬起来,当硬度到了可以插入肛门的时候,随后挺起鸡巴,往龟头上抹了些口水,又在她的屁眼儿上抹了一些。
然后手握着大阴茎对准张着大口的菊花洞,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救命啊。……疼。……疼啊……救命啊,受不了了,饶了母狗吧……”
田姿疼得她一连串地叫了起来,然后便俯下身去,变为胳膊肘支着沙,脸贴在沙上。
由于这个姿势,屁股更加地抬高了起来,鸡巴依旧在肛门里插着一动不动,为的是撑开肉洞。
祁子夕也俯在她的后背,手伸向垂着的两只大乳。
为了使她减少疼痛,他开始双手搓捏乳房和乳头,按揉着软绵绵的大奶子,鸡巴那里开始缓缓地插送着,移动的距离不要太远,要不然女人会疼的,就这样先在屁眼儿轻微地抽插。
忽然,准奶妈田姿把祁子夕的一只手从乳房上拉向她的下体,这个动作,说明屁股那已经不像刚插入那时的疼痛了,需要给她一下感觉。
祁子夕左手不停捏揉着奶子,右手搓起了淫户,没多久那里就淫水潺潺了,阴部那有了感觉,肛门自然就少了一半的痛楚。
祁子夕终于可以来回抽插了,肛门张开的大口已经定了型,鸡巴在里面自由的出入。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成浪叫声。
祁子夕使劲往屁眼儿里操了,每插一下她的阴道都会流出很多液体,祁子夕用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阴茎操着肛门。
“二洞齐插的感觉怎么样,屁眼儿还痛吗?现在是不是很爽?”
“呃……嗯。……开始舒服了,继续。……让母狗高潮吧……”她浪叫着说。
祁子夕加快度操她的屁眼儿,也管不了她疼不疼了,过了这次,她自然会觉得以后少不了肛交。
田姿下面的水已经快汇成小溪了,在祁子夕手指的玩弄下,已经是淫水四溅了。
后面也差不多了,在抽插了百下之后,祁子夕把浓浓的精液,一齐灌进了她的肛门里。
祁子夕疲惫得躺在她的旁边,她仍旧趴在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一刻的激情,屁股高高翘着,肛门口也大张着没有收缩,白色的液体从屁眼儿里流到沙上,真不知道女人洞里灌满精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应该热热的,烫烫的,很有填满充实的感觉吧。
“舒服吗?”祁子夕喘着气问道。
“舒服死我了,坏主人,竟然把母狗搞成这样……看我怎么惩罚你。”干妈田姿也气喘嘘嘘,还是那种淫荡可爱的声音,这声音令男人都会着迷。
“你都累成这样,还怎么惩罚我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开后门了吧?”
“真是的,屁股那里也能像这般玩弄,真没想到,我太喜欢你了,你让我得到很多乐趣,早认识你该多好啊!”田姿激动地说。
天色早已入夜,没想到空着肚子搞了这么半天,俩人都一身的汗,于是一起洗了澡。
“这样洗澡舒服,还是像刚才那样,我用嘴帮你洗澡舒服。”
“主人帮我舔很舒服呢,母狗很喜欢被主人舔。”
没想到这女人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说话的用词越来越淫荡了,不堪入耳了。
“那舔脚,还有舔肛门的感觉如何呢?”祁子夕故意要让她说出淫贱的话语,为的是彻底撕破她的面具,永远沦为祁子夕性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