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身上就有啊。”说着,祁子夕撩起邹茵的睡衣,将大鸡巴向下按到时钟上六点半的样子,嵌在丈母娘的屁股沟中“妈的大屁股又肥又嫩啊,馋死我啦,妈,给女婿吃吃嘛。黎姐说了,只要妈高兴她就同意,给我吃嘛。黎姐没跟你说吧,在我家,我就吃我妈的奶。在这里嘛,我就吃丈母娘的啦。”
祁子夕也感觉到邹茵的乳头挺起来了,左手用力捏了捏,右手隔着睡衣,探进衣服里摸着岳母细腻滑润的大屁股“你刚才偷听我和黎姐肏屄了吧,妈真骚啊,听女儿的房。”
“唔…………轻点小鬼,别…………别…………别在这里呀…………我的小祖宗。我们去阳台。”手中握着女婿的大鸡巴,邹茵偎在祁子夕怀里,被轻柔撕咬着耳垂、摸弄着虽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
祁子夕一手揽过邹茵柔顺的美背,一手抄起她圆润匀称的小腿,把她横抱起来,安抚好怀中的”小猎物”调起情来“妈,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下句是什么来着?”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邹茵娇媚地接了下一句,又羞赧地把螓埋进女婿的胸膛里,早已把刚才的负罪感抛之脑后。
祁子夕公主抱着邹茵走到阳台,剩下的,自然是春暖花开,新承恩泽……
……………………
阳台的落地窗,使广袤无垠的夜空,如梦幻般的展现在了两人眼前,也照亮了两人原本互相看不清的脸。
急不可耐的祁子夕,将阳台的拉门关上,来到邹茵背后撩起裙子,依旧将鸡巴紧紧顶在丈母娘屁股上,手也探进去爱抚着两个乳房。
“妈,你的皮肤真好,比黎黎的都光滑。”说罢,他张口含住了耳垂,在嘴里吮着。
“你个坏小子,怎么嘴里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还没结婚呢,搞了我闺女不算,还大半夜的调戏丈母娘。”
祁子夕望着粉颊酡红、芙蓉笑开的媚脸,忍不住吻了下去。
邹茵下意识地张口,与女婿吻在了一起,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主动搅动着不断缠绕。
这一幕,让祁子夕无比兴奋,端容的岳母一旦动情,真让人无法消受。
比任何人都要疯狂,那猩红的舌尖,在自己口齿间快滑动。
蜜液在两人口中不断交融,与口水混合在一起。
两人的口稍稍脱离,只把猩红的舌头放在口外,快的摩擦,缠绕。
邹茵承接着女婿的粗犷,淫舌时而缩在口腔里和女婿的舌头混战着,时而伸到他的嘴中,四处游动,卷起无数的口液吞进肚里,瑶鼻里呻吟如猫。
女婿把大鸡巴顶在丈母娘浓密的阴毛上摩擦着;踮起脚和女婿长吻的邹茵,在鸡巴与阴毛的摩擦中,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激烈翻滚了起来。
屄中的淫水,更是不停地向外流淌着。
“嗤拉……哧溜……吸……”双舌交缠之间,淫荡的声音不断响起。谁也不愿意离开对方,都想要把对方吞下去一般。
之后祁子夕把自己的嘴脸拱向邹茵侧颈,细嗅着上面的女体芬芳,像癞蛤蟆一样黏滑的舌头,游离舔舐着邹茵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和耳畔,还时不时拔弄吸吮岳母莹润的耳珠。
“别,子夕,别舔耳朵……好痒……”邹茵被撩拨地出一声梦呓,白皙的肌肤春情荡漾地粉润起来。
祁子夕却嘿嘿一笑,不为所动地继续厮磨着邹茵的耳鬓。看着岳母陶醉地阖上星眸,又恶作剧地冲着岳母敏感的耳孔吹出一缕热气。
“嘤……啊!”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感,瞬间溯流直击邹茵的大脑垂体,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蜷曲的双腿一下子蹬直。
只听见自己的下体瘙痒无比,潮热洞穴里,更是有一股晚香玉的香味气息散出。
“妈,我要!”再也按耐不住的祁子夕,含情脉脉地对着邹茵既羞还嗔的容颜边亲吻着,边向上拉她的睡衣。
“冤家,上辈子欠你的…………”娇喘的邹茵,顺从地将双臂抬起,让女婿将衣服脱掉。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传进鼻端,祁子夕不由深吸了口气,眼前是一副香艳绝伦的情景
只见天仙般的美岳母的性感成熟酮体,像是维纳斯一般倚靠在阳台墙壁上,真是一具美丽诱惑的成熟胴体,羊脂一般细腻白嫩的肌肤,甚至还闪着晶莹的微光;长随意地披撒在香肩美背上,精致锁骨下胸口红润润的,配上桃腮上的羞怯晕红,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交媾一般。
一对白哲丰盈的乳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眼前晃动着,上面的深红色蓓蕾,不受地心引力影响般坚挺地傲然挺立。
上面的肌肤又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纤细而欣长的腰身,拉直了平滑柔软的小腹;下身紧致修长的大腿中间,没有了内裤的踪影,高凸的山丘裸露出来,一丛黑亮的柔毛大方伸出,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纤秀的玉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玉趾丹蔻留香。
从素指到香肩,从柳腰到圆臀,从大腿到嫩足,好像是一条起伏错落的连绵山峦,又像是一枚玲珑诱人的香艳上唇,真的是一条引人欲念丛生的犯罪曲线。
邹茵脸红耳赤地看着女婿直勾勾的眼睛和滚动的喉结,仿佛下一秒就恨不得要把自己吞到大肚子里。
邹茵脸色无限迷离,猩红的双唇张开,舌头轻轻在唇间舔舐着,咯咯浪笑着“小色狼,岳母好看么?”说着,一双玉手托起大奶子,四下晃动着,大眼里春意盎然。
祁子夕一阵悸动,第一次现岳母在床上是如此的淫荡,简直是荡妇一般。
平日里那端庄良妇不复存在,现在是陷入了情欲之中的淫母。
祁子夕对于送上门的美肉,自然照单全收,作弄的大手,亳不客气地抚上了这座鼓胀沉甸的乳峰,时而粗鲁肆意戏谑、时而温柔地揉捏起上面白嫩的乳肉,让绵软Q弹的大白兔,在自己手中不断被搓圆捏扁,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享受那种让男人着迷的细嫩饱满、柔韧爽弹的母性触感。
“太好看了妈,不愧是开美容院的呢,奶子保养得手感真不错,嘿嘿……”
祁子夕一句话,把邹茵臊得不敢睁眼,满面羞红地把俏脸偏向一边,显然这样的话题让她羞于启齿。
翘立的乳珠更不会被放过,祁子夕见状,灵活的手指绕着那鼓出隆起的乳晕缓缓地画着圈,指纹不段摩擦着晕蕾上的小颗粒,还时不时地去挑弄撩拨红樱桃根部。
祁子夕娴熟的指法,撩拨得邹茵情欲勃,下腹里的那一团欲火仿佛熊熊燃烧到了胸口。
火热的快感,让邹茵双眸迷离的半睁半闭着,鼻腔里不由自主地娇哼连连,挺翘的乳尖愈勃起,潮红的脖子上不断冒出颗颗香汗。
祁子夕的两指,一下子夹捏住了诱熟的小乳蕾。
随着手指挑逗着揉捻旋扭,邹茵的鼻腔里,不由得出一声悠长而柔媚的轻哼娇吟“嘿嘿,骚岳母,刚刚嘴里还喊着不要,怎么现在小奶头又硬又翘起来了呢?”
“哎呀子夕,你……嗯,啊……你先停,啊……别,别……捏了。”邹茵终于忍无可忍了,猛然睁开自己双眸,如娇似嗔地白了祁子夕一眼,纤巧的素手轻轻地在他手背上拍打一下,面颊绯红的想要摁住那只在自己胸前里淫亵作怪的色手,美目中已是雾气蒙胧,满溢的尽是柔情蜜意。
她的酥胸早已圆鼓鼓的,似乎欢愉得又胀大了一圈,细腻的乳肉皮肤下隐隐透出了充血的青色筋脉,涨立的蓓蕾,也直接把”口是心非”的女人出卖得彻底。
敏感的乳头就像是身体的快感按钮,在被女婿揉捻的同时,两条修长圆润的银丝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中不安地交错摩挲起来。
“含进去,用力吸,岳母用它们把你老婆喂养大,你要好好报答它们……好好报答岳母……”邹茵仰着头颅,享受女婿手搓自己的蓓蕾,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欲,并且双手分别捏住白皙的双乳,主动送到了女婿口中。
“嗯。”祁子夕就当这声呻吟,给予岳母意的应答,便低头一口含住了邹茵左乳上那颗猩红,黏涎的舌尖,在美熟妻圣洁的乳峰顶端来回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