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内,劲爆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无数男女在舞池内连跳或甩动着手臂。
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沈妍坐在沙上,看着舞池里的人群,微醺的眼神空洞无神,慵懒的神色带着几丝回忆与迷茫。
从失身给祁子夕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沈妍再次恢复到了平常的生活,只是原本应该淡忘的记忆,却时不时的在她的脑中泛起。
那天晚上,沈妍和祁子夕做了两次,一个半小时里,两人几乎没有丝毫停歇,祁子夕就仿佛吃了伟哥一样拥有无穷的精力,抱着沈妍不停猛肏,直弄得她精疲力尽,高潮迭起。
房间的门口,酒店的沙,或者柔软的大床,交媾的地点不时变动,做爱的姿势也不停变换,两人犹如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在做爱的过程中,沈妍的丝袜和裙子被祁子夕撕的千疮百孔,饥渴的骚屄被大鸡巴肏得淫液横流。
疯狂的性爱是如此的畅快,充满了令人回味无穷的野性与激情。
从内心排斥到半推半就,从主动抗拒到沉迷其中,最后甚至淫荡的渴求祁子夕将精液射在她的体内,沈妍可谓全情投入,放荡无比。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沈妍确实感到十分的舒服,那种狂野的性爱,是在曾经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有些不可思议。
想起儿子未来的前途,沈妍的眼神又迅暗淡下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狂吞豪饮。
沈妍此刻,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女人的爱是自私的,沈妍一直都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不过是讨厌丈夫赵学成的为人,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一个端庄知性的女人,她如果表现的太过饥渴,丈夫会如何看她?
就算知道丈夫不介意,身为女人的矜持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何况这样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品格、智商、手段、威望,各方面都不配做她的丈夫。
要不是还指望他把集团位置交给自己儿子,沈妍早就派人做掉这个垃圾了。
而今洪湖集团的处境也很危急,许多产品收货时都无一例外过敏了,一边处理商业纠纷,一边要揪出过敏材料来源,内部高层可谓是乱成一锅粥。
沈妍知道,这毫无疑问是祁子夕的手段,具体他是怎么做的就不知道了。
想起儿子的未来和自己的无奈,沈妍幽幽的叹息一声,再次拿着酒瓶狂饮起来。
“哟,她居然一个人在喝闷酒。这间舞厅也是祁家的秘密产业,祁子夕来这是与祁家各行业的负责人开会的。会一开完,祁子夕便出来找点乐子,刚一坐下,便现了对面角落独自买醉的沈妍。
一见到她,祁子夕不免想起那一晚的激情。
不过人性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没有尝过还好,可一旦尝过后就会变得一不可收拾,例如乞丐吃到了大鱼大肉,处男尝过了女人的滋味。
这口舌之欲,淫邪之欲,包括其它的七情六欲,一旦开启就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美女,一个人喝酒啊?”
不知喝了多久,当沈妍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三十来岁,打扮时尚,油头粉面,头梳的一丝不苟,满脸横肉的脸庞挂着一抹轻浮的笑容,一双细长的眼睛放着精光,正色眯眯的打量着沈妍火辣曼妙的身材。
“你……你是……是谁……”沈妍转过头看着男人,眼眸迷离,神色慵懒,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说话都打着结巴,明显是喝多了。
在这间舞厅里,下人是不允许进来的,都在外面候着。所以沈妍只好一个人进来买醉,显得孤单落寞。
“美女,一个人喝多没劲啊,我陪你喝怎么样?”
眼见沈妍醉醺醺的模样,男人嘿嘿一笑,心中暗喜,从桌上拿过瓶啤酒握在手中,双眼从沈妍精致的脸庞落到她似要将领口撑爆的巨乳上,狭长的眸子,顿时闪过一道色欲的淫光。
“我草!这奶子真他妈大!”男人神色呆滞,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液,裤裆里的小兄弟肃然起敬。
这个美女他已经注意了很久,从进门开始就瞄上了她。
对方不仅长的漂亮,身材也好到爆炸,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还有那对修长高挑的黑丝美腿,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单单只这双腿,他就可以玩上一夜!
男人也算欢场老手,阅女无数,在各大酒吧还真没见过如此正点的少妇,之后他便一直观察着沈妍,当看到沈妍一个人在喝闷酒而没有任何同伴后,男人心中大喜,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便冲了过来。
“美女,来喝酒呀!”
“你……你走开……我不要你……你陪……”沈妍脸色红润,用手无力推嚷着男人。下一秒,沈妍便身子一倾,被男人楼在了怀中。
感受着沈妍丰满软绵的身子,男人一边爱抚着柔软的纤腰,一边在沈妍脖子上深嗅了一口,淫笑道“美女,你身上真香啊!等会我们出去玩一会怎么样?”
“你……你走开!你……走啊……”
沈妍心中一惊,仅存的意识让她知道自己遇到色狼了,但此时她的脑子却晕乎乎的,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用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更像是在欲擒故纵,诱人的巨乳与美腿随着挣扎,时不时摩擦着男人的身子。
“你是什么人?赶紧放开我的女人!”
就在沈妍惊慌失措时,一道凶狠的爆喝声响起,祁子夕突然拦在了男人面前,凶目死死盯着他,犹如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目露凶光。
祁子夕之前一直在注视着沈妍,当看到一个男人坐到她旁边时就暗道不好,又见沈妍不停推打着男人,祁子夕更加确定沈妍不认识他,这王八蛋十有八九是个色狼,随后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心急如焚的冲了过来。
沈妍已经是她的禁脔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其它的男人带走?
而此时男人的脏手正搂着禁脔的腰肢,他微眯的眼睛里,透露出想要杀人的凶光。
“小子,这是你女人?”
男人明显楞了一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他斜着头打量着祁子夕,眼中满是不屑,用比他更嚣张的声音,大喝道“你他妈把老子当可爱呢!给老子滚一边玩蛋去!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