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就整个人瘫在床上。
萧珍珠从高潮的昏厥中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便看到干爹俯到自己的胸口上,用纯洁无瑕的眼神看着自己,缓缓地说“干女儿,你下面……湿得很了。”
经过双手的游走探索,祁子夕深深地感觉出萧珍珠是多么的饥渴,多么需要一个健壮的男人给她满足,给她安慰。
这屄里屄外,早就泛滥成灾,这股水可以淹死不少善良男子。
萧珍珠两颊飞霞,身为检察官的她,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男孩、还让自己叫他干爹的男孩挑逗成这样,实在是不该。
可也正因为她是女人,无法抵挡,而且对方的调情技术似乎也太高了点。
祁子夕没多久抽回手指,握住他巨大狰狞的肉棒,放在了萧珍珠那两片肥沃湿润的鲍唇上不断摩擦,让圆鼓涨硬的龟头不断地与阴唇上的耻毛摩擦,就是不放进去。
“干女儿,只要你说一声,干爹马上就放进去。”祁子夕说道,他想引导萧珍珠落于下风,似乎那样会让自己更有成就感。
事实上就是如此,哪个男孩不想征服身为检察官的萧珍珠,把她的美肉压在身下,或许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如果让萧珍珠亲自开口,那样的成就感更是不用说了。
萧珍珠却是相当坚持,到了这个时候,她一语未,保持沉默,只是撇开头,保持矜持,根本不说话。就这样的等了好一会儿,突然……
“啊……干爹!”萧珍珠脸色陡然一变,可是喉咙里禁不住地又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声“额……啊……不要……啊……”
祁子夕已经按捺不住,已经握着粗大的肉棒,让那硕大圆鼓的龟头蹭进了两片湿润温厚的美唇中,将其挤开,一下就挤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火热,滚烫,粗大,涨硬,这些都令得萧珍珠刚才才有的一点矜持,彻底地烟消云散。
“噢……干女儿……我进来了……”祁子夕竟然不让萧珍珠有一点适应,整支又热又硬的大鸡巴,便一气呵成地没根在水花四溅的阴户里。
巨大的肉棒活生生的挤了进去,再一次进入到了萧珍珠的花径蜜穴之中。
而萧珍珠下面那两片肥沃粉嫩的唇瓣向两边翻开,看起来像是把肉棒给吞纳了进去。
祁子夕的进入太过突然,不给萧珍珠一点适应,仿佛要全部冲破进去。
萧珍珠出有些痛的叫声,但她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可能是怕大早上会有其他下人打扫卫生听到吧。
萧珍珠的两条修长美腿向着两边张开了些,她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可以让她自己的美穴张得更开一些,毕竟祁子夕天赋异禀,那条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强行容纳进去,会让她感到痛苦。
然而即使如此,粗大的肉棒也只是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大半停留在外面,没有完全进去。
肉缝竟似一口没有生牙的婴儿小嘴,咬住了肉棒前段,不肯放开片刻。
祁子夕一点也不急,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伸手去解开萧珍珠的扣子。
当萧珍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蓝色衬衫的扣子与其说是解开的,倒不如说是那饱满豪乳自带的弹性给弹开的。
衬衫一解开,萧珍珠胸口那黑色的蕾丝胸罩便立刻暴露于空气之中。
两只圆硕的豪乳,根本不是蕾丝胸罩能够包裹的。
在那性感的蕾丝包裹中,两团丰豪的雪乳露出半圆球的雪白乳肉,肌肤白腻,吹弹可破,嫩的能够掐出水来。
两团豪乳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祁子夕居然直接把食指给插了进去。萧珍珠双肘撑在沙上,玉颈禁不住的上仰,一只手连忙抓住干爹的手腕。
“不行……干爹……先别动!”
“真的不让我动吗?”
“对,别……别动!”然而,萧珍珠的话音刚刚落下,祁子夕的下体向前轻轻地一摆。
那原本留了在蜜穴外的一半肉棒,竟然向里面深入了几许。
那粗热和滚烫,让萧珍珠一时有些难以承受,禁不住地松开了干爹的手腕。
祁子夕的俊脸上有几分小小的得意,食指停留在萧珍珠饱满雪白的乳沟里。忽然,整个手掌一下陷入进去,隔着一边胸罩,抓住了这一团豪乳。
蕾丝的胸罩被撑了起来,祁子夕的手掌就在里面抓住了丰满圆硕的乳肉。
可惜萧珍珠的豪乳就如半球般,饱满硕大,大手只能堪堪一握,根本不能完全抓住。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祁子夕来说也足够了,能够一手掌握萧珍珠那性感饱满的豪乳,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满足。
要知道,有多少风流人物都对萧检察官的这对豪乳有所垂涎,可现在却被祁子夕给掌握住,这怎能不让他有巨大的满足感。
祁子夕肆意揉捏起来,萧珍珠的嘴里也跟着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玉口张合,呼吸急促,被干爹恣意地亵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祁子夕粗大狰狞的肉棒,已经慢慢地沉默到了萧珍珠下面的花径蜜穴之中。
随着“噗嗤”一声,完全把他伟岸的肉棒给挤了进去。
“啊……”萧珍珠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干爹,你轻……轻点……你的实在是……太大了!”
“好,乖女儿,我轻一点。”祁子夕温柔说道,似乎也怕弄疼了萧珍珠。
这个时候他好像有了几分父亲的影子,对萧珍珠无比的温柔。
可是他那粗大狰狞的阴茎又插在萧珍珠下面的鲍穴之中,又有些粗暴,两相结合,实在是让人无法说清楚是什么感受。
粗大的肉棒融入在美丽湿润的蜜穴之中,里面肉壁细腻紧致,给祁子夕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
尤其是包裹着他龟头的温暖所在,每一次进去,都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即爆射进去的冲动。
然而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如果就这样一泻千里,那也太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