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和肥臀在走动的时候甩出了惊人肉浪,被精液膨胀过的一对肉奶,宛如两颗大篮球挂在宋翎的胸口,不禁会让人担心宋翎那纤细的身体,会被这对大爆奶绊倒在地。
按理来说,应该祁子夕上去扑倒宋翎才对,但祁子夕只是用目光狠狠视奸着这个浑身散肉欲的绝色美人。
他知道她们的目的之后,心里便打定念头不能让随意上去轻薄宋翎的身体。
所以他微微瞪眼,气喘如牛地注视着宋翎的每一寸肌肤。
宋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从容不迫地享受着男人的视线侵犯。
然后移动莲步,坐到了祁子夕面前,低眉顺眼地捧了盆温水冲了一下他的鸡巴,随后俏脸贴了上去。
“美女,真的好吗,你是有丈夫的女人啊?而且还有一生挚爱的人啊。”祁子夕恶趣味兴起,故意这般挑逗说起。
“呵呵,没关系,请让我侍奉您吧,阴茎都勃起的这么大了,在手里一跳一跳的,一定很想射精吧,不要着急,我会把蛋蛋里的牛奶,一滴也不漏地全部榨出来,请您安心享受就好。”宋翎摸着祁子夕的肉棒和卵蛋,笑着说道。
她淫荡地吐出舌头,在男人的龟头冠沟处舔了舔,接着用舌头缠住了整个龟头,像蛇一样灵活地往龟头下面棒身一点点缠了下去。
当舌头掌握了肉棒的尺寸后,她便张大口穴迫不及待地将肉棒一节一节吞下,直至那张俏脸完全埋进男人的浓密下体里。
“嗯唔唔…………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真是太淫荡了,宋翎使劲吮吸鸡巴的声音规律响起,简直把主人的肉棒当场了冰棍,吸嗦地有滋有味,口水声不断。
祁子夕不愧是性爱高手,一直坚挺享受着美艳人妻的口穴,直到一刻钟后才坚持不住交出了第一顿公粮。
宋翎可等不了,现在可是在竞赛,输了就吃不到最爱吃的精液了,她带着色气十足的笑脸,将精液吐进杯子里,玉手又撸了两下,让主人的老二再威风起来………宋翎现在深喉口交技巧相当老练,主人那粗壮巨根,她都能轻车熟路地含进嘴里,来一番猛烈的真空高口交。
被精液灌喉的时候,下体还会爽到潮吹,那张口交马脸,每次在吸住的肉棒后都会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榨完精后甚至恋恋不舍地不想吐出,又给男人多口了好几下,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才作罢。
浴室内,两女争先恐后,一刻不停地给男人轮番口交吸精。
温泉里的祁子夕似乎没料到这两个痴女变得如此疯狂,当他被口交完缴械投降后,即便再次勃起也马上被两张淫荡嘴穴榨得弹尽粮绝。
短短两个小时,祁子夕射出的精液量,可能比过去全部加起来都要多。
然而两个婊子的胃口犹如黑洞般深不见底,连他看了都不得不动用了自己许久没用过的佛文,来给自己重塑精气神。
比赛结束,宋翎一手挡在自己的眼睛上,露着沾着男人黑毛和精液的下半张骚脸,还挺着老大的肚子,一对滚圆爆奶的深棕色奶头,敞开着拳头大的肉洞,正不停地往外滴着白色液体。
“谨言,我赢了哦,满满一桶精液,喝得我肚子都快要撑坏了,实在是太美味了,而且都是主人你幸幸苦苦射出来,不能浪费,可肚子又实在喝不下了,于是就让主人帮忙把精液灌进了我的小穴里,这下子宫也喝的饱饱的了,能感觉到这些精子正在小宝宝的房间里活蹦乱跳着,不知道会不会又一次受精呢,有点怕怕的。”
宋翎满足地说道,说完她还吐出了舌头,给主人展示了一下她嘴巴里余留的精液,舌头在镜头前拉的老长,满满的白浊黏在舌头上,还夹杂着浓黄尿渍,上面升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嘿嘿,如果你的谨言在场,肯定会很喜欢现在的你哟。”祁子夕不怀好意地赞扬。
听闻,宋翎白了祁子夕一眼,撅起嘴巴,朝着主人给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
隔天,也就是宋翎等张琪筹钱的正好一个月,她并没有如期而至,担心的谨言试着拨过去张琪家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一时间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看不到女神的脸让他心里堵得慌。
直到第三十二天,他收到了宋翎寄来的信封,里面写着五个”对不起,谨言…………”的大字,谨言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立马拨电话张琪家。
意外的是,这次居然拨通了。
“喂,喂?那个……宋翎在…………在你们家吗?”谨言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担心自己和谨言敲诈的事情会败露。
可没想到电话那头,回复的人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喔喔,你应该就是谨言吧。”
谨言一瞬间懵了,听这语气似乎对方和自己特别熟,但这个声音,他搜遍脑海里每一个和他关系亲近的好友,都没有找到对应的名字,他只能失礼地问道。
“不好意思,你…………你是谁?”
“哈哈,别紧谨言大哥,我是赵丹丹的男朋友。”
“哦,那个…………可以让赵丹丹接电话吗?我有急事要问她。”
“哦,那真不好意思,她现在正忙着给我口交,顾不上说话啦,你是找宋翎的对吧?”
电话仔细一听,确实有女人吮吸肉棒的声音,可谨言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并没有多关注。
一听到宋翎二字,马上严肃起来“宋翎不是在张琪家吗?她究竟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登时没了声音,随后传来低低的淫笑,那笑声像是在感慨什么,期间伴随着女人“呜呜”的娇喘呻吟,过了一会,祁子夕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嘿嘿嘿嘿…………那么我就不废话了,宋翎现在在祁家,今晚还有一场节目,如果赶得上,你就有希望带那个骚婊子回家,要是赶不上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嘿嘿,这两个浪货实在是饥渴得很呐,我要赶着喂饱她们,先挂了。”
“嘟嘟嘟嘟…………谨言一听,马上便知道事情不对劲了,立马洗了把脸披上外衣,冲到了张琪家。他不敢报警,毕竟他自己就是骗子,专骗好色的有钱人,如果报警,估计他还没到张琪家,自己就被关进去了。
他到了张琪家门口,瞬间身体感觉到了一股冷风,像是在告知他前往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但是为了爱人,为了心中依然还存在的那一丝希冀,谨言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
推门而入后,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欧式的水晶吊灯,洁白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一条红色地毯直直地铺到正前方的高台上,那高台布置的十分神圣庄重,就像要举办什么仪式,两边还摆满了鲜花。
当他注意到室内的正门处还有一个巨大的花门,花门往后是舞台,蛋糕塔、香槟塔时,谨言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场所赫然是一个婚礼会场。
而且这片婚礼会场上的没有其他来宾,场上只有只穿着渔网袜的性感高跟兔女郎们丫鬟们,一眼扫下来,全是些漂亮性感的女人。
衣衫不整的女人们,让让整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婚礼会场上,充斥着一股别样的淫靡气息。
谨言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不、不好意思!”
谨言尴尬地推开了面前的兔女郎小姐,朝着那传来耳熟叫声的房间里快步走去。
刚到门边上就能听到里面有”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女人下贱地浪叫着,口里喊着“好哥哥插死我!快插死我!”,还不间断地用鼻子出了哼哼唧唧的猪叫声,下流放荡的程度,远远过大厅里的兔女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