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当即走下床,带着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来到谨言旁边,拍着我的肩膀称兄道弟地亲切说道“初次见面,我是祁子夕,祁家家主。你的女人,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了,瞧,里面都刻着我的字呢。”
谨言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祁子夕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恃无恐地继续说道“你们的行骗的事,我都掌握好证据了。不过看在宋翎跟小母狗的舅舅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让她给我当几天小母狗就可以自由回去了。可谁能想到,她赖上我们这了,撇都撇不掉。”
“所以啊,不瞒你说,其实是嫂子主动来找我的,别怪小弟不是人,实在是嫂子太迷人了,而且她胃口也大得吓人。说实话,凭你这根小老弟,绝对是满足不了宋翎的。性欲这玩意要是一直憋着就会把身子撑坏,所以,为了嫂子的健康着想,我就自告奋勇地帮大哥你安慰安慰一下嫂子,你放心!我做的时候都有准备好事后药,不会让她轻易怀上我的种。”
“另外…………”祁子夕又用手肘撞了撞谨言,嬉皮笑脸地说道“我都听说你的事了,其实大哥你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操屄的样子,是吧?每一次宋翎勾引富豪男人跟他们做的时候,你都在旁边暗处听着。哈哈,当时我听到这事的时候还不信,既然大哥你来我这了,索性配合一下我如何?在这好好看着自己爱人被我肏的样子撸个痛快,保你全程看个尽兴,你看可以不?”
“顺带提醒一句,你行骗的事我都已经交由警局了,警局的人就在祁家外面守着,就等着你出去了。骗谁不好,连警局副局长也敢骗…………我保了这只母狗,自然就保不了你了。对了,你可以暂时留下来,观赏一下入狱前的最后一次宴戏。你可以不同意,不过这个女人已经是我的狗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要想看就留下来,不想就自便走吧。”
祁子夕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字字清晰地落到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边,尤其是宋翎,听完这些话,她从指缝间穿过来的目光,略微变得有些不同了。
那种熟悉这种目光,因为不久前他就是这样看着宋翎的———自以为对最爱的人非常了解,却未曾想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最爱之人的万分之一———那种失败感和惊讶………心态彻底崩溃的谨言两眼一黑,跪下来抱着脑袋痛哭,不知为何,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脸色既狠又悲伤,既悲伤又绝望———自己女神高高在上的女神实际是只不折不扣的下贱母狗,加之人生前途已经即将见底,各种错乱惊惧萦绕于谨言心中。
此刻的他,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了。
正是祁子夕佛文修改记忆的好机会!
祁子夕大手扬起,往谨言头顶一拍,一阵佛律道理灌入他的脑海中。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是主人祁子夕救了你,把你保了下来。从此以后,你得到了新生,不再对行骗,老实本分做事。对于开导你的恩人祁子夕,你则百般讨好,他说的什么都会去满足…………谨言的惨叫声夏然而止,方才亮的皮肤恢复正常肤色。但他似乎还在颤抖地深吸一口气,不受控制地将颤抖着将手,缓缓伸进了自己裤子。
“大功告成。”祁子夕吐了口气,气氛瞬间又变得和谐美满。
祁子夕淫笑着将手继续放在了宋翎的身体上,双手一边揉着她的爆乳,一边朝着谨言吹起口哨,嘲弄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居然是个喜欢看自己女神偷情的绿毛乌龟。”祁子夕羞辱道,说完还特意当着谨言的面,狠狠在宋翎的粉颈上亲了两口,出“啵!”的两声。
宋翎浑身一颤,虽然依旧在用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脸庞,但被调教的下流身体被男人抚摸了两下后,又不自觉地迎合起了男人的手掌和肉棒,嗓子眼里冒出了急促的喘气声。
她第一次在谨言有意识的情况下,当着他的面和祁子夕做,而且周围还有一众赤体诱惑的丫鬟,身体不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得更加敏感刺激。
“不要…………呜呜呜…………谨言…………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
宋翎羞愧地低声道歉,两腿间垂在外端阴道却流出了大片的淫水,祁子夕左手狠狠地揉着她的奶子,像搓面团似得,把硕大的奶子揉出一股接一股白汁,从乳头喷洒出来,手掌和床面到处都是。
男人拉开宋翎挡着面部的小手,想和宋翎亲嘴,换成往常,宋翎肯定会听话地用她的粉嫩嘴唇热情回应男人。
但现在有心上人看着就不一样了,不管怎样,心里的那一丝芥蒂是绝对放不下的,之前谨言不在时还可以用拒绝不到做借口,现在又能有什么借口?
宋翎极不情愿地别过了头,不过还是躲不开经验更加丰富的男人,两人的嘴唇磕磕绊绊间贴到了一起。
宋翎“呜呜呜”地出了抗拒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两人唇舌激烈相交,不仅在吞吃对方的舌头,还在互换口水。
宋翎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更是闪现出泪光,祁子夕为这头性经验在短短十几天内达到几百次的荡妇母狗,头一次露出如此纯情一面而感到兴奋不已。
而谨言也因为女神被强吻,老二瞬间达到高潮,射在了裤裆里。
“哈哈,快看!你的乌龟情郎果然是个绿奴孬种嘞,都看射了!你还害羞什么?把你平时的骚浪劲,全部展现出来给你男人过目一下!”
祁子夕洞察力了得,现了谨言的异状,马上打断了正和自己吻个不停宋翎,让她看着谨言的下体。
谨言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一手急忙捂在了裤裆前,这个动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宋翎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谨言,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谨言很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话到嘴边竟是如此苍白无力,难以说得出口,他根本没法解释自己变态的性癖。
不可否认,他喜欢女神不伦时的样子,和自己恩人欢爱时露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被恩人玷污,里面变成恩人的形状。
那种只属于谨言的重要之物,被祁子夕狠狠揉碎,捏成渣滓,踩在脚下,完事还要被吐上两口痰,占有物被剥夺摧毁的感觉,让谨言欲罢不能………
“嘿嘿,看来大哥你很喜欢,喏,小弟喊人给你搬来一张椅子,坐这里慢慢看。”
祁子夕让张琪下床,给他搬来一张椅子给他。
当他接过椅子的瞬间,内心似乎隐隐有突破佛律的感觉,顿时大力推倒了张琪。
张琪当场甩了个踉跄,脚都崴了没办法上来阻止。
祁子夕被这陡然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他以为自己下了改变他思想的佛律,足矣让自己高枕无忧,可以玩刺激的夫目前犯的淫戏了。
然而没有想到,谨言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崩溃,打了祁子夕个措手不及,原本乖乖服从的奴隶,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个狠人。
“哇!!糟糕!翻阴沟里了!!”
当谨言冲到床边时,祁子夕霎时惊慌失措,他由于大干过张琪的缘故,下身力气轻了点,在房间内跑不过谨言,被他踹倒在门口。
谨言一把揪住祁子夕的领口,他把对方想到他那样变着花样的侵犯他女神的嫉妒怒火,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拳头上,”砰”的一下倾泻出去,脑瓜瞬间流血。
挥击完拳头以后,谨言心中的不甘与怒火,似乎得到了泄,身体渐渐又重新被佛律的影响控制,身体力气渐渐消失。
而在这关键一刻,他的脑袋里陡然袭来一股剧痛,那感觉不像是外力造成的,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凿穿了他的脑门,让他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漆黑。
剧烈的疼痛让谨言再也无力站起,抱起头惨叫着倒在地上。
宋翎不知从哪抄起了大榔锤,狠狠痛击谨言。在谨言耳边一阵嗡鸣声中抱起了他,柔软的乳房第一次贴在他的脸上。
谨言视线模糊,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了,他干脆放弃去理解,只是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女神的温暖怀抱…………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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