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这个可恶的大坏蛋…………”张芸突然间在祁子夕的肩膀上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伸出那软滑的香舌,如灵蛇一般的在祁子夕耳朵上舔弄,并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耳垂。
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耳朵处传来,令祁子夕不习惯轻轻地摇了摇头。
接着张芸轻启丰润的红唇,吐出一阵阵又香又热的气息,轻声道“你的乖乖宝贝骚丹丹,要你这个大坏蛋的肉棒,用你的大肉棒插你的乖乖宝贝骚丹丹下面又骚又痒的小淫穴…………这下听清了吗?再听不清的话,我就重重的咬你一口。”
想不到,这女人淫荡起来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张芸说出这样的淫话秽语,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出于水而寒于水啊!
有道是有来无往非礼也!
祁子夕放弃张芸那对饱满双峰的侵犯,抬起头,亲吻着她那通红火热的脸庞,然后轻轻咬住张芸那小巧玲珑的耳朵吮吸,伸出舌头在耳朵上舔弄,时而旋转而时顶蹭。
“啊…………不要…………不要…………老公…………”
张芸连连躲闪,浑身酥,娇啼不止。
祁子夕知道耳朵也是张芸敏感地之一,特别是耳垂,于是他将张芸那柔嫩香软的耳垂含在口中,又是轻咬又是吮吸。
祁子夕那如蛇一般灵活的舌头,不断在在柔嫩香软的耳垂上打转或是顶蹭。
“啊…………老公…………求你了…………别…………不要…………啊…………”张芸连连挣扎不断躲闪,可她那柔嫩香软的耳垂,始终无法逃离祁子夕的魔口。
“宝贝乖乖丹丹,有件事只要你同意了,我立即就给你大肉棒,并且还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祁子夕见时机已差不多,于是吐出张芸柔嫩香软的耳垂,喷着热气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嗯…………什么事嘛…………你说…………祁子夕答应你…………”
祁子夕嘴里的热气,喷得张芸耳朵骚痒,躲闪着将头偏向一边。
“宝贝骚丹丹,呆会我们干完了,让我干一下张芸好不好?”说完后,祁子夕依旧轻轻吮吸着张芸柔嫩香软的耳垂。
闻言,张芸整个人猛的懵住了,雪白的身躯不再扭动,丰腴白嫩的屁股也不再上挺,停止了所有的动手。
一丝清明在她美丽的双眸中闪现,驱逐着那浓郁如水的春意,随之而来的还有羞愧、后悔、兴奋、耻辱、放荡等情绪,也杂夹在一半春意一半清明的双眸中。
祁子夕哪里会让张芸如此轻易的恢复理性,他故意这么说,是要张芸在理性中,逐渐接受与他交媾的事实,并缓缓蚕食和摧毁她的尊严、贞操及在她思想中根深蒂固的社会人伦道德,让她彻底的堕落。
祁子夕此时下体火热巨大的肉棒,猛的顶进张芸那湿滑温热的阴道,整根肉棒进入三分之一,并轻轻的挺送几下,立即阴道中温度上升。
四周娇嫩如花的肉壁快收缩,紧紧吸纳着肉棒,令祁子夕不禁再次进入一些,缓缓抽动。
“啊…………嗯哼…………”张芸轻啼一声,蹙了蹙黛眉,眼眸中的清明之色已有所减淡。
此时她有些抗拒,屈着白嫩细腻的玉臂,用那纤细小手,在他胸口上推蹭着,嘴里娇呼“不…………不要…………快…………快…………拔出来…………你走开…………”
祁子夕坏坏一笑,双手猛的用劲,快的搓揉着张芸那柔软温热的玉乳。
再次含着那珠圆玉润香软的耳垂,连连吮吸,轻轻咬合,舌头时转时蹭不断的着张芸这不输入乳头及阴蒂的敏感区。
“嗯哼…………不要…………”如水的春意,在张芸迷离的双眸中大占上风,不断击溃淡化着那片清明和理智。
趁着此时,祁子夕肉棒停止挺送,拔了出来,顶在张芸那傲然挺立,比花还娇嫩的阴蒂上,缓缓摩蹭。
一波波的淫水,从张芸那湿滑柔嫩的阴道中涌出,顺着股勾,滑过屁眼,浸湿在那细腻光滑的高叉免脱裤袜上,将其浸湿一大片。
“乖乖宝贝小心肝,让我干一次张芸好不好嘛,你不知道,每次一看到张芸,我的肉棒都涨得好大,又热又硬感觉好像要爆炸一般。”祁子夕趁张芸的理智还未完全被欲性所替代时,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祁子夕刚说完话,明显得感到张芸那白嫩火热的胴体轻微的颤抖,玉乳上那两粒粉嫩欲滴的樱桃,明显得涨大一些,并且更加的坚挺。
下体的阴道更是收缩得厉害,一小股乳白色的淫液,随着滑腻的淫水一起排出,流淌而下。
“不…………不行…………啊…………她…………她是我妈妈的亲戚…………啊…………这不好…………的…………”张芸娇喘着,一边淫叫一边拒绝。
说此话时,张芸也是相当的兴奋,玉腿紧紧夹着祁子夕的腰,使劲地上挺着丰腴的玉股,将整个湿滑软嫩的阴阜,贴在祁子夕的肉棒上,用耻缝夹着肉棒,连连摩蹭。
整根肉棒,深深陷在了张芸那温暖滑腻的耻缝中,与阴道口、尿道口、大阴唇、小阴唇、阴蒂紧密相贴。
张芸那肥大柔软的大阴唇,此时被祁子夕的肉棒压得深陷耻缝之中,一小部分已被压得陷入那粉嫩娇艳的阴道口内。
此时祁子夕的肉棒被耻缝紧紧夹着,就好像是将一个面包切开一道浅浅的口子,然后将一根大火腿肠的一小半夹在口子上一样。
每一次张芸丰腴白嫩的玉股挺送时,都使祁子夕的肉棒下起阴道口,途经尿道口,止于那如花骨朵般嫩软紧挺的阴蒂。
一阵阵温热、滑腻、柔软的快感从肉棒中不断的传来,令他也禁不住迎合着张芸那风骚玉股的挺送,一下一下的顶蹭着。
“宝贝…………乖乖丹丹…………你看”张芸”现在睡得多沉啊!我偷偷地轻轻干她一次,她不会知道的。”祁子夕锲而不舍的继续说服着张芸。
张芸轻咬着玉指,看了眼依旧沉睡不醒的张琪,双眸中透出深深的后悔和罪恶感,此时的她一定是在心中拷问着自己“为何会与对方的女婿乱伦,而且还如此的亢奋。居然还在张琪的边上与她女婿做爱,真是不要脸!”
张芸的脸上一片燥热,身体上的快感,一遍遍洗涤着她心中的罪恶感,女婿那如魔鬼般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及脑海中传递。
“丹丹,你放心,张芸醉得很厉害,死得很沉,我轻轻的干她一炮,你不说我不说,她哪里会知道,是求你了,就一次嘛。你同意了,我马上就给你大肉棒。”
看着犹豫不决的张芸,祁子夕继续在她的耳边游说。同时,肉棒、双手还有嘴,不停攻打着张芸的三大敏感区域。
也许是张芸实在太想要肉棒了,也许是她觉得反正自己正在与祁子夕做爱进行中,张芸一脸滚汤,红霞江满面的点了点,轻轻的嗯了声。
见张芸同意了,祁子夕心中暗喜,第一步可以说是成功了,让张芸心理上已初步同意自己与她做爱,算是打开她心理的第一道枷锁。
张芸此时妩媚地白了祁子夕一眼,娇嗔道“你这个大变态…………可恶的大坏蛋…………自己的张芸也想上…………你不怕被对方家的男人知道了,将你的第三条腿打断。”
祁子夕嘿嘿一笑,辩解道“哪有啊!我看他们家的男人,高低也得感谢下我。”
“什么感谢你…………啊…………不杀了你才怪,哼!”张芸一边淫叫,一边回应着。
“宝贝丹丹,你想想看啊,张芸家的男人都已经是六十岁的老头了。常言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她老公现在的状态,一定满足不了张芸那老骚货。长此以往,夫妻生活不协调,会影响感情的,还可能导致离婚。你看张芸长得多漂亮,打扮得多风骚啊,这明显是在勾引男人嘛。”祁子夕口若悬河的胡编乱造着。
“哎呦!”突然间,张芸那纤纤玉指,在祁子夕的背上狠狠捏了一下,并娇嗔道“你个淫虫,说谁是老骚货,谁勾引男人?”
“妈的,当然你是老骚货了。看我怎么治你,你个老骚货。”祁子夕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