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宁微微红着脸,如实坦白,可丁嘉茜却觉得是个笑话“姐…………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爱情呢?怎么你和姐夫还换第二春了啊?”
“你啊…………你就等着吧,兴翔对你多好,事事顺着你。你呢?这么多年都对人家不冷不淡的,司常都这么大了,你也快四十了,老了怎么办…………”
“姐…………打住,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可没你那么多事…………再说了,我们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我和他感情好着呢。”
“你那叫好啊?你看看我,再看看你,你像是有爱情的样子么?兴翔官运家以后还是那么怕你,那么顺你,你还不满意么?”
的确,丁雅宁现在浑身都散着身为人妻熟女的风韵气息,只不过是被谁滋润,丁嘉茜就不知道了。
反观丁嘉茜是好看,身材也好,但是周围都冷冰冰的,那气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虽然这种冷艳的美,和年龄带来的成熟与妩媚也很诱人,但是与姐姐的诱人又截然不同…………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征服了,现在只想去肆意地玩弄她的诱人,另一个则是那种等待着去征服的诱人………深夜,祁子夕没有留在自己家过夜,反而又溜回去丁雅宁家,可把姚可馨气得半死,送了儿子去上学不到一个星期,被狐媚子勾得连自己亲娘肏的次数也少了。
房间内,沙上坐着两个人,一少一熟,一男一女,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搂着美熟妇,手臂绕过她的脖子,一只大手从美熟妇的领口伸进了进去,覆盖在她的巨乳上揉捏搓弄着,时不时的用拇指与食指,捏起那两粒乳头搓揉玩弄着。
“嗯唔…………”丁雅宁的娇喘声,与房间内传出来的音乐声音混合在一起,在灰暗的房间里奏响了别样的乐章。
“贱逼…………你叫着这么骚,就不怕你老公听到么?”
“嗯唔……他……他听…………听不到的…………人家只是给他吃了一点,安神助眠的药…………”
“哈哈……你个贱逼,居然给自己老公下药!”
“哼…………………人家不管,人家就想抱着老公听一会歌么…………”
“就听听歌?那就听一会吧…………”
听到祁子夕如此调戏自己,丁雅宁也是有些羞,用手轻拍着他的胸口“老公…………你坏…………”
“哈哈哈…………我坏么?再坏,也没你这个给自己亲老公下药的贱逼荡妇坏啊…………”
“哼……………………………………你才是人家亲老公么…………”
“你就是个贱逼母狗,也配叫我老公?”
“好好好…………人家是贱逼母狗好了吧?不过就算人家是贱逼母狗,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贱逼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哦…………”
“话说,你那个妹妹,看着好高冷啊…………”
“哼…………怎么主人看上她了啊?”丁雅宁语气有些不悦,明显是吃醋了。
祁子夕也听了出来,不仅用力抓捏了一把丁雅宁的巨乳,还用手指在丁雅宁的骚屄上狠狠刮了一下“骚母狗…………你的贱逼还没消肿啊,那我今晚怎么肏你?”
“主人…………对………对不起…………是贱逼没用…………”
祁子夕这么一说,丁雅宁瞬间就醋意全无了,转而变成了深深的自责。
她只是昨天下午被肏了一顿,导致自己的骚屄到现在都没消肿,搞得现在只能被祁子夕抱着听音乐,玩弄自己的奶子。
看着祁子夕裆部撑起来的帐篷,丁雅宁觉得是自己太没用了,而他为了照顾自己还肿胀着的骚屄,还强忍着性欲不肏自己,这既让她感动又感到深深的自责,心里不停怪着自己没用。
“主人…………母狗帮你舔舔吧,用母狗的骚嘴代替骚屄服侍你好么?”
说着丁雅宁就要跪下去,却被祁子夕一把拉起“不用了骚屄…………你的小嘴和骚屄比差远了,还要多练练才能服侍好主人的大鸡巴哦…………”
“嗯嗯…………是,可是主人你…………”丁雅宁指着男人裆部顶起的帐篷,满怀歉意地委屈着。
祁子夕则是再次出口安慰“没事的,你要是给我舔了,再舔不出来,到时候自己再想要了可怎么办?你的小骚屄都肿成这样了,主人可不忍心再肏你了…………”
祁子夕说完,丁雅宁的愧意更深了,低着头,埋在他胸膛里不敢说话,心里一个劲地自责。
“我也不是说看上你妹妹了,我都有你这么个听话又懂事的小母狗骚屄,怎么还会想其他的呢?只不过是,看你们是亲姐妹,但是性格和气场相差这么多有点好奇而已…………”
“嗯嗯…………我和嘉茜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性格从小就不一样…………”
“我也看出来,你呢温柔贤惠,典型的良家美妇型的,她呢是属于那种高冷孤傲,冰山美妇型是吧?”
“主人…………那你是喜欢我这种,还是嘉茜那种的啊?”丁雅宁说完抬头满眼期待地望着祁子夕,眼睛里都闪着点点星芒。
“当然是你这种的小骚屄啊!又听话又体贴,哪个男人不喜欢?”
听到祁子夕的回答,丁雅宁脸上都要笑出花来,搂着祁子夕,一对巨乳就往她身上一顿蹭。
可随后感受着下体微微疼的小骚屄,丁雅宁又自责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思索了一会之后,眉头一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主人…………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啊?”
“嗯?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主人你就说吗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