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压在丁嘉茜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丁嘉茜则是趴在床上,双眼泛白张着嘴巴,口水从嘴角拉成了私下的流出。
二人就这么休息了好一会儿,祁子夕一个翻身就从丁嘉茜的身上下来了,随着“啵”的一声,他那粗壮黝黑的肉棒也离开了她的蜜穴。
肉棒离开蜜穴之后,蜜穴并没有立马的闭合,依旧保持肉棒的形状,从里面不停流出着乳白色的液体。
他起身坐在了床边,然后将丁嘉茜一把抱过,抱在怀里,深情望着丁嘉茜问道“哦…………我美艳的宝贝…………刚刚舒服吗…………”
这时丁嘉茜脑海里突然涌出了刚刚的一幕幕,顿时羞耻心爆炸,一头钻进了祁子夕怀里,双手搂着他健硕的腰肢,美艳的小脸死死低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同时脚趾都尴尬羞耻地曲卷着,攥紧了力量。
而祁子夕可不管这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刺激着丁嘉茜的羞耻心,让丁嘉茜慢慢接受这些淫荡的事,慢慢让她变成丁雅宁和丁亦芳那样的母狗。
刚刚明明已经是被肏得瘫软无力的丁嘉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手揪着祁子夕的腰肉,狠狠一扭,直接痛的祁子夕一声长吁。
“宝贝…………你…………你掐我干什么啊…………”
“哼,还不都是你害的…………害得人家刚刚做那么丢脸,那么羞耻的事情”
“哦…………我美丽的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刚刚那些明明的都是你自愿的…………你也觉得很爽…………很刺激的对吧…………”
听到祁子夕这么说,丁嘉茜更是羞得不行了,因为她刚刚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觉得很刺激而且也很爽,这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仿佛都不认识刚刚的自己,只觉得刚刚的自己好贱好淫荡啊。
“你还说…………都是你害的…………竟然在浴室外面那…………那个,我大姐还在里面洗澡呢,最后还…………还竟然让人家爬…………爬回来…………还叫…………叫人家…………”
现在清醒过来的丁嘉茜,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羞怒生气的她,只能泄的在祁子夕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看着丁嘉茜现在这副样子,祁子夕笑得异常的开心,丁嘉茜这种上了床淫荡,下了床又小女儿家姿态的害羞,反而比丁雅宁和丁亦芳那种见到他就跪着求肏的女人,还要让他喜欢和兴奋。
“宝贝…………我还叫你什么了啊…………”
看着祁子夕笑着望着自己问着,丁嘉茜脑海中不停闪过母狗那两个字,更是觉得又羞耻了几分,皱着眉头警告的望着祁子夕“你…………你还说…………”
“哈哈哈,宝贝我怎么不能说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呀,怎么你能说我不能说啊?”
想着刚才,自己竟然像母狗一样一边在地上爬,一边被祁子夕肏着,还要被她叫母狗,最后自己竟然还承认了,还自称母狗,丁嘉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能…………不能…………就不能…………不许你再说了…………”
丁嘉茜这看似在生气的警告,却像极了撒娇,撒娇着少女的专属技能,现在放在美妇身上,这反差感说能顶的住啊。
“哈哈哈…………可是宝贝…………你刚刚在地上一边被我爬一边被我肏的时候…………真的很像母狗哎…………”
“你…………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丁嘉茜气嘟嘟地拿起床上那一开始被脱掉的瑜伽小背心,她打开门准备出去,门外凉风吹进来,自己胯下凉飕飕的,这才猛然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虽然穿着瑜伽裤,但是裤裆却是被祁子夕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不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恰巧这时的丁雅宁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妹妹满头汉的,还做了一个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不是在瑜伽室里做么,怎么在卧室里?瞧你都是汗,你也去了洗洗吧。”
听到丁雅宁声音的丁嘉茜,赶忙双手握紧了自己被撕开了大口的裆部,慌张地连说了三个好字,完全没有以往高冷端正的女总裁形象,然后就握着裆部,夹着腿,迈着小碎步,快的朝着自己房间的浴室里跑去。
而丁嘉茜属实是属于顾头不顾腚了,只是捂自己裆部往洗手间跑,但是转身的时候,那后面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完全的暴露在丁雅宁的视线中。
丁雅宁甚至看到了妹妹,那双腿被撕烂的瑜伽的毛边,随着她小碎步跑动而迎风飘扬着,那碎线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水珠,随着她跑动晃动而往下滴落,而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上,已经是留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水坑。
随后丁雅宁也是微笑着,帮妹妹带上了房门,跟着祁子夕出来大厅,随即便跪在了他的脚下,恭恭敬敬地对着他磕了个头,然后讨要赏赐式地问道“主人,你的小骚屄宁儿母狗,表现得你还满意吗?”
“不错…………用不了多久,你的这个总裁妹妹就会和你一样…………都是主人胯下忠实母狗了…………”
祁子夕说着同时抬起右脚,伸到了丁雅宁的嘴边,然后翘起脚掌来。
丁雅宁毫不犹豫,将祁子夕的五根脚趾舔了一遍后,把大脚趾含入了嘴中,然后享受地吸吮了起来。
不一会儿之后,敲门声便响起了,丁雅宁乖巧地爬到门口,去给自己小妹开门。
“大姐,没必要这样啊,我又不是爸爸,你跪着给我开门干嘛啊?”
丁亦芳看到跪在地上给自己开门的大姐,还小小嘲笑了一番,殊不知,下一秒就被大姐绝地反击了。
“哼,骚妹妹,谁跪着给你开门了啊,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他的骚母狗,小骚屄宁儿,只配跪着,哪像妹妹你啊,见到主人不先问安,还在门口站的笔直。”
被丁雅宁这么一说,丁亦芳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顿时一股羞耻之意和舒爽之感涌上心头。
但是毕竟丁亦芳不像大姐那样被调教了那么久,到了完全堕落成了母狗的地步。
但是在她眼睛瞟向祁子夕的那略微皱起的眉头时,丁亦芳还是吓得立马跪了下来,随后就和大姐一前一后,如同两条母狗一样,乖乖巧巧地爬向了主人。
随后二人便开始帮祁子夕专心清理起来,刚刚他和丁嘉茜大战后留下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二人仿佛就像是在吃什么无比美味的东西一样,一点儿也不想浪费,使劲吸溜着大肉棒和他裆部的每一处。
而丁嘉茜则是脱光了衣服躺在浴缸里,仔细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对外面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还在回味着刚刚与祁子夕的激情大战,感到既刺激又舒爽无比,同时感到自己的小穴,没有被那硕大的肉棒以那样的力度和度肏了那么久,该有的疼痛感和不适感。
反而现在感觉起来,暖暖的,软乎乎的,非常舒服,有种吃饱了满足感。
这个满足感,还继而给她带来了一种幸福感………当然,丁嘉茜想着想着还是皱起了眉头,嘟起了小嘴,想到刚刚祁子夕竟然在大姐还在里面洗澡的情况下,在浴室门口就肏她,还逼着她说那么多羞耻的话,竟然还说她是母狗,还逼着她自己承认,真的太过分。
丁嘉茜气鼓鼓着小嘴,在脑海中抱怨着,不过想着祁子夕竟然可以让自己那么舒服,羞耻些就羞耻些吧。
丁嘉茜还自我安慰,这些只是床上的情趣而已,虽然自己刚刚觉得那样的确是很羞耻,但是同样的也感到了很刺激。
也不能完全怪他,果然什么样的女人,只要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都会变成恋爱脑。
在丁嘉茜的一番自我安慰、自我攻略下,她算是原谅了祁子夕刚刚的那些行为,而且还把一部分的锅,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现在想想,丁嘉茜还是觉得有些太羞耻了,再回想回想刚刚自己求饶求高潮的话,丁嘉茜现自己的小脸好像都红烫了,慢慢将半张脸都缩到了浴缸里面,小嘴在水下“咕嘟咕嘟…………”冒着泡,可爱极了………而外面的两条母狗,还在抢着舔食着祁子夕的大鸡巴呢………丁嘉茜洗好后,走出浴缸,擦干身上的水,又把头吹干,打开衣柜,精心挑选了一套淡粉色V领的淡粉色小吊带睡衣,然后又拿了一件白色薄的蕾丝内衣,就这么穿上了。
这件衣服也就是丁嘉茜最近才买的,以前丁嘉茜是绝对不会穿这样的睡衣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逛洋行时看到了这款睡衣,就觉得不错,还一次性买了好几套,还特意挑选了几套同样极其性感的蕾丝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