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够想到表面的未婚妻,现在四肢都紧紧缠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好让他不费力气就能紧紧攥着自己的一对奶子,还能凶猛的在小穴里狂插呢。
而这个人,还真是他们未婚夫妻的主人!
祁夕并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却插得又快又狠,龟头不断在紫萱紧闭的子宫花心上撞击着。
迅猛的侵袭让紫萱的全身都变成了情动的樱色,娇躯上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而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肌肤上,鬓边稍长垂下的两缕秀也被紧闭着的红唇夹在中间,整个人都随着奸淫上下起伏着。
意乱情迷之下,紫萱还不忘在电话里回应“你怎么这么了解啊,你是不是也去过这种地方啊?嗯?”紫萱整个娇躯都被肏得酥软,语气里自然也控制不住娇媚了起来。
蔡司常受宠若惊的同时,却被紫萱话语中的疑问吓了一跳,来不及回味女神难得的语气,赶紧在电话里给自己撇清关系“我哪敢啊,都是张磊那个家伙和我说的啊。”
手里攥着蔡司常的可爱未婚妻那双骄傲美乳,如同攥着缰绳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祁夕心里却想着将这学校的校花的味道品尝一番。
那边紫萱却是紧咬银牙,压抑着被强奸淫辱的而带来的愉悦呻吟,同时反问着那边的蔡司常“你们没事,说这个干嘛?我看,还是有,这个心思,才会说起来。”
紫萱压抑着的呻吟,让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蔡司常了听见她娇媚的喘息声,却丝毫没有怀疑。
但受过意识改造的蔡司常,一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少女春啼却是那么的清晰,不由得让他浮想联翩…………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裤裆,对着他软绵绵的小面条就是一顿操作。
电话的这头,祁夕正做着让紫萱的娇喘声,更加不成体统的努力。
而电话的那端,蔡司常正享受着女友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娇喘,愉快的安慰着自己。
祁夕享受其中,折磨紫萱的动作也越暴力,越狂野起来,丝毫不顾及少女的幼嫩贱穴是否能够承受他的侵犯,让小腹撞击她翘臀而产生的淫糜肉响。
在回荡满小屋的同时,也不短的通过电波传递到蔡司常的耳中,刺激着他卑微的精神。
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情,正常的男人必然深恶痛绝。虽然世界上不是没有绿帽奴这样怪异的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无法接受。
可是将主体变换,仅仅是戴绿帽子,尤其是给别人戴绿帽子,这种好事除了一些卑劣的卫道士,这种为了满足自己虚荣心而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则是喜闻乐见的好事。
而蔡司常则是其中的特殊情况,反而会顺应着身体的本能感到兴奋。
自己作为苦主的愤怒会变得莫名微妙起来。
最原始的生殖本能丝毫不受影响,激着男人内心征服女性的兽欲。
蔡司常的理智,让他相信紫萱做按摩的那套谎言。
可是他的常识,却依然将另一侧不断传来的娇媚喘息声,肉体撞击声,紫萱的悲鸣,以及另一个隐隐约约的喘息声,这些纷杂的声音都正确的识别了出来。
理智和本能的冲撞,在性欲的催化下生了有趣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开始幻想着紫萱背叛了自己,正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娇喘求欢的淫乱场景。
正是因为眼睛无法看见,他的幻想才更加的纷繁复杂,将他关于女性的那些可怜知识都从记忆中压榨了出来,他憧憬着幻想中的那个男性,憧憬着他将紫萱肉体和心灵都征服的雄风。
而那个男人,正是祁子夕!
一种奇异的自卑感,加深了他生理上的兴奋,祁夕和紫萱亲密纠缠在一起,在这几天来的水溶交融下,他们的身心逐渐合二为一,仿佛紫萱生来就是他的附属,天生就是为他泄性欲的存在。
被蹂躏不断的紫萱,小穴已经完全呈现出一副不堪的模样,在狰狞巨大的肉棒衬托下,显得更加幼嫩的小穴,明明承受不住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却还仿佛的饥渴的一张一合,尝试着将肉棒更深的吞没。
忍耐着小穴内不断涌上来的那些,令自己几乎疯狂的快感,紫萱在电话里还继续试着和蔡司常说话,防止他对自己现在的状况起疑心。
“你的朋友我不想管,嗯,可是你可能不和他们去学那些坏东西,我,呀!我可是会收拾你的!”
紫萱喋喋不休的同时,嘴巴里却不断出可爱的惊呼,这都是因为祁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来回使坏。
电话那头的蔡司常可是着急极了,他不敢放过电话里女友的一个字,可是脑子里却被性欲占满,没有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和欲望不断交锋,让他只能捏着又细又短的小牙签默默使力。
祁夕现在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紫萱的身上,迫使她雪白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坏笑着欣赏着满面羞红的她,一手随意的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小手寂寞难耐的捏着自己粉嫩的乳尖,随着他的抽动,不断揉搓着淫糜痴态。
紫萱在祁夕的侵袭下娇靥如花,白皙的肌肤泛起艳丽的粉色,烟波流转之间红唇轻咬,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紫萱的体重有了依靠之后,祁夕的能够做出更大的动作来,一只手就能够稳稳托住紫萱的娇躯,右手邪恶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时不时在她的敏感点刺激一下,引起娇媚的春啼。
被祁夕狂肏之下,紫萱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好让自己的窘态不至于被现。
不过嘴里说的东西已经越来越没有规律,慢慢的都变成了炫耀着主人这几天来对她的精心照顾。
可是电话那头的蔡司常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主人如果在场,做出那样的事,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电话里的娇喘声就越的入脑,让他无处泄的欲火汹涌膨胀,被不断捻着的细小面条,并不能成为他欲望泄的手段,让他脑海里纷乱的春宫画变得越的淫乱起来。
慢慢的,紫萱已经没法将完整的句子说出口了,她双眼迷离,空着的小手紧紧抓着祁夕的手腕,而另一只手也像是要把话筒捏爆一样,紧紧攥着。
而她小穴的律动也变得更加迅和有力,啵啵的吮吸着祁夕在其中不断捣乱着的肉棒。
名为子宫的末端越的炽烈火热,配合着其中满溢而出的爱汁淫液,仿佛要把侵入体内的异物融化一样,炙烤着大肉棒。
“啪啪啪啪……”清脆的肉响从轻而重,淫糜的肉体撞击声逐渐响彻小屋,自然也清晰的传递到了电话的另一头。
每当紫萱无法压抑的娇媚春啼在电话里响起,便必然伴随着一声清晰又清脆的肉响。
如果仔细去听,甚至隐隐有一个更加粗重的喘息声缭绕其中,增加着淫乱的气氛。
“不行,不要了,我要,受不了了……又酸又麻,但是舒服,我真的……呜呜……”
紫萱的喘息声逐渐变成了求饶和呻吟,美妙的响声让蔡司常如入云端。
他早就挑肩架话筒,一手安抚自己的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张卫生纸。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紫萱的真实,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认识到这点,但对于沉浸在绿帽幻想中的他来说,这已经是足够大的刺激了。
心里的凄苦幻想,反而带给身体更大的愉悦,蔡司常想象着自己跪在紫萱正在被凌辱的床头,痛苦哀求着。
他只能够想出来男人正在冲击着紫萱的屁股,正在面前一前一后的不断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