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唔啧啧……你的蜜穴真是人间美味,太香甜可口了…………”完全把嫂嫂的美穴当作自己的甜品佳肴。
“怎么能用嘴呢?嗯…………啊…………好麻…………”
汪月霞紧皱秀眉,贝齿咬紧,听着夕弟淫乱的描绘,一脸潮红地接受着他的细心关爱,娇躯被夕弟舔弄的浑身颤抖“夕弟啊…………嫂嫂那里很脏…………不用清理得这么仔细…………”
祁夕细细品尝嫂嫂蜜穴口的爽快口感,双手则在修长美腿上来回抚摸。
好一会后,舔弄得汪月霞口干舌燥,嘴里出细微的喘息声,娇躯不停地来回扭动。
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祁夕才满足的擦了擦嘴角的淫水,起身左手环抱住嫂嫂柔软细嫩的腰肢,右手继续把玩着汁水横流的蜜穴口“嫂嫂,我现在来给你穿丝袜,不过奖励得我自己选。”
祁夕在蜜穴口把玩的右手,依旧捣鼓着那冒着热气的媚肉。
汪月霞美目虚眯,双手拖着夕弟的肩膀,看着夕弟淫笑的双眼,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他“嗯……嗯……啊?你想要嫂嫂给你什么奖励……小色鬼…………”
“嫂嫂为我清理口腔好么?我刚才为嫂嫂清理了尿尿哦。”祁夕加大了几分揉捏嫂嫂美臀的力度,把嘴到她的朱唇边,深吸一口,芬芳四溢,那是汪月霞刚刚抹上的粉蜜口红香味,夹杂着着浓烈的少妇气息。
汪月霞满脸潮红,美目带着爱意看着祁夕那张带有淫笑的面容“嫂嫂说过要给小色狼奖励,绝不食言,就你选的这个吧。不过你要认真给嫂嫂穿丝袜哟,嫂嫂的腿现在可是只属于小色狼的一个人的哟,要保护好它呢。”
像是对爱人喜爱自己的双腿而感到得意,说着汪月霞带着媚笑的美目注视着祁夕,一副慵懒地对着他吐出自己的小香舌,艳丽至极的场景。
祁夕体内的邪火,达到了这辈子的巅峰值,瞬间一口咬住嫂嫂的香舌。嫂嫂的舌头非常柔软,在自己的口腔内壁来回搅动。
汪月霞是个十分爱干净的女人,一天先洗漱三次口。
以前祁子画想要亲她一口,都要被她叫去先漱个口才能接吻,现在美嫂却在尽心尽力为自己打扫着口腔。
祁夕只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不过梦里可品尝不到这柔软甘甜的香舌,吞咽着嫂嫂那香甜至极的口水,如同大夏天来了一罐冰镇冷饮,好不痛快。
“嗯……啧啧……嗯”汪月霞奋力为祁夕打扫着口腔的卫生,自己舌头无比娴熟地迎合着夕弟舌头的纠缠。
她只感觉蜜穴潮湿无比,一股异样的情愫,在自己心中慢慢觉醒着。
“唔,嫂嫂……你的舌头真好吃……你的口水好甜,唔…………我要天天都要吃,再也不离开你了…………”祁夕满足地抱着嫂嫂的媚肉。
汪月霞那傲人的美乳被挤压的变形,紧身旗袍也不堪负重,溢出来大片美好春光。
祁夕双手也不闲着,右手伸进过旗袍开叉口,端捏着嫂嫂雪白的大屁股,指头不停地按压着向外溢水的蜜穴,感受这里面淫怡的温度。
左手放在嫂嫂那雪白柔滑的丝袜大腿上来回摩擦,修长美腿配上丝袜的独特质感,手感出奇的棒。
祁夕在这上好的绸缎一般的美腿上,到处留下自己的掌纹,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捏着这块上好璞玉。
“嗯……啧……啧啧……”汪月霞美目朦胧,她被夕弟上下其手搞得浑身乏力,只能尽力完成自己得清洁任务。
祁夕渐渐占据了主动,他的舌头擒获了嫂嫂的香舌,这块小小的软肉在自己的口里如同可怜的奴隶,接受着自己舌头得鞭挞,戏弄,只能乖乖地献出自己的滤液。
但这样,只能让自己的舌头更加疯狂的索取。
“嫂嫂你打扫唔……得好认真……我爱死这个奖励了……唔……啧……”
随着祁夕地双手不停地换着法子,加上刚才用舌头对蜜穴的刺激,蜜穴不停向外淌着汁水,最后直接双手齐端着大屁股,疯狂进攻着那淫水泛滥的媚穴。
只见汪月霞身子一僵,抱着夕弟肩膀的手用力一扣,身子疯狂抖动,一大股热流从蜜穴口喷涌而出。
“嗯!…………”
祁夕则紧紧抱着自己得堂嫂,嘴里轻轻含着堂嫂得柔软香舌,细细品味。双手轻抚嫂嫂得美腿,静静等着嫂嫂高潮结束。
过了好一会,在祁夕的热烈关心下,汪月霞恢复了些许力气“唔……嗯……啧……嗯嗯……夕弟……嗯……唔……清理的差不多了吧?能帮……嗯嫂嫂……啧唔穿丝袜了吗……”
汪月霞双手无力地搭在夕弟的肩膀上,从他野蛮的口中,断断续续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祁夕席卷了嫂嫂口腔内所有的琼浆玉液,意犹未尽的舌头,再次向那已经麻木的小香舌上用力舔了舔,简直恨不得把这块可怜的软肉吞下去,这才离开这令人着迷的嘴唇。
一根银线,从他们的嘴唇中间拉开一段距离,然后从中断开来。
“这个奖励我非常的满意,嫂嫂你答应哟,以后天天给我这个奖励,我也天天给你穿丝袜好不好?”祁夕抱着堂嫂颤抖的娇躯,淫笑着问“穿丝袜这点小事,嫂嫂自己来就行了,嫂嫂不是答应给你随时玩嫂嫂的腿了么?”汪月霞撅着小嘴,带着一丝小脾气的说道。
看着嫂嫂这一副生闷气的可爱模样,祁夕兴奋得加大搓揉美嫂美臀的力道“嫂嫂,你就答应我吧,你是全世界最美、最好、最性感、最爱夕夕的嫂嫂!”祁夕毫不忌讳地夸赞着怀里的美嫂。
“臭夕夕嘴真贫,小色鬼就爱占嫂嫂的便宜,爱吃嫂嫂的豆腐,哼!过分!”汪月霞嘟起红红的小嘴,粉拳在夕弟的胸膛上用力敲打着。
体会着嫂嫂这艳丽的小傲娇,祁夕淫荡的笑道“欧!嫂嫂同意咯,以后嫂嫂天天要给夕弟奖励咯。”
“去去去,嫂嫂才没有答应你呢!快给嫂嫂把丝袜穿好,不然明天可没有奖励了!”汪月霞羞红着俏脸,小嘴里没好气的臭骂道,仿佛又回到了往常与祁夕的打情骂俏的美妙日子里。
“嫂嫂你刚才高潮了哟,你看这喷的到处都是,这小穴太湿太脏,可是有些影响我给你穿丝袜的哟。”祁夕笑眯眯地指着汪月霞那快把旗袍裙摆打湿、且裸露在外的蜜穴口。
“嫂嫂才没有高潮呢……臭夕夕,就知道欺负嫂嫂……嫂嫂……哼,臭夕夕…………快帮嫂嫂好好清理清理…………”汪月霞哪里肯承认自己被爱人玩弄到高潮,咬些贝齿娇叱。
“我的好嫂嫂,夕夕这就用大肉棒帮你清理清理。”说着祁夕掏出了早已青筋暴起的二十厘米大肉棒,在汪月霞那湿润的蜜穴口来回摩擦,提枪直入。
“呀!嗯……啊……等……用它清理…………我会吃不消的…………”汪月霞美目惊恐地看着夕弟的大肉棒,青筋张牙舞爪得盘踞着,红透了的大龟头张大着马眼,对自己喷涂着热气。
汪月霞双手捂着被吓的惨白的俏脸,偷偷从指缝里瞄着这根大棒子。
“没事嫂嫂,咱们夫妻一体,我身上的肉就是你的肉。”祁夕握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龟头摩擦嫂嫂蜜穴楼带来的快感。
“真的么?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祁子画的询问声“你们好了没呀?怎么还不出来?是不去参加宴会了么?”
因为这场宴会主要涉及教育界,所以大堂哥祁子画也要参加,早早便回来祁家等和祁子夕一起出。
祁子画受不了曾经心爱的妻子与自己堂弟在房间里恩爱,只要利用这个由头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