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叫乳交治疗法啊。”祁夕点头,放下了捏住姚可馨下巴的手,恍然大悟。
“可是,我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用啊,医生你这个手法是不是不行啊?”
姚可馨一听,皱眉回应“真的吗?可能是治疗时间不够,再治疗一会儿看看效果。”
姚可馨说完,仍旧忠实地进行自己的动作。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自己的小手挤压得一会儿膨胀一会儿坍缩,为的只是不断摩擦男性的那根鸡巴。
姚可馨的皮肤本来就白,不说常年对脸部的保养,就是身体肌肤的保养,姚可馨也从没放松过。
姚可馨定期做全身保养,在家里也经常全身护肤,每次运动完便会躺进浴缸里泡澡,水里都是各种对肌肤有好处的东西,比如牛奶啊之类的。
虽说泡牛奶不一定能美白肌肤,但却能让姚可馨的肌肤变得水润丝滑有弹性。
再加上姚可馨的皮肤本来就白皙,常年的护肤下来,身体的肌肤白里透着粉嫩,像是能捏出水来。
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白得更是惊为天人,白得更是万里挑一。
然而此刻,这具长年累月精心保养下来的身体,却只为了用来讨好祁夕,用来讨好自己这个挚爱的亲生儿子。
姚可馨的一对雪白大奶,夹着祁夕那根黑乎乎的鸡巴,两两对比之下,一黑一白之间,两人肤色的差距越鲜明起来。
在姚可馨如此卖力的乳交之下,祁夕的鸡巴却依旧是坚硬如铁,除了从龟头马眼处不断分泌而出的透明粘液之外,他的鸡巴没有一丝一毫要射精的迹象。
“呼…………呼…………”
姚可馨这样卖力地托着自己的奶子给祁夕乳交,此时她也是有点累了,忍不住开始大口大口地出气。
祁夕倒是好,一直躺在沙上只管享受,听到姚可馨的喘气声,他笑了“还是没用啊,医生,你这医术好像不太高明的样子…………”
姚可馨望向祁夕,脸上竟然有了些微微羞红。
接着便停下了动作,缓缓开口道“你身体里的阳气实在太过于顽固,普通的治疗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了。”
“那,那怎么办啊医生?”祁夕配合着姚可馨,说出台词。
姚可馨缓缓抬起身子,面对祁夕坐在沙上“看来只能使用最后一招了呢。”
说着,姚可馨身子往后靠,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曲起,摆出了一个大大的m。
大岔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还被情趣护士服成套的小内裤覆盖着。
“小馨医生,你这是?”
姚可馨双手按在自己小腿上,让小腿紧贴着大腿,好把自己的小穴向祁夕展现出来。
接着她满脸的羞红,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地轻声道“只能把你的那个,放进人家的小穴里面,才能释放出体内的阳气呢…………”
姚可馨做着淫荡的姿势,掰开自己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把自己的小穴向祁夕展示着。
那一脸的欲拒还迎,娇羞妩媚的样子,宛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就连祁子夕自己,都忘记了面前这个身材完美的高挑少妇,居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姚可馨害羞地撇过头,脸颊上却是一片粉嫩,脸红到了耳根,被白丝袜包裹的足尖不安地动着,被小内裤覆盖的小穴那片,隐隐有了一些水渍渗出。
经历过姚可馨的白丝足交和乳交,祁夕也早就兴奋起来,他变换姿势,从躺着变成跪着,向美母里面那边而去。
“小馨医生,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祁夕撇了眼姚可馨的小穴,在小内裤之下,已经能看到姚可馨的小穴开始蠕动收缩,似乎姚可馨摆出这样的动作,她自己也已经兴奋起来了。
姚可馨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说道“放心,人家的小穴可是很厉害的,一定能把你身体里多余的阳气全都吸收出来。这样,你的病很快就会好啦。”
“哦,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祁夕就慢慢往美母那边靠。姚可馨努力地掰开自己的大腿,准备迎接儿子患者的光临。
到了姚可馨面前,祁夕伸手往她双腿之间大张开的小穴探去,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条内裤,向着对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而去。
手指触碰到姚可馨小穴的那一刻,姚可馨身体跟着颤动一下,嘴里顿时轻颤一声“嗯…………”
祁夕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指尖上传来的美妙感觉。小穴的柔软和细腻的温度,即使有一片薄薄的布料相隔,也仍然令人兴奋不已。
祁夕抬起头,看着姚可馨,笑起来道“怎么了小馨医生?”
姚可馨粉嫩的脸颊一片娇羞,实在是身体太过于兴奋,小穴被祁夕的手指触碰到,令她不由自主地出一声娇呼,同时也更加害羞了。
姚可馨缓缓摇头“我没事,快把你的那个,放进人家的小穴里来吧,人家用小穴帮你治疗…………”
“不急。”祁夕摇头,同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让我看看小馨医生你的资质如何。”
姚可馨大张着双腿,摆出这样一副淫荡姿势。
要是换了其他人,面对如此一个完美的美熟妇,估计早就忍不住要把鸡巴插进姚可馨的小穴里去了。
而祁夕却不然,他知道姚可馨是属于他的,所以并不急于一时的插入,偏要好好地亵玩一番。
祁夕的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探出,隔着内裤,把指腹贴在了姚可馨的小穴外面,随后,手指力,对着小穴轻轻揉动。
“嗯…………呜…………”姚可馨紧紧扣住贝齿,但呻吟声还是从她的鼻子里传了出来。
即使刚刚才被亵玩了好一阵,但姚可馨的身体还是乎寻常的敏感,祁夕还并未力,只不过是隔着内裤在她小穴口外面轻柔而已,这就让姚可馨有些受不了。
姚可馨脸颊粉红,额头上有细汗冒出,红唇紧闭,牙关紧咬,眼睛里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柔弱。
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倒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