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的两根手指,也伸入濒临极限的纽扣缝隙中,轻轻掀起了那黑色蕾丝胸罩的下侧。
他往前一小步,胯部往前一挺,顺势插入了掀起的胸罩缝隙,正好被两团柔软乳球夹在了中间。
“撕拉”的一声,领口上方的两颗扣子,不堪重负猛然爆开,玉白的陶瓷纽扣掉落在瓷砖地面上。
于是祁梅的胸脯,只剩那双峰间的扣子艰难维系着,大片白花花如雪的乳肉彻底暴露,一圈黑色的胸罩蕾丝边,点缀在胸口大开的衬衣边上,尽显诱惑和性感。
“嘶,真是极品!”祁夕感叹一声,往前顶到最深,那狰狞的龟头伞盖被姑姑的巨大乳房吞没,随后赫然是再从那深邃乳沟中探出头来。
祁梅低头,看着从胸前乳沟中探出的、散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粗大龟头,绝美容颜上双颊潮红,表情又透露出兴狂,贝齿间探出香舌舔了舔上下唇,任由侄子那巨大的鸡巴在她的双峰间抽插。
但那樱桃一般粉嫩的红唇,下一秒却说出让男人扫兴的话“这样够了啦,回去再弄嘛,现在还在交易所呢。”
祁夕按着那纤细的肩膀,蜷曲的阴毛裹挟着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硕大睾丸,一次次贴在那白色衬衣勉强裹着的浑圆乳球下方,随着抽插进出在纽扣缝隙中。
漆黑肉棒根部,一下下撞击在姑姑那挺立的乳肉上。白腻腻的乳肉,激起一阵阵乳浪,随着动作,祁梅如雪的白嫩肌肤上泌出点点香汗。
祁夕低头看着乳沟中,可以想到自己那肮脏但又比巨无霸般大的肉棒,在自己亲姑姑的乳肉间肆意摩擦,享受着那F罩杯柔软的乳交!
他时而挺胯抽插,时而左右摇胯,似乎在让肉棒充分接触乳球的柔软。
“这么淫荡的身体,本该如此所用!太爽了!”
不知何时,那诱人的深邃乳沟随着祁夕的抽插,出一声声微弱的“噗滋噗滋”的声响。
祁夕很快便明白过来,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姑姑分泌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已经润湿了她的乳肉缝隙,给自己提供着充分的润滑作用,让自己更好地享受双峰间的美妙。
一阵阵波涛汹涌,在祁夕的挺胯冲击中不断荡漾,澎湃乳浪晃得他眼睛都红了!
上下摇摆的乳肉,被祁夕双手攀附而上,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白腻乳肉在手指间溢出。
他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插得更进一步,那龟头从乳沟中探出,几乎要碰触到祁梅那小巧的下巴上。
香汗顺着下颌线,流到祁梅的下巴尖端,落入深邃的乳沟中,成为了润滑液的一部分。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清冷,担忧的目光时而注意着门口,时而回过来看看侄儿这张帅气逼人的脸颊,时而看着在自己的奶子中间抽插的威武大将军。
她脸上的潮红之色,让她的一切所谓担忧,很是没有说服力。
祁夕双手,从左右两侧挤压着两边的乳肉,本就在胸罩束缚下聚拢的双峰,更为充分贴合地夹紧他红肿的紫黑肉棒。
“喔喔喔!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祁夕奋力抽插,更加卖力地一次次在那两团柔软乳肉之间冲撞。
可以看到胸口上端迅窜出的硕大龟头,那龟头在不断从乳沟中探头又缩回,同时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在白皙的乳肉上,流下一道道微湿晶莹的液体。
只见祁夕略微收回了胯部,让肉棒龟头应该是保持在乳沟中间。本来圆润的双乳被他按得变形,紧紧夹着乳沟中自己的肉棒。
他健硕的身躯一阵哆嗦,看着属于自己的肉棒,在他亲姑姑的乳沟中,喷洒着自己腥臭的精液。
一股股冲击力极强的精液,从被祁夕硕大肉棒撑开的乳沟中肆意喷出,一股接着一股。
浓稠的乳白精液,甚至喷射到了祁梅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脸颊上,顺着流经锁骨,又汇聚在深邃乳沟处。
更是从深邃乳沟中冲出,散落着流在两侧挺立的乳肉上,顺着渗进胸罩和白皙乳肉的缝隙中。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那微张又收缩的龟头马眼不断喷出,在本来白皙圣洁宛如天使造物的祁梅的胸口上,留下一大片白浊精液,润湿浸透了黑色蕾丝,也被白色衬衣吸收。
腥臭的精液味道,让祁梅再次皱起眉头,她抬起头看向祁夕,似乎觉得很是奇怪“就这样射了?”
她那副清冷又慈爱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白浊精液,让她活脱脱的如同一个故意表现出反差的婊子一般,用言语稍微管责一下侄子,是她最后得以让自己不那么郁闷的手段罢了。
祁夕淫荡地笑着,说着猥亵的话语“呵呵呵呵,这不过是今天前菜罢了。对了,不可以换胸罩,要穿着满是夕夕精液的胸罩一整天,懂了么?如果被夕夕现没有照说做,姑姑,你知道后果的哟…………”
随后他从姑姑胸前的纽扣缝隙中,抽出湿漉漉的、带着白浊液体的腥臭肉棒。
“什么?夕夕,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还在交易所呢,不是在家!”祁梅脸上的清冷破碎开来,那流淌在脸颊上,脖颈上,敞开的胸口上,一片片白浊的精液在无情嘲笑着她。
她俏丽的脸上潮红一片,红唇微张怨怒地微喘着气,挺直的腰板,仿佛在维护着她最后微不足道的尊严,却让她起伏的胸口更加挺拔。
那上面的精液,让祁梅看起来仿佛故意在展示自己被射满精液的胸部一般。
祁梅眼里却是无奈,他很想表达出自己对这件事的反对,但满胸的精液却让她显得如此淫靡,更让她感到羞愤难当。
精致挺拔的琼鼻深吸几下,可想而知是她被胸口萦绕的精液腥味道充斥了鼻腔。
“乖,梅梅,这是咱们的夫妻小情趣嘛…………咱们在这里做过的事,没人会知道的…………”祁夕毫不在意姑姑的表态,这些事情他都处理得很妥当,这是他祁家家主能力的象征。
祁梅顿时沉默不语,挺直的腰板此时也无力靠在了沙上。
她那双水灵杏眼,只好颇为无奈地看了侄子一眼,说道“就是拗不过你这小子…………”
从姑姑银牙迸出的话语,往日清冷带着矜贵高傲的声音,此刻带着娇媚,这样的话语显然会更加激起祁夕的性欲。
于是下一秒,祁夕动手解开了她的腰带,脱下了她的军警制服的长裤,随手把制服长裤丢在一边,夸赞道“啧啧,真听话,穿了裤里丝。”
只见褪去长裤后,那双本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玉腿,还穿着一双包臀肉丝,在丝袜修饰下更显匀称,而又不失饱满。
前面从小腿末稍,缓缓地顺其脚背滑到五个脚趾,后面呈弯月状,轻轻压抑到浑圆足裸。
脚面凹凸有致,弯曲有形。
“来,穿上这个。”
祁夕从他带来的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双跟长足有15厘米的红色漆皮绑带高跟。
鞋面反射着屋内的白灯光,晶莹透亮,颗颗珍珠组成一字绑带,鞋头镶着绚丽亮片,尽显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