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头微微碰到g点时,周颖蓉的叫就变了音调,之前只是收到普通刺激得喘,现在却是收到了这世界上最强烈的刺激。
周颖蓉却早已被情欲控制,双眼迷离着,享受着漂浮在欲望海上的感觉,祁夕对她的充满色情地爱抚就像是欲望海上的朵朵浪花,不断旋转,飞起,冲击着她,将她推向那永恒的岸边——她再度高潮了!
祁夕的四个指头同时运动着,趁着她高潮之后身体的紧绷,再狠狠地搜刮着。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肌肤张贴。
祁夕紧紧抱住周颖蓉,一条大腿强行插进美妇的两条腿间,感受着两个大奶子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温暖触感,感受着女人高潮后湿腻光滑的小穴。
“阿姨,自己张开腿儿。”祁夕捏捏周颖蓉胸前的巨兔,哄孩子般哄道。
周颖蓉不理他,仍旧清清冷冷的,洁白精致的脸庞像是一朵高傲美丽的梨花,在月光的照耀下,彷佛镀上了一层银辉,像是高洁的神女一般,不可侵犯。
殊不知,这样的场景,更是勾引了祁夕内心的征服欲望。
他轻轻动弹了两下,便感受到,自己的腿间彷佛被小穴摩擦着,那水儿慢慢的从花穴中流出,弄湿了自己的腿。
祁夕打了个坏主意,主动用自己的腿,去摩擦她两腿之间的小山丘。
男人强健有力的腿部肌肉,摸着着女人娇嫩的花穴,还不停摩擦那敏感的阴蒂,女人忍不住的轻吟出声“唔…………啊…………”
见她左右扭动着大屁股,于是狠狠打了一下屁股“骚阿姨,你舒服了,现在该让我满足了哦…………”
臀肉的颤动联动着乳房的颤动,祁夕再也忍不住,底下狰狞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可以看出已经肿胀到了最大,顶端也像喝醉的大汉一样,不断地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祁夕没有给言语的提示,让周颖蓉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对准阴道口,大手抹了一把湿淋淋的小穴,将些许淫水涂抹到自己乌黑粗大的鸡巴上,扶着棒身,对准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周颖蓉被刺激得立刻就收紧了盆底肌,像要把入侵的鸡巴夹断一样,爽得祁夕嘶嘶地叫。
周颖蓉直接大叫了出来!
可以想象她现在有多爽,一定被鸡巴顶得打通了任督二脉。
说来也奇怪,祁夕的进入没有给周颖蓉带来任何的不适。
也不知是以前肏弄得太多还是如何,两人的性器官彷佛是天生一对一般,就像那锁和钥匙,刚刚好。
周颖蓉想起奸淫自己的那群男人,那鸡巴的尺寸怎么感觉都一个样的大?
都是那么粗饱的感觉,每一次插入都能给她带来真正的爽舒感,祁夕也好,小齐也罢,似乎也是这种感觉,莫非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尺寸的?
“阿姨,说句实话,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电视上那些明星,都没有你漂亮呢。”
“阿姨,你不仅长得好看,身材还好,真是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呢!”
“阿姨,你的小小阴道把我收得好紧…………”
祁夕话痨着,大屌却不狠狠地插入,只是在洞口的最前端研磨。
周颖蓉的花心很痒,心里一边想着被什么东西挠一下,一边想着自己之前经历被施暴时的男人们的尺寸,思索着………祁夕跟周颖蓉说那么多话,并不是真心想说,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直捣黄龙。
抓住机会,他把整根大肉棒狠狠地插入,正好撞在花心上,像要把花心顶开,入侵子宫一样。
周颖蓉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爽得夹紧了腿,又被祁夕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阿姨,爽到想要把我夹断是吗?”
祁夕见周颖蓉被自己肏弄着居然还走神,不满地使劲冲撞了一下,差点戳进她的子宫,引得周颖蓉“啊!”的一声惊呼。
“阿姨,是我肏得你不够爽吗?你居然还走神。”祁夕收紧臀部,对准那小花穴,毫不怜惜,就是一阵猛干。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掐着柔软的小腰,狠狠冲刺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周颖蓉冲撞得说不出话来“啊啊啊!!!不…………”地断断续续说着“没…………没有…………”
“没有?没有爽?”
祁夕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只手掐着那早已肿胀敏感不堪的小阴蒂,使劲一拧,同时身下又是一阵不要命的抽插。
周颖蓉被这般肏干着,身子如浮萍一般,被冲得散了架,不知该向哪漂,只得紧紧攀附男人的臂膀。
祁夕一下一下地顶着,周颖蓉一声一声地叫着。
两个人的欲望之火在彼此试探着,两个人的欲望又都像浪头,一会儿这一浪盖过那一浪,一会儿那一浪盖过这一浪。
可是他们的性爱并没有停下,周颖蓉在自己到达云端的时候,忘却了曾经也要给自己留一点颜面的举动,不再有之前一边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脏话骂着祁夕,一边伸长了手臂,试图够到自己的衣服来遮盖身体。
周颖蓉享受其中,身体不再有一丝反抗,她从内心深处,显然是渴望着快感的持续。
随后祁夕换了个姿势,把周颖蓉其中一条腿架起来,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阴户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可真是诱人,刚刚被巨大性器进入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地有那鲍鱼深处分泌的液体流出。
周颖蓉明明年纪不小了,可私处还是像少女一样粉嫩,只是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彰显着她成熟女人的魅力。
祁夕轻轻地,怕伤了周颖蓉似的,一点一点把大鸡巴插入,慢慢地,不疾不徐地体会着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直到不能再深入。
侧入式的体位果然刺激,两人的交合达到了从所未有的深度。
周颖蓉舒舒服服地请嘤着,巨大的性器的一次次进入,都会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最大,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祁夕刺到花心之后,用力地顶了顶,他知道周颖蓉喜欢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每次顶到她的子宫,她就会忍不住地收紧盆底肌,让自己爽起来。
所以说,与其说祁夕是在讨好,不如说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
祁夕的龟头——也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周颖蓉吸盘一样的花心狠狠吸住,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祁夕加快了运动的度,越来越快地在周颖蓉的阴道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