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跪了下来,像是一个卑微的奴仆面对威严的主人一样,满脸崇敬地望着祁夕。
她缓缓张开小嘴,将还未软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吸吮着残留在肉棒内的精液,吸吮干净后,又伸出香舌,将祁夕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连卵蛋和屁眼也没有放过!
站在暗处的钟薇痴痴地看着那根依然粗大的肉棒,下意识地舔了舔香唇,行宫内的烛光照在她若隐若现的俏脸上,高耸的鼻梁映出了一片狭长的阴影,让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她自言自语地低声道‘这小东西的肉棒好大啊,竟连射精后,也不见它萎缩,难怪将我和韩洁姐姐弄得欲死欲活。’
钟薇如此想着,身子不觉愈加热起来,一边玉手移到了雄伟的胸脯上,伸到衣裳里,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浑圆的硕乳,一边用手指搅动湿漉漉的骚穴。
韩洁清理干净后,又像贤惠的妻子般,服侍祁夕穿戴整齐。直到完成,祁夕才大摇大摆哼着淫曲走了出去。
钟薇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不禁蹙眉幽怨,恨恨地跺了跺小脚。在她耳畔只留下了祁夕那得意地淫哼声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奶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
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老子听见十八摸,管叫仙子变骚婆。”
……
韩洁娇嗔地白了一眼,娇羞道“老不正经……没羞没躁的,真是气死人!”她随即又转眼看向屏风,微笑道“钟薇妹子,瞧完春戏,该出来了吧?”
钟薇连忙整理好衣服,羞红着脸,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韩洁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我是有事寻找你,因此才……”
韩洁秋波一转,媚笑道“你就别解释了,我又没说怪你,再说你也不止看了一次,感觉怎么样?”
钟薇羞得两颊通红,埋头低语道“我觉得……觉得……你好骚啊……小色鬼……他喜欢这样吗?”
韩洁一把搂住她,舔着她的耳廓,昵声道“我的好姐妹,你难道还看不来,主人就喜欢风骚淫荡的女子?其实说到骚浪无耻,黄韵她们母女更在我之上。”她的香舌灵活无比,技巧娴熟,几下轻柔舔弄,竟令钟薇欲情再复燃起,春心荡漾起来。
钟薇柔若无骨地靠在她身上,胸前的豪乳硬得像块石头。
她难耐地摇晃着身体,情不自禁地与韩洁摩擦在一起。
当提到祁夕时,她的话语也变得大胆起来。
韩洁见状,抓住她的豪乳,轻轻揉动。
“钟薇,你都已经被肏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唉!我们都是苦命人的女人,既然做好了来这里住、寻求美貌永驻的心思,这样的结果自然不能躲不掉、也没法反抗,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等你立于山巅之日,又有谁敢笑话你?”
钟薇低声道“话是如此,但我……还是有些放不开……”
“算了,不说这些。”韩洁欣慰地点点头,两只玉手都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浑圆坚挺的豪乳,很有技巧地搓揉着,甜腻地耳语道“钟薇妹子,才一个月不到,你的身子越丰满诱人了。倒像被无数男人浇灌后,才变成这般丰熟饱满。只要把你挂上妓院,估计点你的男人,要排上队了,那时候灵玉要收得手软……哈哈哈!”
钟薇主动挺起胸,让她更方便揉搓,嘴上却不饶道“韩洁姐,坏死了,如果真那般,那我和妓女有何区别?”
韩洁叹道“其实给谁肏,还不都一样,就怕男人无能,搞得不上不下的,这样最是烦心。钟薇,听姐姐一声劝,当初我劝你不要来这住,可你不听我的。而今已然这般,那以后就不要太矜持了,你当知欲望不得泄的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烈焰焚身,切记切记啊!”
钟薇轻点着头,幽怨地说道“其实我已经放下身段,可小东西对我不理不睬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跑过去求他肏我吧?”不知不觉,她竟然连”肏”字,也讲出来了,并且还不以为甚。
韩洁心中暗笑‘这钟警官也是个骚浪货色,尽管外表矜持,只要调教一番,说不定比谁都要骚浪。’
见她久旷的身子不得男人浇灌,积藏多日的情欲完全展露出来,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春情媚意。
浑圆豪乳硬得像块石头,满月般圆翘的肥臀摇得像钟摆一般,丝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正经,处处都荡漾着骚媚熟妇的妩媚气质。
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鱼水之欢,只需一点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情欲。
酥胸被韩洁轻柔极有技巧揉搓抚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钟薇轻声吟叫,粉脸也霎时间羞红一片,半嗔半羞地道“韩洁姐……快松开啊……你抓得我好难受……哦……不要这样嘛!……好害羞……”
韩洁岂会罢秀,她嫣然一笑,双手渐渐加力,一边揉搓乳肉,一边用长长的指甲隔着衣服,刮刺着那两颗诱人的红豆,淫笑道“你休要嘴硬,快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时刻都想着要小东西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钟薇被韩洁娴熟的手法,挑逗得意乱情迷,娇喘连连,就连硬挺的豪乳也被揉得软绵绵的,又胀又热,乳头更是硬得如小石子一般,在她的涂着红蔻的指甲拨弄下微微颤抖。
层层快感如波涛般从胸前荡漾全身,竟连骚穴中悄然泄出了淫水。
高挑圆润的嫩白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前有用力绞磨着,以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骚痒和空虚感。
钟薇本以为只会臣服在祁夕的巨棒下,却不料被韩洁极富技巧的抚摸下,也感到如此刺激兴奋,一种自甘堕落的羞耻感在心中悄然萌生。
“啊……姐……不可以这样……哦……好舒服啊……不能这样……我受不了……嗯嗯嗯……韩姐……你好坏……”她沉迷在快感中不可自拔,甚至主动挺起雄伟的酥胸,让韩洁更加激励地侵犯。
韩洁突然用两根指头掐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拉将她的玉乳拉成钟笋型,松开又拉扯,循环不断,同时修长的玉足强势顶如了两腿之间,逼迫她两腿叉开,然后抬起玉腿摩擦她的骚穴。
“啊!痛……韩姐……你轻点……我的奶子快被你拉断了……”钟薇痛声娇呼,柳眉紧蹙,浪声求饶,樱唇忽张忽合。
韩洁见得情动,突然抬吻住了她的娇唇,细长的舌头如灵活小蛇一般钻入了她的檀口之内,熟练地缠住了她的香舌。
她只觉得钟薇口齿生香,津液甘甜,便愈吻得起劲了。
钟薇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但想到方才韩洁舔过祁夕肮脏的肉棒及那令人作呕的屁眼,心中恶心异常,便连忙推挡起来。
只见韩洁痴迷看着她的娇媚容颜,而细长舌头在她檀口内极有技巧的勾引舔吸,又引得她春情萌动,欲火勃。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韩洁的肩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热烈地回吻起来。
韩洁居高临下地望着钟薇,彼此四目相对,眼神即温柔又霸道,她缓缓收回舌头,柔声道“钟薇妹子,你说,你是不是一个骚货?”
钟薇迷惘地看着她,疑惑道“我不是……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