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薇深吸一口气,想着韩洁的叮嘱,便怀着刻意讨好的心思,媚声道“回禀子夕主人,此乃您的阳具,又称阴茎,贱妾该称它为”大鸡巴,大肉棒”。主人的这根宝贝,色泽通亮,勃起时能达九寸,龟头犹如龙角,当是世间三大名器之一的”独角龙王”。”说完,她献媚讨好的看向祁夕。
祁夕淫笑一声,满意地点点头,同时又宠溺地爱抚她的脸蛋“小骚货,说得不错。那它的功用又是如何?”
韩洁又传音过来,钟薇听了之后,白了祁夕一眼,才娇嗲地说道“主人坏……尽问奴家这些羞耻的问题。”随即又轻捋秀,痴迷地望着这根巨棒,腻声道“它的功用是,肏弄女人的淫穴,可令女人对它沉迷,从此变成淫娃荡妇。”
祁夕称赞道“小宝贝果然聪慧,深得我心啊!那你的淫穴又如何称呼?且功用又为何?”
这次不要韩洁传音,她已经能对答如流了,毕竟观看无数场淫戏,那些骚浪女子就是最好的老师“奴家的淫穴,又称下阴,交合时可称为小穴,骚穴,浪穴。还可以称为……称为……”
见她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祁夕哼了一声,不由挺起身躯,睁大凶目,怒视着她。
钟薇见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屈服害怕,她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同时屈辱地说道“贱妾母狗的淫穴,还可称为……”屄”,与主人交欢时,奴家可自称”骚屄,浪屄,贱屄”。它的主要用途是给主人肏,还可为主人生孩子。”
祁夕高兴地点点头,心中得意无比,曾经令许多人只可仰望的高贵警官,竟然跪在地上当面自称”骚屄”,这是何等令人意兴大之事啊!
想到此处,祁夕兴奋得颤抖起来,肉棒更是硬得胀痛。
他凶目死死地盯着钟薇媚熟的玉体,似乎要将钟薇生吞了似的,冷声说道“骚货,给主人宽衣!”
钟薇只得听从吩咐,站起来替祁夕除去了身上衣物,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骚货快跪下!先伺候老子的大鸡巴!”
钟薇跪坐在床前,将臻凑近祁夕两腿之间大肉棒早已凶神恶煞地翘立了起来,龟头上蒸腾的热气散出浓浓的雄性气味。
看着这肏弄得自己崩溃的巨物,钟薇仍在怀疑,上次自己是怎么经受住它的摧残的?
‘好凶猛,好坚挺的巨物!’钟薇心中惊叹,
祁夕淫笑一声,得意洋洋的将巨棒挺了挺,将它靠近钟薇的面前,淫声道“怎么样?主人的大鸡巴威武吗?你喜不喜欢?”
钟薇见祁夕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不禁白了他一眼,微带着崇拜的表情,凝视着它,嗲声道“好大……好粗……太可怕了!贱妾……母狗怕它……!”
祁夕并不在意,用巨棒顶了顶钟薇的樱唇,骂道“妈的,臭婊子,你矫情个屁。上次主人肏你骚屄的时候,你爽得连尿多喷出来了,怕?怕什么?我看你喜欢还来不及呢!”
跪在一旁的韩洁,也爬上床头,搂住祁夕,亲了一口,浪声道“我的主人,小薇嘴上说怕,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它呢!”
祁夕哼了一声,嘲讽道“口是心非!”
韩洁含住祁夕的耳朵,轻舔几下,腻声道“主人,不如让薇母狗,用口舌伺候一番。”随即她朝钟薇吩咐道“小薇,你先用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再用舌头舔它!记住一定要柔,不能让牙齿碰到它。”
她哪想到?韩洁会吩咐她去舔祁夕尿尿的地方,心中甚觉恶心。但想到祁家内女子服侍祁夕时,连他屁眼都要舔弄,这舔弄肉棒实在不算什么。
钟薇只得如此说服自己,她颤着伸出双手,环握住祁夕粗壮的棒身,只觉火烫异常,竟有种握不住的感觉,那肉棒在抖动之间,说不出的雄壮有力。
她低下臻,缓缓靠上去,琼鼻立即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气息,不由得秀眉蹙起,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钟薇抬头看了一眼祁夕,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雄目里中射出一道凶恶的精光,令钟薇一阵后怕‘这小东西如果不满意,说不定又要弃她而去。’于是赶紧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祁夕的龟头。
其实祁夕注视她,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他想看到曾经令一众男性仰视的警花之一,是怎样用那樱桃小口去给他吹箫含棒?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龟上,美人儿眼中露出胆怯的光芒和俏脸上的情欲饥渴,形成鲜明对比。
不经意间瞟视的风情,又魅惑绝伦,只会让男人激动起来。
刺鼻的尿骚味扑鼻而来,让素爱洁净的仙子忍不住柳眉微蹙,心中泛起恶心的感觉。
但她害怕祁夕凶煞的眼神,更害怕这小东西又犟驴脾气作,一怒之下甩袖走人,留下自己饱受情欲的折磨。
古色古香的大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炉香缥缈的朦胧烟雾中,映入眼帘的是香艳刺激的场霎时间,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青葱玉手环握的威武淫根上。
随着钟薇红润的樱唇愈接近那肮脏之处,不仅祁夕露出期待的神情,就连一旁的韩洁也呼吸急促。
这,已经是钟薇无法更改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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