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抬起胯下那根刚刚结束征伐、依旧沾满了自己滚烫精液和徐韵娇嫩肠液的狰狞肉棒,用那饱满狰狞、散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轻轻地、带着几分戏谑和侮辱意味地,拍打着女警官那光滑细腻、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
“啪嗒,啪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混合着白浊和肠液的污秽痕迹,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让徐韵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缩了一下,一丝羞耻和抗拒的光芒在她眼底闪过。
“呜…”徐韵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触碰。但她的身体被机械臂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看看你,徐警官,真是个下贱的骚母狗。”祁夕低笑着,用更加恶劣的语气羞辱着她,同时用龟头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脸颊“被我干得前面后面都在流水,连屁眼都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这张高傲的小嘴来伺候我了?”
“嗯…?”祁夕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用龟头顶了顶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张开嘴,把主人这根刚刚肏过你屁眼的脏鸡巴,给我舔干净。像条母狗一样,把我留在你脸上的东西也舔掉。”
“不…不要…”徐韵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眼中的脆弱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让她用嘴去舔舐刚刚侵犯过自己后庭、沾满了那种污秽液体的肉棒,这简直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她内心的矜持和理性都在呐喊着拒绝。
但是……身体却背叛了徐韵的意志……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极致的肉体快感,已经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淫荡本能彻底挖掘、释放了出来。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着被更加彻底地羞辱和支配。
那根沾满了属于祁夕的、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气息的肉棒,此刻在她看来竟然散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好…好大…刚刚…就是用这个…把我的…屁眼…呜…好羞耻…但是…为什么…会有点…想舔…”
徐韵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羞耻、抗拒、迷茫、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淫荡渴望,在她眼中交织闪烁。
最终,那股被祁夕彻底打开的肉体淫欲,还是战胜了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带着无比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缓缓地张开了她那柔软湿润的、如同樱桃般诱人的小嘴。
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硕大狰狞、沾满了污秽液体的滚烫龟头,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呜嗯…”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强烈的异物感和那股独特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如同初学者般,尝试着为男人进行口交。
徐韵仰面悬吊在空中,脸颊上还残留着肉棒拍打留下的湿痕。
红润的嘴唇努力地张开,将那颗尺寸惊人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显得有些僵硬,或许是因为倒悬的姿势,或许是因为内心的羞耻,她无法像那些经验丰富的久经欢场的女人一样熟练地运用技巧。
她只是用那柔软温热的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龟头前端的马眼,试图将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如醇如蜜般卷入口中。
湿滑的舌苔笨拙地擦过龟头表面凹凸不平的纹理,带来一种不同于穴内摩擦的、更加细致直接的刺激感。
“嗯…主人的…好、好腥…还、还有…我的味道…”徐韵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似乎在确认着口中那根巨物的归属,以及其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然后,她似乎记起了什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开始觉醒,她的舌尖开始尝试着向上卷起,小心翼翼地探寻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肉冠沟。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神经末梢也更加丰富。
她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在那道沟壑中舔舐、打转,如同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龟头窜起,直冲小腹,让祁夕忍不住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也因为这精准的刺激而再次微微跳动、胀大了一些。
“呜…这里…主人喜欢…这里吗…”感受到男人的反应,徐韵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含在口中的动作也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虽然幅度很小,但她的口腔内壁那柔软湿滑的媚肉,已经开始如同穴肉般,紧紧地包裹、摩擦着大龟头。
接着,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粗壮的棒身之上。
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但肉棒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只能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从龟头根部一直向下,尽可能地将那些污秽的液体舔舐干净。
那温热柔软的香舌如同刷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条条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哈啊…徐警官…不错…舔得…真舒服…”祁夕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那被汗水浸湿、如同黑瀑般柔顺的长,手指轻轻插入其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徐韵似乎把男人的喟叹当成了一种鼓励,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舌头,此刻也变得灵活起来,如同拥有生命的小蛇般,缠绕、舔舐、吮吸着大肉棒,试图用她那笨拙却又充满诚意的方式,取悦着她的主人。
徐韵那笨拙却又异常认真的舔舐,如同最精妙的挑逗,一点点蚕食着男人的理智。
看着青春女警官,此刻却仰躺在半空中,用她那娇嫩的香舌仔细清理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肉棒,祁夕心中的征服的欲望被就此拉满。
她越是显得顺从,越是努力地想要取悦自己,祁夕就越是想看到她完完全全臣服于自己、做自己的性奴母畜的模样。
仅仅是舔舐还不够,远远不够,祁夕要让她彻底明白,她这具骚媚到极点的肉体,只配做自己的忠诚肉便器!
“呵呵…徐警官舔得真卖力啊…看来你这张小嘴,也很喜欢主人的鸡巴的味道嘛。真是条听话的母狗…”
说话间,祁夕的右手,已经抚上了她那被汗水微微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
手指轻轻穿过柔顺的丝,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猛地攥紧,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呜?!”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徐韵出一声惊呼,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生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被机械束缚的四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男人掌控她的头部。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主人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吧!”祁夕不顾她的挣扎,左手扶正那根早已怒涨滚烫、狰狞可怖的巨根,对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如同熟透樱桃般诱人的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以及徐韵被瞬间堵住喉咙而出的含混呜咽,那尺寸惊人、沾满了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滚烫肉棒,彻底地贯入了她柔软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呃…咕呜…!!!”强烈的异物感和肉棒顶端直抵喉咙深处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徐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