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主人…………嗯啊!…………”
“呜嗯嗯!…………主人…………”
祁夕左右开弓,一边爱抚着两位美人,一边还腾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她们红唇上的丝袜,并且抠出了她们含着的丝袜团,顿时两位美人夹带着淫靡味道的动人呻吟,就从她们的红唇之间溢了出来。
“哼…………这么快就湿了呢,你们这两个荡奴。”
祁夕在两位旗袍美人的动人浪叫声中,将手伸进了她们的内裤之中爱抚着她们的蜜穴,还时不时地逗弄一下在她们蜜穴中不断跳动的跳蛋,让她们出更叫娇媚的呻吟。
没过一会儿,她们销魂的蜜穴便开始湿润了起来。
祁夕将自己沾着美人淫水的手指,伸入到了两位美人销魂的红唇之中,让她们用香舌将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
他粗暴地扯开了两位美人旗袍胸襟上的衣物,伴随着布帛清脆的撕拉声,她们雪白丰满的豪乳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呜呜呜呜呜!!…………”
“唔嗯嗯嗯!!…………”
她们雪白的豪乳之上,使其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格外的晃眼。
而两位旗袍美人在这样的刺激下,竟是媚眼如丝地仰头出了一阵阵浪叫,仿佛极为享受一般地扭动起了她们曼妙婀娜的玉体。
在双腿之间的地面上,似乎还有滴滴的淫水滴落在了地面上。
“先享受着吧,等会儿再好好炮制你们这两个骚货。”
祁夕仿佛欣赏自己调教成果一般看了两位美人受虐时的享受媚态一会儿,伸手揉了一把她们雪白柔软的豪乳,惹得她们娇叫连连之后才颇有些迫不及待地开门走入了屋内。
刚一进门,祁夕便看见了赵丹丹送给自己的”礼物”。那绝美的容姿,即使是以他的广博阅历,也不由得有些心跳加快。
这“礼物”显然是一名姿色与身材都是顶尖的绝色美人,她的身材相当高挑,并且似乎是因为长期的调教凌辱、淫药灌输,让她的身材变得格外的美熟丰满,宛如一块散着无穷诱惑的淫靡蜜肉,随时都给人以淫荡色情的无限挑逗。
此时正被捆缚着跪在客厅的地板之上,面对着英俊少年,以一个赤裸且卑微的姿态,迎接着自己主人的到来。
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精致的刘海顺着右边的长遮住了半边的额头,优美的凤目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看向少年的目光之中满是迷离荡漾的媚人春情,似是挑逗又仿佛是无声的诱惑。
她的五官精致绝伦,仿佛天工雕琢一般给人以强烈的视觉美感,在少年的印象之中,几乎能够媲美被冰山女神的萧曦。
而她那娇艳如滴的红唇,则是被塞进了一个红色的多孔塞口球,晶莹的香津不断地从唇边滴落。
她的嘴里似乎被塞满了东西,只能出呜呜的声响,玉颈上更是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上面还可以看见四个被刻出来的字体母狗洁奴。
这名绝色美人的身上可谓是身无寸缕,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散着靡靡的诱惑。
仅有将她身体严密拘束的红绳,才是她身上仅有的装饰。
美人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在绳缚之下更具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在长期的调教下,变得格外丰满的豪乳雪白细腻并且形状浑圆,在红绳的绳眼之中被勒住了中部如同葫芦般地突出。
美人的身材,即使在这样长期的调教改造下也依旧没有走形,看上去紧凑且不含任何赘肉,似是在调教下变得更加丰满的玉体,也似乎隐隐能在美腿以及腹部上看到肌肉的轮廓,似乎在这性感的诱惑下,仿佛还蕴含着不俗的力量。
红绳先是绕过美人的玉颈和香肩,紧贴着美人的玉手将其一圈圈地缠绕,将其反剪到身后,最终让美人的双手在手腕处交叉着打上了一个绳结,并用延伸着的绳子连着上了玉颈处的绳子,使得美人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以一个标准的五花大绑姿势将她的双手捆好。
绕到身前的绳子,不仅用菱形的绳眼将美人丰满无比的豪乳勒成了葫芦状,并且还在胸腹的位置来回交叉,用鲜艳的红绳编制出了一个精致的中国结形状。
仅仅从中国结复杂的形状之中便可见捆缚者的相当功底,几乎勒入肉中的绳子,不仅将美人的玉体勾勒地更加凹凸动人,并且红绳交错之间,竟是看上去相当地富有艺术感。
而美人雪白修长无比的美腿,此时则是双腿紧紧并拢着跪坐在地板之上。
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上半身直直地挺起,尽情地展现着她傲人的火爆身姿。
从后面看去还可清晰看到在玉足上方,经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调教后,格外浑圆丰满的诱人丰臀,就仿佛是两瓣雪白细腻的迷人肉丘一般,在十足的视觉诱惑之中,给人以强烈的血脉膨胀之感,恨不得狠狠把玩一番。
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在美人项圈的正面,竟是挂着一张证件。
证件照上面的女警同样长披肩,明艳绝伦,但是神情却是肃然沉稳,优美的凤目之中的眼神仿佛鹰隼一般锐利逼人,在身着着一身警服之下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威严强势的气质。
若是心智不坚之辈,可能被她的眼神一瞪都会心生畏惧。
而在证件照的右边,几行文字则是表明了她曾经的身份临时调查部门庚队小队长,韩洁。
祁夕怔怔地看了韩洁此时的样子许久,一只手抬起了她光洁的下巴,使得她明艳绝伦的脸庞,以跪着的仰视姿态看向了自己。
看着眼前熟悉的绝美脸庞,祁夕竟是产生了些许唏嘘,这真是自己一手做的?
还记得一开始攻略韩洁的时候,她那凌冽干练的举止之风以及强势逼人的气场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而如今,那时那个强势逼人、冷峻肃然的绝美警花,此时正身上不着寸缕,浑身绳索加身地跪在祁夕的面前,等待着自己的调教和蹂躏,那熟悉的优美凤目之中凛冽锐利的色彩已是荡然无存,荡漾着的春情似是一层薄雾萦绕在韩洁眼中,望向中年男人的眼神中似是挑逗,又似是渴望。
曾经蹦出无数犀利字眼,让人心神难平的红唇,不仅里面被塞满了东西,此时更是微张着被戴上了红色的多孔塞口球。
在韩洁抬头看向少年时,诱人的红唇边上,还挂着丝丝没有流干净的晶莹香津,使得这张绝美的脸庞上更平添了一份淫荡诱人的色彩,以一个性感且诱人的姿态展现在祁夕眼前,让他简直难以与自己印象中那个凌冽强势的警花联系起来。
祁夕握着韩洁下巴的手伸出了一根手指,细细地摩挲着韩洁娇艳诱人的红唇,那上好的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间一荡。
他的双眼却不由得看向了韩洁此时被捆缚跪坐着的火爆酮体之上,那曾经他无比渴望,却无法触及的美妙玉体,如今却以一个被调教多年后更加美熟迷人的模样展露在了自己的面前,任自己玩弄蹂躏。
祁夕忍不住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如今那个曾经强势凌冽的绝美女警,已经在无数的奸淫调教、性虐酷刑之下,被调教成了一条彻彻底底的母狗。
韩洁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情欲晕色。
她顺从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被调教得看起来就格外色情诱人的身体,心中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念也被没有。
在这段时日里面遭受了重度调教和改造的她,早已是屈服于祁夕的肉棒和刑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改造得敏感到了极致。
她甚至在少年的这一个巴掌的剧痛刺激之下,蜜穴已经开始湿润起来,身体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信号,仿佛在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凌辱和虐待,确信着已经被改造调教为受虐狂以及渴望肉棒的母狗的她,已堕入在欲望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