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继续抓着苏圆雪白的蜜桃美臀,抽插她的菊花,随后抓起她的头,将脸蛋朝向了袁勤,笑眯眯的说道“圆母狗,看看呀,哈哈,你妹妹的准婆婆来了,快给她做个自我介绍吧,教了一周了,应该学会了吧?”
已经被爽到精神恍惚的苏圆一听主人这么说,立刻坐在了袁勤跟前,丝袜腿同时摆做一个m型,伸手揪住自己的阴唇向两边拉开,仰着脖子高声说道“空姐丝袜母狗,圆婊子来喽…………”
“哈哈哈哈,好好好,抬头,外号叫得越来越响了,开始自我介绍吧,跟她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成为我母狗的?”
“是的主人…………我这就跟姻伯母把事情介绍一下…………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是苏圆了…………而是主人的丝袜母狗…………圆婊子…………圆婊子上周就落入了主人的手里…………被主人控制住了…………而且经过主人的开…………圆婊子三个洞穴都能使用…………肉穴…………菊花…………嘴巴…………都可以为主人服务呢…………”
袁勤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得瞠目结舌,浑身颤抖,头皮一阵麻。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应该是自己儿子的得罪了一些黑道大人物,才会这么报复。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却是她的准儿媳惹起的。
袁勤瘫软在地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旁边的祁夕从苏圆身上过来,从她背后双手环绕在她胸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下垂巨乳,抓着两只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哈哈哈,好柔软的奶子呀,老太婆就是老太婆,这奶子又松又软,哈哈,这种下垂的软奶子也蛮有手感,偶尔玩玩也不错。”
接着从后面一把掐住了她腰间的赘肉,同样用力揉捏拉扯“腰上的肉也很多呀,哈哈,老熟妇的味道可真足呀。虽说松软下垂,好在没有完全走样,这身骚肉别有一番风味呢…………”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我都是老太婆了…………我是个老太太呀…………放开我…………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祁夕握着粘着苏圆淫水的粗长肉棒,竟然像敲榔头一样,在袁勤满头还没白过的头顶上敲打,还将肉棒贴在她皱纹隐现的脸蛋上。
此时的袁勤吓得浑身绵软,不停地哆嗦。
这突如其然的景象让她精神瞬间崩溃了,完全无力反抗。
祁夕将她扶了起来,跪在了地上,接着往她后腰一压,袁勤那又宽又大、浑圆多肉、像磨盘一样的大肥屁股,就朝天高高撅了起来,旗袍的下摆还垂在这肉丝大肥臀上。
“好大的大屁股呀,哈哈哈,还穿这么淫荡的旗袍,岔口开得这么高,故意露出两条丝袜腿,我看你这老母狗是人老心不老,就想出来勾引男人吧?倒要看看她的丝袜屁股长什么样!”
祁夕抓着袁勤的旗袍下摆,一把就将旗袍掀了起来,推到了腰间。
袁勤那宽大无比的丝袜臀,顿时暴露在了众人眼前,让祁夕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这严谨端庄的咖啡色连裤丝袜,整齐包裹着袁勤的大屁股。
上了年纪的肥熟肉臀将丝袜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鼓得像两个大气球,丝袜那T字型的加厚层,整整齐齐地压在肉穴的位置。
加上脚上的中跟皮鞋,看起来既端庄稳重,又淫糜骚浪雍容华贵。
在一位小男孩面前亮出了自己的丝袜熟臀,这让军警出身的袁勤,那种羞耻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仰着脖子,哭得更加凄惨了。
祁夕两只手一手一边,抓着袁勤被丝袜包裹的巨臀,像推太极一样,一边揉捏,一边推动,将两瓣臀肉顺时针逆时针推动。
袁勤的屁股实在太过宽大肥硕,两只手根本抓不住。
随后祁夕直接将她松软下垂的巨乳从旗袍里掏了出来,挂在胸前,像木瓜一样晃来晃去。
接着左手又从屁股挪到胸前,一把抓在了她奶子上,像捏面团似的揉捏起来。
这松软的垂落在年轻人的手掌里,变成各种奇葩的形状。
接着依次揪住两颗硕大乌黑的乳头,将松软的大奶子高高的拎了起来。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好痛呀”
“好松软的大奶子呀,哈哈哈,老子还没玩过这么好玩的大奶子呢,跟两个水球似的,哈哈,碰一下就会变形。这大骚奶子,大肥屁股,还有这双骚丝袜,真有味道呀,最近玩儿够,今天就拿着丝袜拉母狗换换口味。”
后面的祁夕玩儿够了丝袜肥臀,揪住肉穴位子的丝袜,滋啦一声,就撕开了一个大洞,暴露出了白嫩的大腿根部和裆部。
丝袜里面,是一条款式保守的白色蕾丝内裤,因为身体的挪动,已经拧成了条,勒在她的屁股沟,被两瓣大肥臀紧紧夹住。
祁夕伸手,一把就将内裤拽到了一边。
肉穴也暴露在他眼前,想不到四十九岁的袁勤,因为生活规律好,加上几十年作风检点,此时的肉穴虽然松垮,却依旧呈粉嫩的状态。
“好白嫩的肉穴呀,丝袜老母狗,看来你还挺保守的,肉穴还这么嫩呀,哈哈哈,真是又白又嫩,今天就让你尝尝年轻鸡巴的滋味。”
后面的祁夕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噗的一下,直接捅进了袁勤的肉穴里,接着疯狂的抠挖搅动起来,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四十九岁的袁勤,竟然被两根手指挖的淫水飞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撅着屁股,被一个自己孙子辈年纪的男孩抠挖肉穴。
“哇哇哇哇…………哦哦…………哦哦…………哦…………哇哇哇…………好难受…………啊…………好难受…………啊…………不要弄了…………不要弄了…………啊。”
袁勤穴缝大大的张开,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到了两边,鲜红的穴肉都被祁夕挖了出来。
由于丈夫年龄上来,常年没有性生活的袁勤,内心极度耻辱的同时,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了生理反应,这种既舒爽又反感的感觉,可谓难受到了极点。
很快祁夕双腿岔开,那根青筋暴露、又黑又长的鸡巴,像钟摆一样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接着竟然伸手,像抓麻布一样,一把抓在了袁勤满头的头上,将她的脑袋向下压,看样子是想跟她玩深喉。
“哇哇哇…………啊啊…………不要碰我头…………好痛…………不要拉我头”
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养尊处优的袁勤,不但知书达理,举止典雅,甚至还有极为严重的洁癖,那一头丝每天都要洗得干干净净,梳得整整齐齐,此时竟然像稻草一样,被一个年轻人紧紧抓在手中,肆意拉扯。
一直都有严重洁癖的袁勤,实在难以想象,女人竟然要用嘴巴含住男人的肉棒,吞吐舔弄,也就所谓是口交。
这种行为在她眼里简直肮脏至极,难以置信。
祁夕抓着袁勤头,用力向下拉扯,整齐的头变得散乱,肮脏的龟头已经接触到了袁勤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唇。
“放进嘴里,你这丝袜母狗,别不听话,快张嘴,老子还没成年的大肉棒,让你这四十九岁的丝袜老太婆吃是给你面子,快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