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干一次当然是不能满足他的,而且母亲的名穴太过极品,刚才好像才肏了两百下,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射了,不排除自己禁欲许久的缘故。
另外也得承认,与母亲做爱之所以射得那么快,固然有母亲太过美艳,小穴太过极品的原因,也有彼此禁忌身份的因素,还包括随时可能被外头的人现的紧张刺激。
正休息着,祁夕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边地板上躺着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瞬间他好像被戳中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往母亲穿着一双双性感诱惑的高跟鞋,主掌祁家上下的画面。
一念及此,他马上拿起被脱在床上的透明肉色丝袜和躺在地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手脚麻利地给母亲套上。
纤薄轻柔的丝袜,缓缓盖过祁家主母修长紧致的玉腿,祁夕仍然勃起的肉棒不禁跳了跳,再把高贵性感的高跟鞋给母亲套上,他的肉棒已然硬如钢铁一般。
他将妈妈翻过身来背对他,而后抬起她的屁股让她呈跪趴的姿势。
姚可馨此时已经意乱情迷,没有太多反抗。
祁夕轻车熟路地找准位置,“噗呲”一声,再度将肉棒顶进了花径。
熟悉的紧致肥腻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低头看了看,只是一插入,就有不少的白浆被从花径中挤出。
亲生妈妈的水实在是充沛,改天他得去好好研究,到底水分这么充足的是不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不过现在想想只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俯下身去搂住母亲的腰肢,抓住两颗硕大柔软的肥乳,腰腹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哈……嗯……啊……”
“呼哧……呼哧……呼呼……呼哧……”
房间里,肉搏的撞击声,女人的闷哼声,少年的喘息声,如同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旋律,动人无比。
看着在外人面前高贵严肃的母亲,在自己胯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祁夕心中自豪感爆棚。
过了会还觉得不过瘾,索性双手各抬起母亲的一条丝袜玉腿,稳定在胯上,形成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
而后绷紧腰腹,开始对娇嫩的馒头穴鞭笞起来。
干了大概有上百下,射意渐浓,对付母亲这极品的名穴,自己这个受伤体还是差了点。
他干脆将肉棒从穴中拔出,一抹白浆溅了出来,洒在他肚子上。
他把妈妈的肉丝美臀端到嘴边,低下头,不顾里面还有自己的精液,对着肥腻的馒头穴快地舔舐起来。
姚可馨此刻身体旷了许多时日,正是如狼似虎的时期,所以儿子刚一舔舐,花径中就不停地分泌起白浆。
祁夕吃了个爽,把舌头伸直,像个钻子般钻入花径的深处,对着那里面的敏感嫩肉舔扫起来。
在舔到肉壁上方的时候,隐隐感受到一片崎岖,每当这时,阴道里的肉壁就会急收缩,狠狠地夹一下他的舌头。
果见母亲小腹不停抽搐,花径肉壁不住收缩,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夹他的舌头,更多的白浆从花径深处涌来,他全部接下。
终于,在舔了几百下后,舌头也累了,姚可馨阴道的肉壁紧紧夹住儿子的舌头,平滑如玉的小腹不停痉挛,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统统打在儿子的舌头上。
祁夕使出全力,将舌头从如吸盘般具有巨大吸力的花径中拔出,而后降低母亲丝袜肥臀的高度,肉棒迎着尚还在喷射透明阴精的蜜穴,”咚”地一下,狠狠地堵了进去。
“唔!”姚可馨感到有一枚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一般,情不自禁地昂叫了一声。
祁夕不再忍耐,松开精关无拘无束地在娇嫩的花径中不停抽送,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敲击着母亲圣洁花宫的门关,把里面肉壁蠕动的节奏插得乱七八糟,体会让无数男性梦寐以求的花心的娇嫩吸吮。
将近两百下的抽送,两人的胯部再度被姚可馨花径分泌的白浆打湿,彼此身上都浸满了汗水湿漉漉的。
姚可馨穿着肉色丝袜的雪白大屁股被撞出一片绯红,全身娇嫩的肌肤也浮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螓低垂,闷哼不已。
这时,祁夕也守不住精关了,他紧紧抓住高雅主母的两团雪乳,又进行了十几下的抽送后,猛地把阳具深深地插进姚可馨的花径。
接着头颅高抬,闷哼出声,卵囊收缩间,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再度灌进了妈妈的体内。
而娇嫩花心再度被亲生儿子的浓精灼烫,姚可馨也扬起螓,呻吟出声,两手紧攥床单,高跟玉足死抵床面,小腹抽搐间,激烈地高潮了。
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的荷尔蒙味,只见那一对丰腴大腿中间的桃花源地,此时此刻门扉大开,随着主人的呼吸,门扉时开时关,极具情色。
同时有浓浊的白浆从里面流淌而出,像孕育生命的大自然,旖旎却又淫靡。
夜晚月光洒进这个春色浓浓的病房,互相深爱的母子紧紧交缠,性器相融,共赴那令人向往的巫山。
……………………
自从得到姚可馨主母的解禁后,祁夕总算是可以自由跟祁家的女人们自由做爱了。
每晚来陪床的女人也变得多起来,祁夕的病情也逐渐好转。
这天轮到林梦值班,她头一回与祁家中那么多的长辈们一起伺候自己准丈夫,注定这是个疯狂的夜晚,也是个令林梦终身难忘的夜晚。
在祁夕的房间里,嫂嫂汪月霞、母亲夏子怡、三姑姑祁梅、四姑姑祁璐、四姨娘胡月婵、二奶奶柳岩妙、围在面带羞涩的林梦身边,关怀和赞美,令林梦感到这个大家庭的温馨,真有些后悔来晚了。
当祁夕走进来坐到沙上的时候,林梦现自己不在是大家围拥的中心,中心转到了祁夕那里。
嫂嫂此刻一改在外人时的庄重,而变得妩媚而略带几分放荡。
她依偎在夕弟怀中,不时撒娇嗲。
妈妈夏子怡坐在祁夕的另一边,任祁夕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内抚摸。林梦偷偷看了一眼沙那边,嘟囔一声“妈妈也太放肆了!”
祁璐咯地笑了一声说“日子久了,你就会习惯的!难道你不想让你心爱的男人高兴吗?难道你不认为自己比别人更出色吗?林梦,放松自己,尽情享受夕夕带给你的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