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赵倩注意到妈妈关着的卧室门,连忙走上前推了推“妈?你在里面吗?关着门干什么呀?”
但她却不知道,此时卧室里的妈妈,正屈辱地跪在地上,昂着美艳的俏脸,承受着大肉棒的抽插。
妈妈白嫩的脸颊一片赤红,迷离的媚眼意乱情迷。
丰满的肉体,依旧穿着那身高贵的暗蓝色旗袍,只不过胸前的衣襟早已滑落在一边,裸露着两只被扒开胸罩的雪白巨乳。
白嫩的巨乳坚挺高耸,娇嫩的乳尖如花蕾绽放,晶莹的肌肤,让赵文媛的双乳更加唯美动人。
可此时一只小手正淫荡地覆在上面,抓着赵文媛的大奶肆无忌惮搓揉着。
丰满的巨乳从指缝间溢出,挤压出几团如牛奶般滑腻的乳肉,并随着手掌的玩弄,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唔……嗯唔……”
赵文媛屈辱地跪在地上,丝袜美腿向着两边大大的分开,肥美的肉臀高高的撅在身后,如葫芦般性感的腰肢倾斜低俯。远远看去,赵文媛的身躯呈现出一道无比诱人的夸张曲线,可这个姿势却是如此的卑微与淫贱…“滋滋……滋滋……粗壮的肉棒在性感的红唇中畅快的进出,摩擦出阵阵激烈而淫靡的声响。祁夕一边快挺动着屁股,一边蹂躏着赵文媛柔软的巨乳,眼睛满是兴奋,脸庞上满是淫邪。那粗大的肉棒淫光闪闪,黝色的颜色宛若一条巨蟒,每一次淫荡地进出都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与赵文媛红润的芳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呜呜……”
当听到女儿的声音后,被情欲折磨了近一个小时的赵文媛骤然清醒,她满脸慌乱地拍打着祁夕的大腿,摇着脑袋出呜呜的呻吟,要是让女儿知道妈妈背着她偷吃主人的肉棒,女儿还不恨死自己这个当妈的?
但祁夕却死死按着赵文媛的脑袋,令她怎么也无法挣脱,可充满淫欲的双眼带着一丝爱怜。
这段时间,他早已摸清了赵文媛外柔内刚的性格“赵姨……你再忍一忍……嗯唔……我快射了……”
他粗暴搓揉着赵文媛肥嫩的巨乳,大鸡巴畅快抽插,猛烈肏弄,肆无忌惮地奸淫着赵文媛紧窄而湿滑的红唇。
“嗯哦……这骚嘴……真他妈爽!感受着湿滑紧窄的口腔,祁夕神色愉悦,身心俱爽。在知道赵倩回来后,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反而变得更加刺激与兴奋。想着自己正隔着一道门板,奸淫着她亲妈妈的骚嘴,祁夕双目灼热,欲望更甚,心里如着了火一般剧烈燃烧,比吃了春药还要激动狂热。他算准了赵文媛不敢过分挣扎,因为女儿就站在门外,更知道她与女儿作的约定,不许背着对方偷跑!
就如他所料,赵文媛很快安静下来,她惊慌地看着祁夕,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但却不敢出一丁点声响,生怕被门外的女儿听到里面的动静。
见赵文媛停止了挣扎,祁夕得意至极,嘴角露出一抹隐晦的淫笑,大鸡巴更加凶猛的抽插起来。
“滋……滋滋……
“妈,你是在睡觉吗?”
鸡巴的抽插声与女儿的敲门声重叠在一起,仿佛巨大的石块冲击着赵文媛挣扎的心灵。
赵文媛脸蛋赤红,神情羞愧,羞耻得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赵文媛哀求着望着祁夕,想要停止这下流的举动。
现在女儿就在外面,可她却紧紧含着祁夕的大肉棒,承受着他粗暴的奸淫。
无尽的羞耻如潮水激涌,瞬间淹没了赵文媛羞耻的芳心。
只是短短几秒,自己的脸颊就变得愈加红润,鲜艳得仿似要滴出血来!
看着赵文媛羞耻的脸庞,祁夕却欲望奔腾,兴奋若狂。
他用力挺动着屁股,鸡巴一个劲地飞快肏弄,畅快淋漓地进出着赵文媛性感的红唇。
手掌也毫不停歇,抓着赵文媛肥美的大奶拼命搓揉,一团团滑嫩的乳肉在指缝中此起彼伏,扭曲哭泣,巨大的力道似要将这对奶子捏爆。
“赵学成你个废物……你知道吗……你姨太太正露着大奶子给我舔鸡巴呢……下贱地跪在地上被我的大鸡巴肏……嗯啊……你姨太太的小骚嘴……又滑又紧……老子都肏了一个小时了……嗯啊……真他娘刺激!”
“赵姨……把我的鸡巴再含紧点……这样我射得更快……”祁夕兴奋地肏着赵文媛的小嘴,手掌更加富有技巧地玩弄着赵文媛的巨乳,他知道赵文媛一定不会拒绝。
“嗯唔……嗯唔……”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上迅涌来,赵文媛犹豫几秒点了点头,除了想要祁夕快点射出来,她也快承受不住了。
这一个小时里,赵文媛饱受着欲火的煎熬,久旷的身子早已分外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亢奋。
此时那粗暴的力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多少不适,反而从乳房上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随着乳房被不停搓揉,赵文媛的媚眼愈加迷离,尽管心里羞耻交加,小嘴却情不自禁将肉棒含得更紧。
强烈的空虚与燥热从下体处不断传来,让赵文媛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如同最开始一样羞耻地摩擦着,想要缓解下体的瘙痒。
注意到赵文媛隐蔽的动作,祁夕知道赵文媛已经非常饥渴,他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心里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
他早已看穿了赵文媛的内心,声音轻柔低缓,犹如一个邪恶的魔鬼诉说着蛊惑的咒语。
“赵姨……如果很难受……你可以用手……爱抚自己……倩倩有跟我说过……你每天晚上跟她有互相弄过呢…………”
祁夕在引诱,引诱着赵文媛压抑的欲望,引诱着她做出更加羞耻的事情。
他知道情的女人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只要稍稍引导,便会做出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举动。
这就如同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永远也不存在所谓的一次!
赵文媛一下睁大了双眼,脸上的羞耻之色更浓。
她赶紧停下了双腿的动作,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入进去。
虽然她早已欲火焚身,但她怎么能在祁夕的面前做出那么羞耻的事?
按理来说,以女人的自尊与矜持是不允许的,但赵文媛却觉得这样似乎很不错,很享受。
理智与欲望,欲火与挣扎,在混乱的脑海中激烈拉扯。
此时的赵文媛呼吸急促,春情荡漾,身体比烈火还要滚烫,蜜穴里如千百只蚂蚁在蠕动爬行。
但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战时,一股猛烈的电流,突然毫无预兆从乳头上袭来,让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