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也要射了…啊…你的骚肥屄…太爽了!嗯啊!忍不住了!”
疯狂的快感迅高涨,很快祁夕也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不可遏制的酥麻骤然涌来,祁夕兴奋得浑身颤抖,大鸡巴疯狂进出着张昭华的肉穴,出如鞭炮般嘹亮的声响。
“不…不要射进去…啊…子夕…快抽…快抽出来…”
张昭华此时正在高潮的边缘,感觉到屄里的大鸡巴越来越硬,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祁夕这样内射进来。
可祁夕听后却更加兴奋,大鸡巴抽插的越来越们,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亢奋的神经,似要将他的身体轰然炸裂!
他要射进去,要灌满张昭华的骚屄!
要在她的子宫里尽情的喷射灼热的精液!
“阿姨!我要射进来…我要全部都射进来!射满你的骚屄!”
“不…不要!子夕…不要…”
“啪!”
“啊唔!!”
一声嘹亮的撞击,一声亢奋的呻吟!
张昭华顿时神经紧绷,肉体僵硬,那粗大的鸡巴已经深深顶了进去,野蛮顶开了她收缩的子宫。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便射了出来,如强劲的水枪击打在了子宫壁上。
“嗯……哦…”
张昭华被火热的精液射得浑身颤,压抑的欲望终于被彻底引爆,随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
两天后,祁夕想确认自己的成果,于是又让赵节宴回到了这个家,想当面测试一下张昭华的沦陷程度。
“祁家主,我有话对你说。”
当赵节宴打开儿子房门进去时,只见主子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似乎在处理什么公务。
可听到动静后的他却吃了一惊,如见了鬼一样迅将椅子向前移了一段距离,几乎有三分之一陷入了桌子里面,而他的裤子竟然半褪在大腿上。
换作以前,赵节宴绝对会疑心大起,并对桌子中心摊开着一本赤体女演员的黄书,暗中谑笑,嘲讽对方是个无耻下流的人,大白天的就在看这些龌龊的东西,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呵呵,原来是宴叔啊,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紧张过后,祁夕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对着这个家原本的男主人露出一个笑容。但他的声音却出奇的温和,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
见主子坐着一动不动,赵节宴微微侧过身子,提议一句“小家主,你要不要先把裤子穿好?”
祁夕眼珠子一转,摆摆手笑道“无防,今天挺热的,我就这样脱光凉快点。”
“昭华呢?她没在家陪你么?”
“你说阿姨啊?”
祁夕邪邪一笑,突然看向了书桌下面。
只见一张苍白的小脸正紧张看着他,眼波荡漾着浓浓的恐惧,而她性感的红唇,正含着一根湿淋淋的大鸡巴。
是张昭华。
张昭华神色惶恐,面白如纸,含着鸡巴一动不动。
紧身的上衣被撩在胸上,两个雪白的大奶露在外面。
身下则穿着一件包臀短裙,裙子由于跪着的姿势缩在屁股上,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被丁字裤包裹的丰隆下体。
黑色的透明丝袜,附着在那丰腴的美腿上,脚上套着一双十二公分的蓝色高跟。
肥美的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束缚在一起,裸露着垂在胸前。
由于桌子的限制,张昭华的身躯前倾,诱人的乳沟更显深邃,几乎达到了二十厘米的惊人厚度。
“阿姨她…出去了…”
祁夕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道淫邪的光芒,手掌直接插入张昭华的胸罩,找到勃起的乳头后用力捏了一下。
“嗯唔…”
“昭华出去了?”
微弱的呻吟与赵节宴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赵节宴并没有听见,按照剧情走下去“祁家主,你和昭华这两天过得怎样了?”
祁夕一边不知道写着什么,一边漫不经心开口道“宴叔,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怀疑阿姨的智商?我和阿姨好着呢。”
“祁家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搞了多久的破鞋,但既然这件事已经这样了,我也听你的不管了,我的官位你得快点安排…………你们的搞破鞋的事我都亲眼看过了,你可不许抵赖…………”
“赵节宴他…看见了?听到丈夫的话,桌子下的张昭华脸色一变,更显慌乱。但紧接着祁夕的手便迅活动起来,握着她的大奶肆意搓揉,手指有意无意夹着乳头轻轻挤压,偶尔还用指尖快的撩拨两下。
张昭华又羞又急,连忙按住他的小手让他不再乱动。
祁夕狠狠捏了一下张昭华的大奶,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愤怒地盯着赵节宴,展示出他这个年龄不相符的霸气,沉声道“宴叔,我祁子夕讲话一言九鼎,给你的不会落下。还有,什么叫搞破鞋?宴叔,阿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会难过,也需要人陪,而她每个周末几乎都是独自一人。当阿姨需要人陪时,我会在她身边;当阿姨心情不好时,我也在她身边;她上次被她别人太太欺负时,也是我出面摆平的。如果不是我陪着她,我估计她都要抑郁了,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你只爱你的官位,对你身边的女人毫不关心!说实话,当时我跟你说与阿姨的关系时,我跟阿姨根本就没有一起睡过!你仅凭我的一口之言,便把自己妻子爽快卖了,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妻子的忠贞,说实话,你不配做一个好丈夫。”
祁夕横眉冷对,满脸怒容,越说越气,胸口急起伏,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掷地有声,任何人听了都会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