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骚浪的女人,祁夕舔吻着她敏感的耳珠,手掌来到她诱人的下身,挑逗般爱抚着那对性感的黑丝美腿。
完美的双腿纤细动人,黑色的丝袜诱惑无限,一双红色的鱼嘴高跟将其衬托的更显修长。
白腻的肌肤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印现,呈现出朦胧的灰色,充满了无尽的性感。
顺着小腿的曲线而下,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露在鞋外,小巧圆润,纤细诱人,在透明黑丝的包裹里如鲜嫩的樱桃般娇艳欲滴,直让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马。
“骚小黎,你这对丝袜腿真性感…”
看着镜子里诱人的黑丝,祁夕心头一热,由衷赞道,大手更加贪婪的爱抚起来,尽情的享受着女人丝袜上滑腻动人的质感。
“啊嗯…”察觉到男人的举动,薛黎身躯一颤,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那只手灵活的抚动着,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游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指尖与丝袜摩擦出”嘶嘶”的声响,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薛黎只觉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迅向上蔓延,很快就刺激到了早已瘙痒的花园。
“黎姐,湿了吗?”祁夕满意的看着女人的反应,轻轻咬着她洁白的耳珠,手掌越来越粗暴,”嘶嘶”的丝袜摩擦声更显急促了。
“啊嗯…湿了…好湿了…”灼热的气息冲入耳膜,带来无尽的快感。薛黎兴奋的呻吟着,被挑逗的愈加无力。
祁夕继续舔着她的耳朵“哪里湿了?”
“是…是小骚屄…啊…小骚屄湿透了…”薛黎双腿颤抖,紧紧夹着男人的手掌,那下流的话语就像春药让她兴奋的不可自拔。
“是这里吗?”祁夕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手掌猛然上移,袭上了那早已饥渴湿润的花园。
“啊唔!”灼热的气息直透心房,畅快的刺激猛然袭来,薛黎忘情的呻吟一声,身躯一震剧烈的抖动,两条性感的丝腿向内弯曲,死死夹住了祁夕的右手。
“老公…唔…老公…摸我…啊…摸我…好痒…好空虚…我受不了了…”
薛黎剧烈的喘息着,下贱的出淫荡的哀求。
那一下爱抚就像决堤的水坝,引爆了滚滚洪流,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此时的她媚眼如丝,脸红欲滴,如一个饥渴的荡妇按住了男人的右手,不知廉耻的摩擦着身下饥渴的花园。
“骚姐姐,骚屄都湿透了…”
祁夕撩动着手指,只觉手中一片滑腻,女人的丝袜和内裤早已湿透,而火热的蜜汁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
祁夕爱抚着潺潺的蜜穴,食中二指挤压着肉缝,来回摩擦,肆意扣弄,随后又找到隐藏在内裤和丝袜里的阴核,一阵快的拨弄。
“啊…嗯啊…”薛黎顿时如被电流击中,双腿不受控制的抖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不断涌来,让她瞬间没有了力气,彻底软在了祁夕怀里“好舒服…好爽唔…真的好爽…恩哦…老公…你好棒…好厉害…”
“小骚屄!”酥软的呻吟销魂蚀骨,娇嗲的浪叫淫靡万分,祁夕身体一颤,被薛黎淫荡的呻吟叫的浑身酥麻,忍不住狠狠爆了一声粗口。
在所有女人里,薛黎的呻吟无疑最是动人。那甜腻娇嗲的声音仿佛能穿到人的骨头里,直让人身心酥软,欲望暴涨。
看着镜子里原本清纯无瑕、此时却淫态百出的女人,祁夕征服的快感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依旧想要更多,想让这个女人更加的淫荡。
“黎姐,把眼睛睁开,看看镜子里的骚货是谁?”
听到男人的命令,薛黎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媚眼。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衣衫凌乱,身躯半裸。
微张的红唇不停地呻吟,嫣红的俏脸红艳欲滴,荡漾着浓浓春情,一双半合的双眼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她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连衣裙的肩带被粗暴的扯到腰间,黑色的半透明胸罩淫荡的挂在雪白的手臂上,两只丰满的巨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搓揉,让雪白的肉团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而女人却不知廉耻的挺动着胸脯,放荡的扭动着躯体迎合着男人的玩弄。
顺着腰肢的曲线而下,褶皱凌乱的短裙早已被男人撩在了腰间,暴露出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下体。
透过湿透的内裤,女人茂密的芳草和湿润的私处清晰可见。
而那穿着红色高跟的黑丝美腿则紧紧夹着男人放在私处的手掌,淫荡的蠕动着,摩擦着,扭动着,犹如最下贱的妓女,宣示着身体的饥渴和内心的渴望…看着眼前淫乱的画面,薛黎只觉浑身如火,脑中一片空白,一阵堕落的快感如电流过,让她兴奋的几欲窒息。
这是个淫荡的女人,而她,就是自己!
祁夕舌尖舔吻着她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这个女人是谁?”
“她是…是我…是薛黎…”薛黎急促的喘息着,耳边那酥麻的快感就像细沙擦过了她的心房,带来一阵不可抑制的悸动,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男人如魔咒般的声音在耳边回绕。
“原来她就是薛黎,呵…”祁夕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嘲讽“听说她有名的新一代商女花呢,以前上学的时候清纯的很,对谁都不假颜色,还拒绝过很多追求她的人,没想到却是一个淫荡的骚屄。”
“不嗯…不是的…她一点都不…都不淫荡…”薛黎娇弱的否认着,双眼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镜子里那个说着谎言的女人,此时想得到更多羞辱的快感!
“黎姐,还要嘴硬?骚屄都湿透了!”
暴虐的欲望骤起,祁夕笑了一声,粗暴的扯烂她的丝袜,野蛮的将丁字裤拉到一边,手指找到湿润的洞口猛然插了进去!
“啊…”湿润紧窄的通道,销魂蚀骨的呻吟!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薛黎剧烈颤抖,浑身抽搐。
在催情妖气的刺激下,在言语的羞辱中,那被手指占有的快感顿时放大了无数倍,一种被电流贯穿的快感涌遍全身,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说!你是不是淫荡的女人,是不是下贱的骚屄!”祁夕兴奋的羞辱着,声音都带有些一丝沙哑。
灵活的手指不停地扣弄着饥渴的花园,带来让人窒息的快感。
薛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激动的道“是…嗯…小黎是淫荡的女人…嗯唔…小黎是下贱的小骚屄…是老公的…小黎是老公的小骚屄…是夕弟一个人的小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