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乖乖俯下身子,用白嫩的玉手撑住玻璃,敞开双腿,高高撅起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如一只情的母狗,等待着大鸡巴的奸淫肏弄。
“骚姐姐,你这大屁股真肥!”祁夕兴奋地摸了上去,用力捏了几下。
沈妍挺翘的巨臀,被黑丝紧紧包裹在里面,犹如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
肥熟的臀肉,在母狗的姿势下更显丰满,将透明的黑丝几乎撑到了极限。
极致的肉感迎面扑来,只是看着就让人充满了强烈的欲望。
顺着臀部的曲线而下,两条性感的黑丝美腿闪烁着一层滑腻的光泽。
七公分的银色高跟穿在秀美的丝足上,让她美艳的肉体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每一个部位都散着淫熟的肉感,引诱着大鸡巴前去奸淫她肥嫩多汁的鲍鱼蜜穴!
看着妍姐淫荡的母狗姿态,撅着浑圆的大屁股,裸露着湿淋淋的骚肥穴,祁夕不禁喉咙哽咽,欲望沸腾,握着坚硬无比的大鸡巴,用力肏了进去。
“嗯哦!骚姐姐……你的骚屄肏起来就是舒服!老公我要天天干!干你淫荡的骚屄!玩弄你骚浪的身体!在你欠肏的骚屄里……射满子夕的精液!把你的骚子宫……都射满了!”
祁夕兴奋地叫喊着,抱着肥嫩的黑丝肉臀狠狠猛烈撞击,粗壮的肉棒狠抽猛插,硕大的龟头肆意冲撞,一下下爆肏着她肥美多汁的销魂肉穴。
“嗯啊……啊……亲老公……你太猛了……妍妍的骚屄……被你肏得好舒服……大鸡巴肏得妍姐……要死掉了……嗯啊……”
沈妍撑着玻璃尽力撅着黑丝肥臀,兴奋地享受着来自身后凶猛的抽插。
两只肥嫩的巨乳激烈荡漾,窄小的情趣胸罩,终于承受不住它剧烈的摇晃,猛地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啪的一声甩在了她的下巴上!
“啊!”
沈妍顿时羞涩欲死,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她连忙将脑袋上扬了一点,可很快又看到了外面工作的员工,一股更为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让沈妍迅侧过脑袋,羞涩的不敢再看。
不过下一秒,她的头便被祁夕抓在了手中,粗鲁的动作,一下将她的脑袋高高的仰了起来。
“骚姐姐,看到了吗?大家在为你兢兢业业工作,你却在办公室里和老公我下流的肏屄,甩着两个淫荡的大奶子,像母狗一样高高撅着黑丝大屁股,被老公我的大鸡巴肏得啊啊浪叫,淫水直流!”
“啊!啊……子夕……你别……这样说妍姐啊……”
淫荡的话语冲击过来,沈妍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入进去。
此时员工们在为她认真的工作,而自己却光着身子站在玻璃前,被祁夕从身后肏着湿淋淋的骚屄。
这强烈的反差,只是想想就令人面红耳赤!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让她情的肉穴紧紧夹住了体内粗壮的巨根,似乎越是被人出言羞辱,她就越是能感到那种刺激人心的莫名快感。
“你这个骚货!嘴里喊着害羞,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察觉到沈妍缩紧的肉穴,祁夕兴奋地大力一挺,将龟头狠狠撞向了她淫荡的子宫。
沈妍立即大叫了一声,两条肥熟的黑丝骚腿被刺激得连连颤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消失了一般,站都站不稳了。
“骚妍姐,是不是感觉更兴奋了?”祁夕抓着她的头大力撞击,继续用下流的淫言刺激着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洪湖这位新上任的女总裁,其实却是个渴望与弟弟我变态乱伦的荡妇!”
“当弟弟我出差回来时,这个荡妇就迫不及待和他在办公室里肏了起来!现在他们都在看着你,看着你淫荡模样,看着你下流的叫喊,看着你被我的大鸡巴,一次次肏到淫荡的高潮!”
“啊……!”
刺激的淫言,如魔咒般回荡在耳畔,沈妍也如中了魔怔般兴奋地幻想起来。
此时她撅着肥熟的大屁股,撑着玻璃被祁夕激烈肏弄着,一边出兴奋的浪叫,一边享受着偷情的快感。
随后所有人似乎都现了他们,突然将脑袋全都转了过来!
那一双双眼睛看着自己淫荡的姿态,看着自己如母狗般被祁夕肆意奸淫肏弄。
他们用鄙视的眼神望着她,用厌恶的神色骂着她,骂她是下流无耻的荡妇,是鲜廉寡耻的淫娃,是不知羞耻的母狗!
嗯哦……太刺激了…强烈的羞耻,随着幻想如海啸般激荡涌来,狂野的冲击着她头晕目眩的大脑神经。
沈妍只觉自己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大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强刺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进入了美妙的天堂。
此时那些员工已不再是她偷情时的障碍,反而成为了让她情欲高涨的催化剂。
因为只是一道简单的玻璃之隔,就带给了她地狱到天堂一般的性爱狂潮!
“啊……嗯啊!大鸡巴老公……肏我……嗯啊……狠狠肏我!肏妍妍又骚又浪的小浪穴……肏妍妍下流淫荡的骚肥屄……肏死我吧……妍妍不想活了……啊……”
淫荡的幻想加了情欲的爆,沈妍神色疯狂地忘情大喊,只是短短一分钟,她就完成了内心的巨大转变,从无尽的羞耻到痴迷的享受,从心中的担忧到极度的迎合。
这种快感是如此的刺激,是她一辈子也不曾体会过的疯狂快感!
知道妍姐已经投入进去,祁夕粗暴地扯着她波浪卷的长,一边急大力肏弄,一边兴奋的叫喊道“骚姐姐!对着你的员工们说!你是不是荡妇!是不是淫荡的丝袜母狗!”
“啊……啊……”沈妍已经彻底堕进了情欲的漩涡,毫不犹豫就说了出来“是……啊……妍姐是荡妇……是淫荡的丝袜骚母狗……”
“啪啪!”
“给我说清楚,是谁的母狗!”
淫辱的快感,在抽打下更加强烈,沈妍仰着脑袋大声的呻吟道“我是……子夕的骚母狗……”
“母狗的骚屄给谁肏?”
“啊……啊……给姐的亲弟弟、亲老公……肏……”
祁夕兴奋道“骚货!以后弟弟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要妍姐你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