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舔鸡巴你都能高潮!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啊!嗯哦……太淫荡了……主人也要……要射了……啊……要全部射到骚母狗的脸上!”
祁夕兴奋大叫一声,在快冲刺了十几个来回后,终于承受不住爆炸般的快感,抽出大鸡巴,对着那娇艳的脸蛋快的套动起来。
张玉华灼灼看着那粗壮的鸡巴,只觉口干舌燥,心如鹿撞。她有些羞耻,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渴望!
“主人的精液就要射出来了……嗯啊……就要射到……自己的脸上了……”张玉华兴奋的呻吟道“主人……射给母狗……啊……把烫烫的精液……都射给母狗……”
“嘶呵…………你太骚了!”
听着张玉华下贱的淫言,祁夕兴奋得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乳白的精液,如飞驰的利箭激射而出。
张玉华还没反应过来,那灼热浓浊的精液便喷在了她的脸上,滚烫,浓烈,带着迷人的荷尔蒙气息。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充斥着这种味道,张玉华浑身都开始强烈的抽搐起来,羞耻的快感,让她兴奋得不可言喻。
紧接着,那强劲的精液便如火山喷般连连喷涌,一股股地全部奔向了她的脸庞。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面部,已经是沾满了滚烫的精液。
而那浓烈的精液,却还在持续喷着,连绵不绝,仿似永远也没有尽头…再去看时,张玉华艳丽的俏脸上,全是大团大团乳白的精液。
媚眼,头,脖子和乳房都沾了不少,正随着引力缓缓流淌,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淫靡。
……………………
夜晚,张玉华家。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一道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张玉华的家。”
叮铃……叮铃……”的门铃声响起,等候多时的张玉华赶紧打开大门,转过身,卑微地跪在地上,给祁夕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玉奴恭迎主人大驾!”
柔媚的声音,卑微的姿态,此时的她妆容精致,眉目如画,丰满的上身穿着一件性感的紫色低胸睡裙,裸露出一片雪白的巨乳和深邃的沟壑,纤细的腰肢被贴身的睡衣紧紧包裹,勾勒出如水蛇般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几根性感的吊带贴在丰腴的大腿上,连接着美腿上轻薄透明的黑色丝袜。
而随着张玉华将头磕在地上,浑圆的巨乳从领口中露出大半,除了白皙丰满的乳肉,似乎还穿着一套黑色性感的束身内衣。
圆润的脚后跟从红色的高跟中踮了起来,在丝袜里印透出一抹接近肤色的莹白,再配上性暗示明显的透明黑丝,令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整个看去,美艳的张玉华犹如一朵绽放的紫色罂粟,成熟妩媚,性感撩人。
祁夕出声赞道“不错嘛,玉奴,现在礼仪做得有模有样了!”
张玉华抬起俏脸,娇滴滴的媚声道“都是主人疼爱玉奴,不嫌麻烦教得好!”
在祁夕的谆谆教导下,张玉华对性奴的基本礼仪已经了然于胸。
从最开始的排斥抵触,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张玉华适应的很快。
除了确实有无法抗拒的客观原因,也有祁夕天赋异禀的性能力,每次都将她肏的死去活来。
时间一长,她的心态自然生了变化,渐渐承认了自己性奴的身份。
“主人,玉奴来侍候主人换鞋。”
见祁夕站着不动,张玉华立即心领神会,四肢着地乖巧的爬了过去,抬起他的脚掌将鞋子脱了下来,随后又拿起一只拖鞋套在他的脚上,侍候的比古代丫鬟还要周到。
看着张玉华恭敬的姿态,祁夕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
犹记得最开始调教时,这个女人可是笨的很,一个礼仪都要学上半天,现在终于有模有样了。
“小玉奴,你真是越来越乖了。”祁夕面露笑容,伸出手探进她低垂的领口中,抓着柔软的大奶用力捏了一把。
对于同为有玉的母狗中,祁夕对苏玉的称呼为玉婊子,而张玉华则称之为玉奴。
原因很简单,苏玉毕竟害过自己,婊子这个词,将会永远在她身上无法抹去。
而张玉华这个玉奴则诚实多了,安安分分当只听话母狗,很得祁夕欢喜。
这不她的老公一出差不在,便火急火燎勾引主人来自己家了。
“嗯唔……主人坏……一进来就欺负玉奴……”张玉华撒娇似的娇吟一声,抬起俏脸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柔媚的声音几近呻吟,听起来仿佛要软化人的骨头。
“你这骚货,不就是想要主人来欺负你吗?”
“主人冤枉……玉奴哪有嘛?”张玉华眼波流转,媚声动人,如水的眸子含羞带怯,红唇轻咬的模样,看上去魅惑至极。
祁夕一下就来了感觉,下体在裤裆里轻微臌胀。
看着她诱人的媚态,他不得不承认张玉华确实是个人间尤物。
身材爆炸,国色天香,淫媚的风情只要稍稍施展,便能引动男人最原始的欲火。
而她日常生活中却端庄得体,气质典雅,一副高不可攀的女神风范。
祁夕的手掌渐渐用力,握着柔软的巨乳搓揉把玩“你这骚货还要否认,一早上就打电话通知主人晚上过来,声音又骚又浪,还故意打扮得这么骚,不是欠肏是什么?”
“嗯唔……因为玉奴想你了嘛……”
知道祁夕看穿了她的心思,张玉华这才羞答答的承认。
她跪在地上抱住祁夕,高耸的巨乳顶在他的小腹上,扬起美丽的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委屈道“这几天主人一直没有好好疼爱玉奴,玉奴心里好难过,主人是不是……厌倦玉奴了……”
张玉华眼眸如水,妩媚动人,再配上楚楚可怜的幽怨神色,直令人心生怜惜,想要搂住她好好的爱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