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主人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
丰乳在主人手中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爽。
张玉华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理智逐渐被情欲淹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祁夕的征服,而心灵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臣服。
就连她的丈夫孟学礼,即使是在他们夫妻间最亲密的时刻,也从不会听到她出如此放荡的喘息。
祁夕故意放慢抽插的度,让每一次进出都格外清晰有力,龟头碾过张玉华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我…啊…主人,我在被…嗯…被您肏…好棒啊……”她的声音颤抖着,被主人每一次的撞击,打碎成断断续续、难以抑制的呻吟。
这位美丽教师如此放荡的声音,在校园内不少男老师男学生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居然在和一个做这种事,而且是自愿的,仿佛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祁夕突然猛力一顶,直接撞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张玉华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迷离而飘忽“啊!太深了!主人…啊…大鸡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啊…”
祁夕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张玉华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我…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啊…他的鸡巴…顶到我子宫了…”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啊…你的玉奴…被子夕主人肏成肉便器了…”教师美妇的声音,因为祁夕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话语却清晰地响彻在屋子内外“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满足我…啊…”
美妇教师的话语中,已经没有了羞耻,只有纯粹的快感和对主人的臣服。
如果校园里的男人们看到,他们的世界绝对会瞬间崩塌,心中的女神形象被彻底玷污。
每一句从张玉华口中吐出的淫言浪语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们男人的心一片片割碎。
他们的女神,他们心中那个美丽的张老师,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终极羞辱。
张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脑海中已经没有了现实中的那个丈夫,只有祁夕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祁夕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优越感“骚玉奴,主人的母狗肉便器了。你这条母狗就算给你老公肏,估计他也撑不过一分钟,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么一个淫荡的骚货。就由我代劳吧,让你这条骚母狗高潮到哭出来!”
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张玉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啊…主人…太棒了…再快点…啊…要去了…”
张玉华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丈夫孟学礼带来了怎样的伤害,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完全臣服于祁夕的征服,身体和灵魂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她的身体因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
背叛丈夫的负罪感与被祁夕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主人…要去了…骚玉奴要被肏死了…啊!”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收缩,紧紧咬住祁夕的巨物。
祁夕也感受到了美妇即将高潮的信号,他加快了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茶几表面。
巨大囊袋拍打着张玉华的阴蒂,增加了额外的刺激。
张玉华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高潮前兆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她的腰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美妇的面部表情扭曲成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眼睛半闭,瞳孔放大,似乎看到了天堂;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随着一声低吼,祁夕深深插入张玉华体内,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同时,张玉华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着,内壁紧紧吮吸着祁夕的巨物,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狂喜,仿佛灵魂出窍,达到了某种越肉体的境界。
“啊…主人…太…太多了…要被灌满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依然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祁夕缓缓将自己的巨物从张玉华体内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茶几上汇聚成一小滩。
这个曾经娇丽的女老师,如今已经彻底沦为祁夕的性奴。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甚至愿意在校园内的师生们面前承认自己的堕落。
……………………
次日早上,张昭华在家接到电话,丈夫昨日酗酒醉了,目前没人照顾,同行的人打电话叫她这位妻子过来接他回去。
祁夕也闲着没事,自己作司机带赵节宴回家。
开车接赵节宴回家的路上,张昭华感到无数目光投向自己,那些惊讶、鄙视或是垂涎的眼神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放荡的熟女。
一条极短的黑色皮质迷你裙,仅仅能勉强遮住臀部;一件低胸的红色上衣,几乎无法包裹住张昭华丰满的g罩杯乳房,深深的乳沟一览无遗;最下面则是一双黑色的开档丝袜,搭配五寸高的细高跟鞋。
张昭华脸红着穿上这套衣服,每一件都紧贴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当她弯腰穿袜子时,裙子几乎无法遮住她的臀部,露出了祁夕前一天用马克笔在她臀部上写的”母狗性奴”字样。
穿戴完毕,张昭华站在全身镜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的女人妖艳而放荡,与从前那个端庄的人妻判若两人。
“完美…”祁夕满意地笑了,走到她身后,双手不安分地从她上衣下摆伸入,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不愧是我的骚母狗阿姨。”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拉扯她的乳头,甚至探入她的裙底,玩弄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张昭华呻吟着,几乎要再次被情欲淹没……
听到母亲带着父亲回来,赵东耀迅环顾四周,最终选择躲进了父母房间角落的大衣柜里。
这个橡木衣柜足够宽敞,前面有格栅设计的透气板,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刚关上衣柜门,祁夕和张昭华就搀扶着赵节宴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