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兴奋叫喊着,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狂抽猛插,每一次都一杆到底,将大肉棒贯穿了张昭华的整个阴道。
“耀哥…看到了吗!你妈的骚屄又肥又嫩,里面的骚肉紧紧缠着我,大鸡巴肏起来真是爽透了!嗯哦!骚阿姨,大声告诉耀哥,你是不是骚屄!是不是主人的骚母狗?”
此时的祁夕双目通红,欲火狂燃,一对淫邪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犹如一只凶狠的野兽。
粗壮的鸡巴狠抽猛插,激烈的奸淫着美妇情的骚屄,将美妇肏得嗷嗷大叫,欲仙欲死。
“嗯……啊…大鸡巴顶到…子宫里了!”
“快说!”祁夕大喝一声,抓着张昭华丰腴的大腿猛烈撞击。
一股股滑腻的淫水从肉穴里被带动出来,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将他粗长的大鸡巴浸染得油光亮,抽插起来也变得更为顺畅!
“啪啪啪!”
“啊…啊…啊…”
那健硕的身板连续撞击着女人雪白的肉体,张昭华顿时被肏得放声浪叫,淫水直流,骚浪的脸庞满是愉悦。
硕大的巨乳激烈荡漾,肥嫩的肉臀也被撞击出了一波波抖动的浪花。
很快张昭华就臣服在了祁夕的鸡巴之下,羞耻而兴奋的呻吟道“是…啊…我是骚屄…嗯啊…是主人老公的…骚母狗…哦……啊…”
无数次的幻想终于变成了现实,并亲口在儿子眼前承认了这淫贱的称呼,张昭华刹那间羞愤欲死,又兴奋得难以言喻。
变态的刺激猛然袭来,与羞耻的心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决堤的洪流冲击着她亢奋的大脑,让她瞬间就达到了绝美的高潮。
“嗯……啊!来……了!”
张昭华抖动着身子,晶莹的潮吹再次喷涌而出,将地面与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随后祁夕又将张昭华摆出淫荡的母狗姿势,拉着她脖子上的狗链,一个劲狂肏着她的骚屄,最后将沸腾的精液灌满了张昭华的子宫。
但仅仅只休息了一会,两人便开始了下一场战斗!
在赵东耀的注视下,两人犹如情的野兽,不停上演着交媾的画面。
祁夕疯狂奸淫着张昭华,张昭华也骚浪地渴求着祁夕,淫荡的叫声几乎没有停过,各种淫荡的姿势在赵东耀眼前轮番上演!
观音坐莲,扁鱼游水,老汉推车,隔山打牛,有他见识过的,也有他没见过的。
祁夕就像一台不知疲惫的性爱机器,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射了就让张昭华弄硬,硬了就插入骚屄或者屁眼里。
张昭华被祁夕肏得如登仙境,只知道张着嘴巴放声浪吟,身上的三个肉洞全被祁夕射了个遍,子宫里更是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液,肚子都比平时臌胀了一些。
当时间来到凌晨三点时,祁夕终于耗尽了最后的精力躺了下去。
而张昭华的肉体则是一片狼藉,双穴淌精的画面显得淫荡至极,犹如深刻的烙印印在了赵东耀的脑海里………
……………………
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间,赵节宴已经到外地任职了。
这个家里,彻底成为了祁夕与张昭华的淫窝。
厨房,阳台,沙,客厅,饭桌,每个地方都能成为两人欢爱的战场。
每当假期到来,这种情况就更频繁了。
每天赵东耀回到家,他总能见到自己妈妈与祁夕肏屄的画面,骚浪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屋子。
为了追求情趣与刺激,张昭华的着装越来越诱惑,各种情趣服饰和高跟丝袜买了一大堆。
有时张昭华会穿着暴露的女仆装,在厨房里一边与祁夕肏屄一边炒菜做饭。
有时又穿着情趣护士服,被祁夕按在饭桌上奸淫。
有时又化身性感的空姐,撅着黑丝大屁股被祁夕从身后狂肏。
而赵东耀也见识到了作为中年女人那可怕的欲望,如果说以前自己妈妈是因为爸爸的冷落而欲求不满,那现在就是妈妈尝到甜头之后的主动索取。
张昭华已经被调教得性爱成瘾了,就像吸毒者一样,贪婪追求着多巴胺带来的快乐与满足。
她渴望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享受着被祁夕奸淫玩弄的心理刺激。
可能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让祁夕与张昭华在家里不期而遇。
因为赵东耀感觉,只有祁夕才能彻底的满足张昭华。
某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室,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合拢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一丝的光线,而地板和家具上面却凌乱的丢弃着一些内衣、袜子。
实木地板上面,躺着一只被撕扯坏的紫红色半透明的巨大胸罩,那胸罩是如此的硕大,甚至可以放进一个篮球。
而在床头柜上面,斜斜躺着一条满是深色水痕和凝固的黄白斑点的紫红色蕾丝内裤。
床边还有一双被撕扯得千疮百孔的薄透肤型的黑丝裤袜,上面也有一些黄白斑点。
更不用说那些打了结,灌满了粘稠白浆,明显使用过的彩色避孕套了。
那些数量惊人又沉甸甸的已经使用过的彩色避孕套,像是功勋章般排列在了那铺着厚厚地毯的床边。
甚至还有一只绿色的避孕套,挂在了床头柜的一张合家福照片上面。
那上面有看似一家的三口人,分别是穿着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