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拿起袋子里的情趣内衣穿了起来,时不时还回头看祁夕一眼,娇羞的表情既魅惑又撩人。
看着周颖蓉顺从的姿态,祁夕微微眯眼,冷然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淫笑。
以往这位女警官死活都不肯戴上母狗项圈,认为践踏了她的尊严。
可他今天的这场意外后,周颖蓉便欢天喜地答应了,前后的差别不可谓不大。
对于一般男人而言,调教女人的方法可能仅仅只局限于道具,但对于高手来说,蹂躏女人的心理,操控她的喜怒哀乐,才是调教的精髓所在!
“老公…”
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打乱了祁夕的思绪。
他转过头去,只见周颖蓉眼波盈盈,正一脸娇羞的望着自己。
身上不仅换好了性感的连体丝袜,脸上也补好了艳丽的妆容。
周颖蓉美目含春,盈盈而立,迷人的玉足踩着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脸上画着精致艳丽的妆容。
性感的红唇粉嫩光泽,细长的眼线勾魂夺魄。
略显浓艳的妆容,配上这绝色的容颜,宛如一只高贵的精灵不似人间。
更诱人的是,丰腴的娇躯身无寸缕,只有一件黑色的连体丝袜包裹着丰腴的肉体,看上去成熟妩媚,火辣撩人,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余。
丝袜是挂脖式的连体设计,两条蕾丝花边从周颖蓉的脖子上延伸下来,在胸前形成一道深V的形状。
宏伟的巨乳高耸挺拔,犹如巍峨的山峰隆起一道夸张的弧度,并将轻薄的丝袜绷到了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几缕淫荡的光泽,点缀在迷人的双峰上,如同粼粼的波光荡人心弦。
再配上精美的蕾丝花边,使得巨乳显得更为诱人。
顺着高耸的胸部往下,两条迷人的弧线急剧收缩,在腰间挤出一个纤细如柳的小蛮腰,随后又在两侧急剧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
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站立,大腿丰腴,小腿纤细,滑腻的黑丝犹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包裹着笔直的美腿,再加上丝袜上油亮的光泽,让双腿如同摸了润滑油一样,荡漾着一层勾人心魄的淫靡油光。
晶莹的水晶高跟被优雅地踩在脚下,远远看去就像没穿一样,给人一种悬浮的错觉。
可仔细看去,美脚却拱起了一道高隆的弧度,让美脚更加性感,诱惑得让人移不开双眼。
还有脖子上的母狗项圈,更是点睛之笔,将一个美艳成熟的人妻良母,瞬间变成了一个色气满满的性奴宠物!
尽管已经多次见过周颖蓉的身体,可祁夕依旧看得目不转睛,心神激荡,大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如同初次那样,周颖蓉的魅力不减分毫!
“老公…”周颖蓉轻声魅语,嘴角露出一抹浅浅媚笑。手里拿着脖子上的皮链轻轻转动,犹如一只魅惑的精灵缓缓向他走来。
周颖蓉走得很慢,步履优雅,仪态万千,修长的美腿交错迈动,晃动出一阵迷人的黑丝腿浪,似在展示诱人的身材,又似在撩拨男人亢奋的神经。
丰隆的两胯随之起伏,带动着胸前的巨乳也跟着轻微荡漾。
诱人的光泽如水波荡开,让美妇的肉体闪烁着一层黑色的油光,再配上丰满淫熟的肉感身材,浑身都散着妖娆的韵味和致命的魅惑。
此时的她就像一块香喷喷的肥肉,充满了让人情欲勃的诱惑力!
世间尤物,也不过如此!
“小老公…”见祁夕依旧痴痴的看着她,周颖蓉眼波流转,媚态横飞,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撅,对着祁夕再次轻唤一声。
娇嗲的声线配上嗔怪的神色,简直要软化人的骨头,哪还有平日里的端庄圣洁?
祁夕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板着小脸呵斥道“骚货!给老公跪在地上!把大屁股翘起来,主人要好好的惩罚你!”
周颖蓉扫了一眼他勃起的大肉棒,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于是缓缓转过身去,将诱人的黑丝肉体展露出来,随后顺从地跪在地上,撅着肥嫩的黑丝肉臀晃了晃,故作委屈的撒娇道“老公,人家都这么听话了,你就别生气了嘛!”
“啪!”祁夕不为所动,拿起皮鞭就用力抽了上去,冷声道“哪有这么容易!你这条骚母狗,知道错了没有!”
“嗯啊…”周颖蓉轻轻的娇吟一声,大屁股顿时被抽得轻微荡漾。
不过皮鞭是调情用的情趣款式,打在身上并不疼痛,反而有种酥麻的快感。
周颖蓉回过头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腻声道“主人…人家知道错了…”
“啪!”祁夕面无表情,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纠正道“忘了主人是怎么教你的?要说自己是母狗!”
周颖蓉连忙改口道“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求主人不要生气了!”
“给主人趴在地上,把大屁股翘高点!”说完祁夕举着皮鞭接连挥舞,一下下抽打着周颖蓉挺翘的肉臀,一时间只听“啪啪啪”的抽打声响个不停。
“啊…啊…”周颖蓉顿时被打得连连呻吟,丰腴的娇躯也开始不停晃动。
不一会屁股就红了起来,犹如凋零的花瓣铺满了肉臀,就算隔着一层黑丝也能清楚的看见。
很快周颖蓉的声音也逐渐变了味,浓浓的颤音带着魅惑的娇嗲,犹如叫床一般销魂蚀骨,荡人心扉。
“主人…啊…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惹主人生气了…”
听着周颖蓉诱人的呻吟,祁夕只觉热血上涌,欲火高涨,手中的皮鞭再次抽下,狠声道“贱母狗!告诉主人,主人是不是为了你好?”
“是…主人是为了母狗好…”
“啪!主人说你是母狗警官,是不是对的?”
“是…啊…是对的!”
“哼!主人一片好心,想要弥补你这些年来的没有主任的幸福刺激,没想到你这母狗不仅不领情,还要怀疑主人的心思,你说,主人该不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