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蠕动的穴口,给予祁夕酥酥麻麻的按摩快感,而后少年再次挺腰往前狠狠一插。
只听“噗呲”一声响起,两滴淫水被暴躁的黄褐色肉棒挤出玉穴,紧窄温暖的花径立刻被完全填满,这场香艳淫荡的母子乱伦曲目,正式上演。
在无数春梦滋润下的淫荡雌穴,随时准备好了被儿子大肉棒无套暴肏的准备!
即便女主人还沉浸在被儿子欺负的淫梦之中,但早已饥渴难耐的雌穴,还是本能地收缩穴肉,借助湿润的褶皱,亲密无间地吸附住了插满自己的大鸡巴。
“咿!好大!”
半梦半醒的白玉珍直接叫出了声,埋在柔软被褥里的脑袋也猛地抬起,秀飘逸尽显凌乱。
而熟女美母的双手也吃力地抓紧了床单,十分克制着体内的放纵,似乎并没有适应这种好似真实性交一般的梦境!
然而这怎么会是梦呢?
从不戴套的大鸡巴,已经完全顶在了淫穴深处,色情的龟头在小主人的挺刺下,热情地同柔嫩的花心问候着早安。
而骚浪的阴道,也像是抓住猎物的兴奋猎人一般,无数蜜肉褶皱好似藤蔓一般,紧紧缠住了大肉棒的每一寸。
尤其是冠状沟的部位,甚至感觉到已经被小穴完全勒住,彷佛真的插入子宫,被淫荡的宫颈拼命紧箍一般舒爽。
“妈妈真的是……彻底变成大鸡巴的形状了呢!”
祁夕狠狠咽下一大口口水,前倾着身子的他,更容易挥斥着肉棍,在珍儿妈妈的肉体深处肆虐。
而他的双手也兴奋抓住了美母性感妖娆的柳腰,敏感娇嫩的腰肉在十根手指的揉捏按摩下,很快打开了放纵的开关。
“摇起来了,哦哦,妈妈的小蛮腰……好色,好下贱!”
少年十分熟悉地激活着胯下雌兽身上的每一个淫荡开关。想要在妈妈醒来之前,彻底将其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无脑母猪!
雪白柔软的肥臀被掌掴两下,泛起果冻般肉浪的同时,淫穴肉壶也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儿子的鸡巴。
色情小蛮腰只是抓住,妖娆的美熟女便一阵前后起伏,性感肉体前后移动,无脑往后狠狠送上肥臀,蜜穴主动套弄起了儿子的大鸡巴。
羞涩的菊穴,让女主人出如泣如诉的哀吟。
而反手握住妈妈玉足,对准柔嫩足心摁揉摩擦,则是能叫迷迷煳煳的白玉珍浑身绷紧,显然是敏感过头了。
……
“嗯……哦……好舒服……夕夕的龟头……嗯嗯,在顶……顶妈妈的花心……好粗暴……好有力!子宫里……嗯嗯,都感觉到了惹……呜呜……”
“妈妈被,被肏得好爽……这种感觉……唔,好真实……妈妈要……咿,咿啊哦哦哦!”
梦幻和现实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半梦半醒的白玉珍忽然怔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懒倦,都被浑身盈满的淫欲冲垮。
“我……唔……我正在被肏?!!”
正享受着儿子无套奸淫的美母,刚刚想到这里,然后大脑便因为刚刚接管这么淫乱的肉体,不受控制地被色欲填满了。
本来还能同大鸡巴对抗,靠着肉体本能,狠狠榨弄儿子的温暖雌穴,因大脑的一时恍惚陷入失神。
而少年,则是轻松抓住这个空档,动了疯狂猛干。
“肏,肏死妈妈,肏死骚妈妈!”
忽然把身子压低,死死贴在妈妈身上的少年,一边狂吻胯下的熟女尤物,一边双足踮床,身体不断抬起落下。
“咿,咿齁齁,好,好过分!这样,这样抽插!会,会坏掉的!妈妈,哇哦哦,妈妈好,好舒服!”
只见黄褐色的粗犷巨根,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插入两瓣肥美雪臀的中间,由上至下的凶猛肏干霸道且不讲道理。
像是要将一些怒火和淫欲,全都倾泻在心爱妈妈的性感胴体之上。
大肉棒每次插入,不仅要会狠狠顶撞柔软的花心,甚至还会故意左右摇晃自己的身体,带动插满阴道的鸡巴在其中一顿搅弄。
刺激得敏感花径激烈收缩之时,祁夕才舍得收腹提臀。
但在大鸡巴外抽之时,那暴涨的青筋以及肉冠,也会肆无忌惮地剐蹭着湿润的褶皱。
如此疯狂的淫玩只是持续两三分钟,带出的晶莹蜜汁,便完全打湿了母子二人的下体。
尤其是正在相互碰撞的肥臀和私处,更是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呜,好,好坏,居然,嗯嗯,居然在妈妈……啊哦哦,太深了!妈妈睡觉的时候,侵犯妈妈……好棒!”
“都怪夕夕,这么淫荡,害得,咿哦哦,害得妈妈做起了春梦……明明人家……哈滋,屁股好舒服……人家没,没这么下流的!”
高高撅着肥臀、谄媚迎接儿子大鸡巴怜爱耕耘,嘴里溢满了下流口水,说话声都充斥着享受和满足的珍儿妈妈,说自己并不下流,实在是反差拉满!
祁夕凌辱的欲望,就这么被勾了起来,于是撑着白玉珍雪背,站起的他看着胯下的熟女母猪,情不自禁地开口调戏道“珍儿妈妈是,是被大鸡巴插傻了吗?嗯哼?”
“明明是,呼哧,好湿!是某头睡觉了还喜欢在梦里叫床的受精母猪,呼,叫醒了亲儿子的大鸡巴,搞得亲儿子受不了,才狠狠插进骚母猪妈妈怀孕骚穴的!”
“真是淫乱,下贱!啊哦哦,肏死你,我肏死你哇呜呜!”
少年的哇哇大叫,似乎带动了其狰狞的肉茎。
刚要矢口否认自己春梦淫态的白玉珍,还没来得及用骚浪淫媚的语气辩解,便被肏得娇喘不断,最后更是在连绵的肉棒冲击下彻底屈服
“嗯啊啊,我是,妈妈是,是母猪!是睡觉,咿惹啊哦哦,是睡觉都情,流水,扣骚屄的下贱母猪!”
“好深,好棒!肏妈妈,肏死珍儿!珍儿做梦都,嗯嗯……都在叫床!就是,咦惹,就是勾引儿子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