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行!你们两个骚货能不能勾引我一下,大鸡巴根本不够爽,怎么射精液出来!混蛋!”
面对少年不加掩饰的邪恶欲望,岳母却是冷不丁地哼唧一句“射不出精液的小废物,还不赶紧滚过来给岳母穿上丝袜?”
而祁雪姑姑也掩嘴轻笑“需要勾引才能射精?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但怎么感觉是需要勾引才能勃起啊?夕夕这么没用,还不如别家的孩子呢。”
看着这两位不久前还跪在自己身前、面对射精肉棒不断你争我夺的淫荡美女犬,如今开口嘲弄自己,祁夕一阵无语。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岳母穿上白丝,反正无论怎么展,这二女不都是要臣服在自己胯下摇臀乞精?
“现在一个比一个能装,等下就要让你们一个比一个能胡说八道!”少年并不着急,甚至在帮岳母穿丝袜的时候忍不住嘿嘿傻笑。
“还敢笑?吃我一脚!”刚刚才被套上的白丝美脚,径直往女婿脸上踩去。
当然其落下的时候收了很大力度,看似是恼火女婿傻笑的不爽攻击,实则只是白丝玉足轻巧按摩少年脸颊,展示足底娇嫩和柔软的挑逗勾引罢了。
“岳母好过分!总有一天我要肏你的小脚,用龟头狠狠磨你的足心,让你求饶都没力气!”
虽然被踩得一阵舒爽,但该放的狠话却还是要放的。
只是话音刚落,祁雪也迫不及待地伸长玉腿,足尖轻轻踢了踢祁夕的额头“没大没小,该打!”
“姑姑你也欺负我?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肯定把你的黑丝美脚撕破一个洞,然后把大鸡巴怼进去狠狠肏!”
祁夕恶狠狠地望向美女姑姑,但刚把狠话说完,便又被岳母玉足挺入胸口,丰腴的白丝美腿只是稍微用力一晃,少年的身体便做点坐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再出言不逊,岳母就废了你的臭鸡巴!”
站起身子的美岳母,自顾自地将女婿提到膝盖附近的白丝提起。片刻不到,这条纯白色蕾丝边,便穿到了邹茵的大腿附近。
比起几年前,岳母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尤其是两条肉大腿,更是和丝袜有点不搭。
尤其是蕾丝边附近更是勒肉,色气满满的一小圈吸引了少年的视线,直到岳母完全站到自己跟前,高傲地抬起玉足踩住自己胸口,强迫着自己完全躺下之时,祁夕才反应过来,岳母开始动真格了。
“乖乖躺好,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穿着白丝的性感母猪岳母和黑丝母狗姑姑,一齐来到少年的身前。
也无需多言,接下来的环节,自然是四只美脚来回出动,狠狠地报复着刚刚还嚷嚷着要暴肏自己的色情肉棍。
“咿!哦,岳母别,呼,别踩,嘶,好刺激!”
“姑姑,等下,呼,你的黑丝,天呐,龟头太敏感了,踩上去,呼,沙沙的,质感,好,嘶,好棒!”
“不要踢蛋蛋,不要,啊啊,不要踢,岳母犯规了啦!”
“姑姑的脚趾也好,呼,好灵活,天啊,居然,呼,居然陷进龟头下面了,那里太敏感了,别动别动,咿唔……靠靠靠,爽,爽死!”
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惊一乍,因四只淫荡玉足的来回踩玩出阵阵愉悦呻吟。
或是肉棒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脚同时夹住撸动,不同的质感和舒适度,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或是敏感的蛋蛋,被玉足前掌压迫牵扯着,激动的肉根试图高高竖起,让蛋蛋们放松一些。
结果另一只淫荡玉足则是不停地欺负着,每当祁夕好不容易让肉棒竖起之时,那玉足都会用柔嫩的足心挤压着龟头使其倒下,实在是过分至极。
又或是笔直竖立在中间的大肉棒,沦为二女的玩具。
岳母和姑姑,颇为默契地将鸡巴当做皮球一般往对方那边踢踏着,得亏祁夕的大鸡巴足够坚挺,否则这般粗暴淫玩,不是被踢吐,就是被踢阳痿。
但即便色情的肉体惩罚点子已经用了个遍,两位美熟女的骚动欲望,还是没有彻底缓解,于是祁夕又免不了遭受一阵言语调笑。
“偷奸岳母,还想让岳母怀孕,给你岳父戴大大绿帽的变态女婿,赶紧去死好不好!”岳母眯着眼睛娇骂着,同时摩擦着小腹,仿佛是给肚子里的宝宝出气,狠狠替对方教训大肉棒女婿!
祁雪姑姑苦恼地揉了揉头,脸上三分忧郁七分淫乱“天啊,要是夕夕到我林家睡,估计地上肯定都是色狼夕夕用剩的保险套,五颜六色,卧室床上,厕所浴室,厨房餐厅,甚至客厅阳台,都会沦为淫窝呢!”
“小雪妹妹说什么呀?我家女婿这个大色狼,怎么可能用保险套!他对我这个岳母,从来都是,无!套!内!射!不把子宫灌满誓不罢休的那种!”
邹茵咬牙切齿地说着,踩着女婿大鸡巴的同时,也忍不住用手抓了抓祁雪的坚挺美乳。
“啊!好变态!”美女姑姑这话不知是因美乳被摸的羞耻,还是为了控诉祁夕的乱伦淫行,但下面的犀利低吟,却是十足针对少年的“侵犯岳母都不戴套,更何况入室强暴人家这位美女人妻姑姑呢?”
性感的黑丝美腿却是拼命摩擦,最后落在少年粗大肉茎上的不甘轻踩,也是恰到好处,哪里是什么踩坏,分明是要榨出浓精啊!
“这种事情真是太糟糕了,到时候我们都要背着丈夫,沦为这头淫魔的肉便器!”
“夕夕明明还这么年轻,一定会肆无忌惮利用我们性感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受精的!”
两女越说越淫乱,甚至异口同声,而她俩的黑白玉足,也早早地落在了少年的大肉棒上疯狂踩玩。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要变成女婿的免费肉便器情母猪了!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那我就是大肉棒侄儿的自走飞机杯,每天都要跑上跑下,挺着大肚子被肉棒抽插灌精!彻底沦为卑微的骚浪母狗!”
“我是母猪,啊齁齁齁齁……”
“我是母狗,啊汪汪汪汪……”
“去,去了,要,要堕落,堕落了惹!”
在两位绝色美女的淫荡呻吟和足交侍奉下,祁夕完全绷紧的大肉棒猛地一哆嗦,粘稠的精液不要钱似地射了出来。
因为被两只玉足压迫着临近小腹,所有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全都射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肚皮上。
尽管黏煳煳的感觉让少年觉得不适,但祁夕却美滋滋地伸手枕住了后脑,露出了看戏般的享受表情。
不出所料的话,眼前两位正在拼命舔舐嘴唇,吞咽着口水的极品性奴,很快就要趴在自己身旁,贪婪又痴迷地又舔又吸,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个精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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