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要刷牙!可惜奶奶这里没有准备你的牙膏,只能用舌头作为替代了!”
满脸骚浪、却又义正言辞自欺欺人的赵樱雪实在可爱。
不过祁夕依然没有时间开口吐槽,便被女人快压低的臻亲昵叼住了唇瓣。
而后湿润火热的香舌长驱直入,像是入室抢劫的强盗,又像是拆迁的机器,不知廉耻地在少男的嘴里搅得天翻地复。
“唔呃呃,滋滋,唔哈,啪嗒……”
也不知是有水流窜到了正在激情舌吻的二人嘴里,还是情的骚浪老婆口水根本止不住,两根舌头亲昵交缠的同时,大量汁液打湿了这对淫男乱女的下巴,连带着呼吸和呻吟,都变得粘稠湿淫起来。
“哇哦哦,樱雪的舌头,哈滋嗯……好有力,太淫荡了啊哦哦,好激烈,还一直顶我,可恶!一点都不害臊,我好,好喜欢!”
强势霸道的性感痴女在进行舌吻之时,那弹软娇嫩、淫荡有力的舌头,却似妖娆的长蛇一般,痴怨又欢快地扭动裹紧着,看来这款嫩舌牙刷并不一般,还是全自动的!!
祁夕没怎么活动,嘴巴便会侵犯了个彻彻底底。
直到赵樱雪再也不能从舌吻上获得足够多的快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舌,似笑非笑地歪头盯着少年。
“已经帮臭小鬼洗完了呢,接下来该轮到你帮我洗了哟……”
说话之时,赵樱雪缓缓抬起了一条美腿。因为在抬起时,大腿始终摩擦着祁夕身体,所以少年很快就低下脑袋查看情况。
单足站立的性感美妇,将粉胯打开了一些,同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微微屈膝的性感尤物,竟然让蜜穴来到了和大鸡巴同一水平线的位置。
骇人的棒根抵弄着饱满的阴户,耻丘上生长着的漂亮阴毛柔软舒适,随着女主人雌体的轻巧颤抖,而温柔摩擦着。
火热小腹,似乎是因为寂寞空虚的阴道未能塞满而激烈收缩,刺激着紧贴皮肤的大鸡巴。
从外面看去的话,长粗的鸡巴,甚至能顶到肚脐还要往上的部位。
若是全根肏入的话,定能轻而易举的进入那神圣温暖的孕床子宫。
“受不了了!”
同样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二人的脑海里,但祁夕只是心中惊呼,赵樱雪则是如同情的妓女直接媚叫出声。
“樱雪的骚屄里面好痒!臭小鬼赶紧肏进去……不是,赶紧塞进去给我狠狠地抽插清理!快!快给我清理骚屄!最好再把清洁精液射精子宫!啊哦哦,快点快点,奶奶可是准备怀孕的,子宫一定要,要被新鲜粘稠的少男精液洗一遍才行!快!”
彻底堕落的赵樱雪,一副不被肏就要死的表情,但嘴里还是自欺欺人地将性交描述成日常活动!
明明没有被施加意识更改的影响,却心甘情愿地说出荒诞滑稽的言论,可想而知这位性感名模有多虚伪。
“啊?我,我不会啊!”
“笨蛋!我自己,自己来!咿……哦……呃呃,进去了,又粗又大的鸡巴,嗯哦哦,肏,肏进来了!”
妖娆的体态踮脚向上,紧接着少年小腹的雌体便舒服往下一坐,蜜鲍外分且满是淫水的蜜壶都无须对准,滋溜一下便顺利吃下了硕大的龟头。
阴道前段的蜜肉被轻巧撑开的瞬间,层层迭迭的紧窄肉褶,便清楚自己再也无法抵挡肉菰的侵入。
片刻不到,空虚饥渴的雌穴,便在女人迷乱幸福的摇头晃脑下完全延展,甚至花心也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这才勉强吞下了年轻少男的大鸡巴。
“呃呃,好,好粗,要,要去惹!”
或许是欲望积累了太多,赵樱雪还没来得及舒服两下,痉挛的雌穴便不受控制的绞紧高潮起来。
随着女人高昂羞耻的呓语声传出后,交合部位莫名多出一股暖流,也不知是从花洒里流出的水花,还是从下贱骚屄里喷出淫荡蜜汁…
“啊哦哦,奶奶,呜呜,怎么又,又榨我……不是清理吗?怎么里面,嘶,好紧!你骗人,呜呜,骗子!”
又被极品肉穴狠狠榨精的少年,一边大口吸气一边卖惨。
但呜呜着起伏着雌体,两条玉腿恨不得将祁夕身体夹断的骚浪美妇,却是娇喘着撒谎道“咿呀呀,没,没有的事……是很正常的清理惩罚啦!咿呀好棒,又粗又大,爱死大鸡巴了!嗯嗯,用力,顶,顶花心惹!而且樱雪排卵期,呃呃,女人排卵期的阴道!就是这样,啊哦哦,太会顶了惹咿咿,就是这样的啦!”
“再忍忍!救命,又被龟头刮到那里了,嗯嗯,不是,是清理那里,臭小鬼,给……呃呃,给我专心清理……咿!咿!呃呃,死了……舒服死了惹!”
被大鸡巴肏成了骚母狗的赵樱雪,竭尽所能地享受着蜜穴被撑弄摩擦的美好。那欲仙欲死的销魂表情、配上水花的喷溅洒落,颇有一丝在欲望中溺死的美感…“啪啪啪,啪啪啪!而在水花以及高潮蜜汁的润湿之下,少年的愤怒挺腰,也总是能带来清脆到爆炸的交合动静。
黄褐色的变态肉茎,于同学美母努力分开的美丽粉胯之间肆意进出,肏得那极品肉壶狼狈不堪。
外翻的阴唇暴露出了嫣红的蜜肉,然后又被晃动不止的卵袋激情撞击,哪怕是没有加入到正面战场上的性器部位,也以这种激烈的性爱形式沾染上了彼此的气息。
“咿!哦!哇!清理!大鸡巴给我,用力清理!里面!嗯哦哦,好深,晃啊……搅呃……顶咿嗯嗯……好厉害,里面都,嗯嗯,脏东西又要,呃呃,又喷,喷出来了!”
这是祁夕第一次主动奸淫,毕竟之前都是被压在身上无法施展,如今虽然背负双手,但挺腰冲刺的力度,依旧不讲道理。
饶是强势霸道、满嘴都是要强奸惩罚孙儿子的三奶奶,此刻像是被大鸡巴戳得在天上飘飘若仙掉不下来的小皮球,除了努力仰着身子哇哇媚叫享受高潮外,便再无其他的心思。
“啊哦哦,骚母狗老婆,长这么漂亮这么性感,还想着欺负人!被欺负才对啊嗯嗯,道歉!快,快快给我的大鸡巴道歉,让你用蜜穴榨我,让你用蜜穴榨我,肏!我肏死你肏死你!”
咬着牙齿怒骂的祁夕,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从前进家门那一刻被欺负的怨念,此刻一股脑地泄在了其妖娆性感的美妇身上。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轰击着人妻香柔娇嫩的宫颈,似乎下一秒就要侵入未曾孕育过生命的美妙子宫;色情的肉冠,持续剐蹭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是祁老太爷从未接触过的地方;粗犷的棒身肆无忌惮地抽插着紧致的肉褶,势要将人妻的花穴,肏干回它曾经所专属的形状!
祁夕一切的侵犯,都是这么的凶猛狂暴。如果不是赵樱雪本就饥渴淫乱外加性格强势的话,早就被肏得哇哇求饶甚至昏死过去了。
“妈的,惩罚母猪!啊啊啊……给我,给我去,去死吧!”
若不是双手被绑,身体被压在墙壁上难以动弹,祁夕倒是有一百个方法让这条母狗堕落认错。
或是扯玩那敏感的乳头,或是狠狠扇打雪白爆乳,或是用手指搅动满是香津的舌头,或是隔着肚皮狠狠揉弄被撑满的高潮阴道,又或是强行抽出肉棒,让这条口是心非的母狗爬过来道歉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