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唔!”白玉珍的脑袋猛然后仰,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
那滚烫的精液强劲有力,如密集的子弹不停地激射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阵阵令人灵魂颤抖的美妙快感,从子宫迅扩散到了全身。
白玉珍的身躯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出了一声舒服到了极点的呻吟。
“老公的精液…好烫…嗯哦…好刺激…”
这天下午,他们一直就没有停过,两具肉体死死缠在一起疯狂做爱,用尽了祁夕所知道的各种姿势和玩法。
一会让白玉珍用奶子夹着鸡巴乳交,一会用鸡巴抽打白玉珍美艳的脸庞,射精后就让白玉珍想办法弄硬,勃起后就插入湿滑的骚屄用力暴肏,在白玉珍饥渴的子宫里一次次激射出火热的浓精。
两人就像情的野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迅激起彼此体内浓烈的欲望,冲动的抱在一起翻云覆雨,抵死缠绵。
厨房、阳台、客厅,浴室,任何地点都成为了两人淫乱的战场。
在一次次猛烈的高潮过后,白玉珍似乎完全体会到了做为女人的快乐,对性爱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对祁夕更是百依百顺,细心伺候。
这几个小时她几乎就没有穿过衣服,在祁夕的要求下,不断更换着诱人的情趣内衣和各式丝袜高跟,等待着他下流的调教和激烈的奸淫。
足交,腿交,臀交,口爆…
当祁夕离开时,白玉珍已经如死鱼般瘫软在了床上,腿上的丝袜破碎不堪,淫熟的肉体被射满了浓浊的精液。
有的干涸成了白色的块状物,有的则是新鲜出炉的乳白液体,配上白玉珍无限满足的痴傻神色,那色情的画面显得格外淫靡。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清风送爽。
“妈妈,你都起来了?”
起床后,略显疲态的祁子画向着浴室走去,准备洗漱后和妈妈一起吃早饭。
来到卫生间时,只见白玉珍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妆容和衣着。
“是啊,字画,今天你起来的有点晚哦!”
白玉珍淡淡一笑没有回头,在脸上熟练的化着精致的淡妆。
柳眉,口红,眼线,眼影,每一样都细心涂抹,一丝不苟,犹如在雕刻着精美的艺术品,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迷人。
祁子画不自然地讪讪一笑,神色显得有些尴尬“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到这个家就觉得很累,索性多睡了一会。”
随后白玉珍整理了一下衣襟,将柔顺的长撩了几下才满意的转过身来,艳丽的脸庞如桃花绽放,对着儿子柔声问道“怎么样字画,妈妈今天漂不漂亮呀?”
祁子画仔细打量着白玉珍,艳丽的口红,黑色的眼线,密长的假睫毛,还抹了漂亮的冷色调眼影。
精致的妆容下,那白嫩的肌肤似乎要溢出水来,俏脸的脸庞也更加美艳迷人,整个人容光焕,神采飞扬,犹如祸国殃民的尤物,令人感到无比的惊艳。
一身套装修饰着她曼妙有致的身材,高耸肥嫩的巨乳挺在胸前,将白色的衬衣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深邃的乳沟从崩开的缝隙中露出微微一抹,无形中便能诱惑住男人的视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肢下,肥美的巨臀将紧身的职业套裙撑得鼓涨欲裂,一双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附着在白玉珍纤细的美腿上,多了一分端庄的高贵与优雅。
十公分的黑色高跟被她高傲的踩在脚下,使得性感滑腻的双腿更显修长,迷人的气质也多了几分雍容与华贵。
“哇,妈妈打扮起来真好看,就跟天仙似的!”
祁子画看得目不转睛,夸张的哇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出声赞美。
不得不承认,白玉珍与祁夕在一起后是越来越漂亮了,整天笑语盈盈,精神奕奕,不仅变得更加美艳,显得也愈年轻,比之前不知漂亮性感了多少倍。
特别是此时白玉珍眉眼上的冷色调眼影,如同神来之笔将美艳的脸庞承托的格外冷艳,仿佛高贵的女王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只为奢求她一个冷淡的眼神!
想着白玉珍在床上放荡骚浪的模样,祁子画的神色不禁有些恍惚,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差距实在太大了!
“呵呵,小马屁精!后天妈妈跟你爸爸的结婚纪念,我们一家人去看电影吧。”看着儿子夸张的神色,白玉珍嫣然一笑,脸蛋泛起一抹娇艳的嫣红,转过身又对着镜子打量起来。
结婚纪念日当天。
吃过午饭,祁宏与白玉珍并肩而行走在前面,祁子画则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眼睛快的打量着四周。
白玉珍挽着丈夫的胳膊,美丽的俏脸嫣然一笑,神色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柔声道“嗯,我们一家子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呢,可惜月霞还得处理族务,就缺她了呢……”
听到白玉珍的话语,祁宏喃喃低语,眼神渐渐空洞,仿佛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似在回忆单纯懵懂的青葱岁月,又似在想着那甜蜜青涩的恋爱时光。
他一会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一会微微咧嘴、傻傻一笑,亲昵而自然地搂住妻子的腰肢。
白玉珍的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平静的双眼也显得毫无波澜,祁宏那充满感情的话语就像是在对牛弹琴,根本就没有触碰到白玉珍的半点心扉,她真的不爱丈夫了!
尤其是丈夫搂住她的腰肢,脸上露出一丝僵硬与难受…
突然之间,祁子画的心里又感到淡淡的悲哀……
进入电影院内,祁宏选择低调,没有包间观影,昏暗的影厅播放着所谓的文艺片。
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印现出一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
祁夕!
祁子画浑身一抖,顿时睡意全无,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祁夕没有停留地走了过去,随后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看票上的号码位置,退后几步,坐在了白玉珍旁边。
只见白玉珍目不斜视地看着电影,似乎根本就不认识祁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