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性感的黑丝美腿迅的交叠在一起,将那作恶的手指死死夹在了里面。
“珍儿,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不是…我很舒…不…我是说…想起当时的画面…我有点…害羞……嗯!!”
白玉珍的呻吟,借着感叹词再次宣泄出来。
假如祁宏能够看到她骚浪的脸庞,能注意到妻子敞开的裙摆,那就会现自己的老婆,正被旁边的男人肆无忌惮玩弄着下体,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大胆的呻吟!
“妈妈现在也这么大胆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股沸腾的热血直冲脑际,祁子画只觉心如火烧,欲念奔腾,如吃了春药般被欲望的火焰炙烤着,胯下的小鸡巴瞬间勃起,转眼间便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小不起眼的帐篷。
白玉珍“乖巧”地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美艳的脸庞满是春意,妩媚的双眼里荡漾着浓浓的春情,骚浪的似乎快要溢出水来。
那两条紧紧相贴的黑丝美腿缓缓蠕动着,证明着她强烈的欲火与空虚的渴望!
“宏…我的耳环好像…掉了一个…”
“啊?你在哪掉的?”
“你…你快到座位底下找找看…”
当祁宏弯下腰打开电筒时,只见白玉珍迅搂住祁夕的脖子,性感的香唇猛烈的向着他的嘴唇吻去,饥渴的犹如情的荡妇。
随后祁夕便反客为主,狠狠将她按在靠背上,四片嘴唇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疯狂的吸吮着彼此的津液,张开的唇齿间,能清楚的看见两人迅搅拌的舌头。
两人紧紧相拥,背着丈夫激吻缠绵,两个脑袋每一秒都在变幻着接吻的角度,每一秒都在宣泄着偷情的快感。
当祁夕咬住白玉珍的嘴唇时,几乎在瞬间白玉珍就含住他疯狂的啃咬,舌头狂野的搅动着的口腔,贪婪吸吮着他的唾液,犹如在吃着甜美的山珍海味。
紧接着,祁夕的大手就插进白玉珍的双腿间,完全覆盖住她瘙痒的下体。
肩膀剧烈的耸动,手掌大力的搓揉,似乎要将丝袜骚屄揉烂搓碎,看上去力道惊人!
白玉珍被玩弄得更加激动,她死死搂着祁夕狂热亲吻,不敢让自己出一点淫荡的呻吟。
丰满的肉体如抽风般剧烈抖动,肥嫩的巨乳如窒息般急剧起伏,两条性感的丝袜大腿在快感的冲击下紧紧夹在一起,如饥似渴的激烈摩擦。
“唔!”当祁夕放开她湿润的红唇时,白玉珍立刻溢出一声销魂的呻吟,但很快就用小手捂住了嘴唇。
祁夕那野性的双眼灼灼的盯着白玉珍,直看得白玉珍欲望高潮,兴奋不已。
随后祁夕就粗暴扯下了白玉珍的领口,将一只雪白肥嫩的巨乳含进了嘴中。
他贪婪吸吮着嫩滑的乳肉,舌尖绕着勃起的乳头飞快打转,时而逆时针旋转上下撩拨,时而将乳头顶进乳肉来回碾压。
右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猛烈的在白玉珍的双腿间剧烈摩擦,直弄得白玉珍快感连连,如痴如醉,全身如触电般颤个不停。
白玉珍媚眼微闭,神色陶醉,雪白的胳膊紧搂着祁夕的脑袋,激动的挺动着胸前肥硕的巨乳,似乎想要祁夕能够含的更深一些。
看着那毫无声息的画面,祁子画感觉就像看着一部无声的电影,尽管没有任何呻吟与娇喘,但却比任何风月片都要来的刺激,因为爸爸就在眼前,而妈妈却在和自己的堂弟偷情!
“珍儿,好像没看到啊,你耳环到底掉在哪里了?”
祁宏的声音猛然传来,两人立即如闪电般分开。
白玉珍一手将晚礼服迅提起,一手将开叉的裙摆覆盖在双腿上。
当祁宏抬起身坐在椅子上时,白玉珍早已整理好了一切,正襟危坐,优雅端庄!
见妈妈向爸爸这边看来,祁子画立即闭上双眼继续装睡,几秒后才微微睁开眼帘,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奇怪了,怎么可能没有!”白玉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略带不满的娇嗔道“老公,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找啊,今天找不到我就不回去了!”
听着白玉珍嗔怪的语气,祁宏连忙保证道“老婆,你放心,我肯定跟你找到!”
就在两人弯腰看着地面时,祁子画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妈妈的小手伸向身后正摸着什么。随着移动过去,顿时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只见祁夕的裤子半褪在大腿间,一条接近2o多厘米的肉棒,傲然耸立在胯下。
它粗壮硕大,笔直坚挺,如鹅蛋般大的龟头怒指苍穹,粗硬的棒身上青筋暴现,看上去说不出的粗狂狰狞。
而此时一只如玉的小手,轻柔的握在上面,正上上下下温柔的套弄着。
“妈妈在一边与爸爸说话,一边下流的爱抚着大鸡巴!”
淫荡的画面冲击而来,让祁子画忍不住在心中激动的大叫一声,小鸡巴在裤裆里也不禁狠狠跳了一下!
祁夕享受着美熟妇的手淫,将白玉珍的一只丝袜美腿抓在了手中。
他来回爱抚着,享受着高级丝袜带来的顺滑手感。
随后他便脱掉了白玉珍的红色高跟,将诱人的丝袜玉足放在嘴边吸吮起来。
电影昏暗的光亮下,白玉珍的丝足小巧秀美,晶莹如玉,轻薄的黑丝如第二层透明的肌肤紧裹着迷人的小脚,五根细长的脚趾恬静的排成一排,红色的指甲油点缀在脚趾上,如五颗鲜嫩可口的小樱桃令人口齿垂涎。
祁夕的嘴唇吸吮着两根脚趾,湿滑的舌尖,在白玉珍的黑丝玉足上来回扫动。
不一会就将整个前端舔吸的一片湿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异常淫靡的光泽。
“老…老公…你看看前面的…座位下…有没有…”
感受到脚趾上舌尖的侵袭,白玉珍的脸色愈加红润,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微微的颤抖。
白玉珍的丝足难耐的扭动着,时而躁动弯曲成一团,时而兴奋的大大张开,将黑色的丝袜撑开成薄薄的一层。
白皙的脚趾缝透过丝袜裸露出来,很快就被那湿滑的舌头贪婪的插进了里面,用最柔软的舌尖挑逗着白玉珍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