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订婚,施管家内心放烟花。
最高兴的非他莫属。
谢天谢地,时先生被爱情冲昏头脑,哪有空再挑他们的刺,压榨员工?
注意力都在池小姐身上呢。
尤其是池小姐人美心善,时先生火的时候,她总是会劝,先生一听见她说话,就没气了。
施管家少挨了不少骂。
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清闲舒坦。
爱情,果然是打工人最好的福报!
时遂舟找上门,施管家比时妄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虽然池小姐已经和先生订婚了,但是免不了见到旧人会动摇,他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先生,我这就把他赶走!”
“不用,让他进来。”
房间里的男人沉声道。
苏窈正跨坐在时妄腿上喂他吃草莓,指尖沾着一点果汁,被他慢条斯理舔掉。
听到是死渣男来了,苏窈想跳下去,腰却被他的手臂箍住。
时妄眯着眼,“你就这么着急见到他?”
苏窈伸手捧住时妄的脸,红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是迫不及待想听他叫我小婶呢。”
一句话,就把时妄这个死病娇哄好了。
不愧是她。
时遂舟按门铃的手都是抖的。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原本以为是他的死对头少爷干的,没想到最后查出来竟然是他的亲小叔,时妄干的!
正巧叔伯们都想打听时妄的未婚妻是谁,借着这个理由,时遂舟上门了。
他倒要问问,到底哪里得罪了小叔!
时遂舟坐到会客厅,左等右等不见时妄,问施管家他小叔在干嘛,怎么还不来。
“时少爷,先生在花园里晒太阳。”
晒太阳?
时遂舟怒气冲冲找过去。
却听到一阵唇齿交缠的暧昧声音。
午后的阳光透过藤蔓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花园里弥漫着玫瑰的香味。
他那从来不近女色的小叔,正和一个女人接吻。
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画面。
时妄指尖穿过女人的长,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吻。
那女人被他亲得腿软,膝盖微微颤,被时妄一把托住臀抱起来,放到白色廊栏上。
小叔的未婚妻?
一个瞎子,还整什么接吻,看背影就知道是个漂亮的美人,跟了一个瞎子可惜了。
嘁,也不知道他小叔能不能…
可当女人侧过脸。
时遂舟瞳孔骤缩,仿佛被一记闷雷劈中,眼前的世界扭曲了一瞬,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竟然是池柔!
曾经跟在他身后两年的舔狗。
大学时他烧,她曾半夜打车跑了几个地方给他买药,被他嫌弃廉价,轻飘飘丢到垃圾桶里。
她曾在暴雨里等他两个小时,只为送一把伞,却被他当众和朋友们调侃,“她就是个傻子,以为这样就会打动我了?”
而现在,她被他那位向来冷漠禁欲的小叔按在怀里亲到眼尾泛红,衣服领口被扯开,锁骨上还有新鲜的咬痕。
小叔的唇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突然笑起来,仰头去咬他的喉结。
池柔,就是他小叔的未婚妻!
荒谬感先一步袭来,他的小叔?那个从小处处压他一头的男人?
这两人怎么会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