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序本就还存着点气,冷脸装睡,身边少女那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瞬间点燃了压制的火。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燥热,一言不,往床内侧又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
苏窈哼了一声。
不理她是吧。
那她就理他。
她凑过去,他还要挪,被她制止,“别挪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苏窈小手轻轻搭在他腰上,指尖一点点蹭着他紧实的肌肉,情话一句接一句:
“晏序,我好喜欢你。长这么大,我心里从来没有装过别人,满满当当全是你。”
“我不要你不理我,不要你疏远我,我就要抱着你,一直抱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
在这个连牵手都要避嫌的七十年代,这些直白又滚烫的情话,几乎是闻所未闻。
晏序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报告、听过命令、听过问候,却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姑娘,这样大胆热烈,毫无掩饰地说爱他。
他身体猛地一颤,喉结狠狠滚动。
下一秒,男人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困在双臂之间,不许她动分毫。
黑暗里,苏窈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激动和隐忍微微泛红的眼眸。
“爱我?”
得到少女信誓旦旦的肯定,他不再克制,低头,吻上少女的唇…
夜色深沉,屋里的温度随着呼吸渐渐升高,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只留下一室静谧的暧昧。
一楼的晏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起夜。
他刚要拐进厕所,却忽然听见楼上主屋传来一丝细微,短暂的声响。
声音很轻,带着点细碎的哼唧,又很快被人轻轻捂住,消失在夜色里。
晏安愣了愣,皱着小眉头,竖起耳朵听了听。
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那只是他的错觉。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一脸困惑:“怎么回事啊,是哥哥在打呼噜吗?”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多了,解决完生理需求,转身回了小房间。
爬上床,裹紧小被子,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完全没把刚才那点异响放在心上。
二楼房间。
“你…捂我、干什么…”
声音断断续续,溃不成军。
男人俯在她颈侧,呼吸滚烫,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让外面听见?”
话音刚落,一滴温热的薄汗从他额角滑落,顺着下颌线,轻轻滴在她的颈侧。
他额前碎被汗打湿,贴在眉骨,一层细密的汗珠覆在小麦色的胸膛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湿亮。
……
不知折腾了多久,苏窈昏昏沉沉,脑子还在想,禁欲的男人,一疯起来,是真疯。
晏序将她圈在怀里。
她身上凉凉的,像一汪温凉的泉水,皮肤又细又滑,贴着他烫的肌肤,舒服得让他舍不得松开半分。
他指尖轻轻贴着她腰侧,感受着那份细腻柔软的触感,呼吸微微沉。
怀里的人又媚又娇,想到方才…让他心底翻涌着近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若不是自制力死死压着,他真的会忍不住再一次失控。
晏序将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少女身上让他欲罢不能的香味,认真道:“我明天一早就打结婚报告。”